虞晚立刻开始在房间里面翻找。
    可是不到二十平的房间里,上上下下几乎都被虞晚翻遍,也不见周雨墨她们的踪跡。
    怎么办,时间好像快到了!
    虞晚时不时看向了沙漏,心急如焚。
    【蠢货人类,她永远也不会猜到,我把那两个人类藏在灯里的。】
    灯?
    虞晚抬起头。
    头顶是一个巨大的吊灯,水晶看上去熠熠生辉。
    她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吊灯。
    “她们,在灯里。”
    刚刚还得意扬扬的希尔费脸色立刻大变。
    他那只血红色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整张脸了。
    希尔费摇著头,面目狰狞地盯著虞晚:“你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作弊了?”
    虞晚看著他那副恐怖的模样,压下心底的恐惧,神情镇定自若:“你就说对不对吧?”
    话音刚落,那个巨大的吊灯就发出了咔嗒的声音。
    隨即两个人掉了下来,是一脸惊恐的周雨墨和沈如清。
    虞晚赶紧上前將两人扶了起来。
    沈如清哭著扑到了虞晚的怀中:“还好有你,虞晚,不然这次我们死定了。”
    虞晚摸了摸她的头,將两人护在自己的身后,看向了还在震惊中的希尔费。
    “时间还没到,我已经把人找到了,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希尔费一脸不甘心,他那副雪白又尖锐的牙齿被磨得咯吱作响,听得人牙酸。
    周雨墨和沈如清恐惧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股阴暗的气息在房间里蔓延。
    虞晚紧紧盯著他,想著他要是出尔反尔,自己就利用道具带著沈如清和周雨墨跑出去。
    心思落地的那一刻,希尔费的声音阴沉得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没有人可以从我的手掌心逃脱。”
    虞晚心头一惊,看来希尔费是真的要出尔反尔了。
    她手上一动,正要使用道具,一阵阴风袭来,紧闭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虞晚诧异地回过头,玄冥烬正站在门口,一脸阴冷。
    希尔费看到玄冥烬来了,顿时气焰全消。
    他惊恐地看著玄冥烬:“您,您怎么来了?”
    玄冥烬语气淡漠:“来处理不守规矩的人。”
    说著,他一抬手,希尔费发出一声惊叫。
    他的手脚开始扭曲,发出骨折的脆响。
    血花从伤口中溅出,骨头裂开,撕裂了覆盖在上面的皮肉。
    希尔费惊恐地惨叫著,脑袋开始发胀,像是一个吹鼓的气球。
    终於“砰”的一声,他的脑袋炸开,血肉飞溅模糊。
    沈如清和周雨墨嚇得尖叫出来。
    玄冥烬皱起眉头,回头看了她们两人一眼。
    虞晚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他们只是被嚇到了。”
    玄冥烬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走到虞晚面前。
    “没有嚇到你吧?”
    面对虞晚的时候,玄冥烬竟然格外的温柔。
    看著玄冥烬此刻和刚才面对希尔费时截然不同的阴森恐怖气息,虞晚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事儿。”
    得到虞晚的回应,玄冥烬的嘴角再次勾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在跟希尔费捉迷藏时取得胜利的人类,还挺有意思的。】
    虞晚听到了玄冥烬的心声。
    有意思,他居然觉得自己有意思。
    虞晚的眼珠子转了转,这是不是意味著玄冥烬不会伤害她?
    虞晚鼓足了勇气,上前一步看著玄冥烬问到:“领主大人,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玄冥烬十分绅士地让开了道路,並且朝著旁边抬起了手。
    “请吧,这是胜利者应得的。”
    虞晚朝前走了一步,沈如清和周雨墨赶紧跟了上去。
    离开房间的时候,虞晚回头看了玄冥烬一眼。
    【有趣的人类,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玄冥烬盯著虞晚,虽然没有笑,可他的心声却被虞晚清晰地听见了。
    虞晚心头一动。
    他们还会再见面吗?
    要知道,遇到鬼域领主意味著任务的难度可是有质的飞跃。
    就算玄冥烬对她態度不错,她也希望不要再遇到了。
    三人匆匆地离开了宴会。
    踏出大门的那一瞬间,沈如清没有忍住,捂住脸哭了起来:“呜呜,太好了,我们居然都活下来了!”
    周雨墨也抱著她喜极而泣:“这一次多谢你了,虞晚,没有你的话,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出来。”
    虞晚笑著轻轻摇了摇头,正要说话的时候,旁边传来了嘲讽的声音。
    “一会儿没见,看上去你们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虞晚回过头,看到了挽著姜懿轩手臂的许欢洁。
    两人倒是穿的珠光宝气,一脸得意扬扬的样子。
    虞晚皱起了眉头。
    这俩人怎么还没死啊?
    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不过虞晚倒真是有点好奇他们两个是怎么从拍卖会上脱身的。
    看著虞晚打量的目光,姜懿轩冷哼了一声。
    “虞晚,不要以为没了你我们就活不了,我们现在可是有新的靠山了。”
    说著,他们的身后走上了一个看上去无比强壮的男人。
    不对,应该是男性诡异。
    它像是被拼接缝合成的,每一处关节都有针线的痕跡,
    最关键的是,这个诡异的脸上是一个猪头。
    它甚至穿著屠夫的皮围裙。
    虞晚感受到了阴湿腐臭的气味,朝后退了一步。
    【这个女人为什么看到我之后要后退?难道是嫌我臭吗?】
    虞晚听到了猪头屠夫的心声,心头一惊。
    看来猪头屠夫很介意这件事情。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衝著身边的沈如清他们说到:“你……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妙的香?”
    空气里明明只有一股腐烂的臭味,可虞晚却说有香味。
    沈如清和周雨墨对视了一眼,一起连连点头。
    “是呀,好香啊,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
    猪头屠夫顿时心花怒放
    【还算这几个人类有品位,今天就放过他们吧。】
    虞晚鬆了一口气,没想到姜懿轩却自己找死。
    他朝著虞晚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看你是嚇傻了吧,虞晚,明明这空气里就只有臭味,哪来的香味?”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欢洁发出了惨叫。
    姜懿轩被他挽著的那只胳膊居然被深深地剁了下来!
    屠夫手里握著屠刀,呼哧哧地喘著粗气。
    他的表情中满是阴狠:“刚才是你说有臭味吗?”
    姜懿轩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忍著剧痛,露出了一脸諂媚的笑容:“我只是看不惯虞晚那个贱人胡说八道罢了。”
    下一秒,姜懿轩的耳朵又被削掉了。
    姜懿轩捂著流血的伤口,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许欢洁哪里还顾得上他,丟下他的那只断臂,连连后退。
    猪头屠夫转过身,表情阴冷地盯著许欢洁。
    “你呢?你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许欢洁像是反应过来,她连忙跪倒在地,双手合十。
    “香味,我闻到的是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