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社会姐,见到邹蕊就狠抽了几巴掌。
    她们还要扒邹蕊衣服。
    邹蕊哭著求饶,可她们根本不可能听。
    她求救无门时。
    见胡同外,走过一大帅哥。
    邹蕊慌忙求救,“救命啊!”
    帅哥退了两步,退回胡同口。
    侧头看来。
    帅哥鼻樑高挺,稜角分明,白皙的皮肤在夕阳下,泛著朝气蓬勃的光,那一头奶奶灰,隨著脚步飘逸,帅得惊人。
    可邹蕊对上他的脸,求救的念想浇个冰凉。
    是沈暮野啊。
    之前她偷他镜子的帐,他还没找她算。
    这会儿她落难,他別说帮她,不跟著一起对付她就是好的。
    邹蕊哭得更崩溃了。
    社会姐听到哭声,很是满意,叼著手里的燃著的烟,直直地戳到邹蕊脸上。
    邹蕊惊叫一声,接著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传来。
    “死丫头,心玥也是你能欺负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社会姐kuakua又是两巴掌。
    朝著邹蕊头上抽去。
    第一巴掌,“啪”地响在邹蕊后脑勺。
    可第二巴掌,“哐”一声响在半空,接著社会姐“啊”一声尖叫,响彻整条小路。
    原来,一块石头,在半路就拦住了她的手。
    社会姐恼了,目光看向路口的沈暮野,“你扔的?想死?!”
    沈暮野按了按手指,“本来不想打女人的,可你真不是善茬啊。”
    沈暮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邹蕊看著他的身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
    三分钟后。
    社会姐和她的两个精神小妹,被捆在了一家小院的门把上。
    沈暮野放下手机,笑著道,“別客气,我帮你们喊警察叔叔了。”
    邹蕊一脸伤,感激地看著沈暮野,“谢谢,野哥。”
    她头一次,跟著学校同学们喊他野哥。
    真心诚意地想这么喊。
    沈暮野没好气地看看她,“你被打也活该,平时没少欺负人吧,长点教训。”
    邹蕊,“……”
    沈暮野看她还挺清醒,安排了句,“你自己看医生吧,一会儿把她们送给警察。”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
    可这时,感官极强的沈暮野,听到了一丝划破空气的风声。
    他微一抬头,接著就见楼上砸下来一个花盆,正衝著邹蕊的头。
    沈暮野猛一转身,一个箭步回来。
    可来不及拉人了,他只得横臂替邹蕊的脑袋,挡下那盆花。
    邹蕊懵逼的看著他。
    就这功夫,她就听,脑后砰一声巨响,接著什么碎片,砸到了她头上。
    沈暮野嘶一声,抽回了胳膊,“妈的,楼上还有人。”
    邹蕊嚇得回身。
    接著看到地上的那盆碎花盆,和沈暮野校服上的泥土印子。
    邹蕊后怕的捂住头。
    要不是沈暮野,她现在岂不是脑子开瓢了。
    “啊,谢谢野哥,对不起野哥,你胳膊怎么样!”
    沈暮野齜牙咧嘴,常年打架的经验告诉他,小伤问题不大,可脑子告诉他,完了,高考考不了了。
    沈暮野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担心考试考不了了……
    楼上丟完东西的人。
    懊恼地关上窗。
    朝身后的人匯报,“玥姐,砸偏了。花盆被姓沈的挡住了。”
    陆心玥一听,忙凑到窗前看了眼。
    看到沈暮野紧抱著胳膊,一脸抽搐的样子,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笑开了。
    “很好,没偏。这比刚才砸得还准!”
    正愁不知道怎么对付沈暮野,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
    沈寧兮啊,沈寧兮,你千方百计给你哥治脑子,也不及你哥隨时犯蠢的脑子!
    这下好了,右手废了,看你拿什么考试!
    ……
    沈暮野这个手,把全家愁坏了。
    骨折倒是能好,可高考不能等啊。
    沈暮野还不像別人,只考过一次,大不了等明年,年龄也不算偏差太大。
    可他这已经是第三年了。
    哪还有时间给他造啊。
    沈暮野大咧咧地倒是毫不在乎,“多大点事,我左手也会用,以前玩游戏,我左手练的比右手还好使,放心放心。”
    他一脸隨意的话,也不知道是真会用左手写字,还是宽慰家里人呢。
    可事已至此,怎么办呢,只能听天命了。
    沈家人无奈放下了,可有人放不下。
    邹蕊成天哭著跑来沈家道歉。
    每天端著老妈熬得猪骨头汤,来给沈暮野补身体,主打一个以形补形,多吃多补,三天补好。
    沈暮野这辈子没怕过谁。
    这次真怕了。
    他看著那猪骨头汤都要吐了。
    举著那只裹著石膏的手臂求饶,“我是救了你,不是杀了你!你別以怨报德啊!”
    邹蕊帮不上忙,歉疚地又要掉眼泪。
    外婆都看不下去了,劝慰小姑娘,“没事,你不要自责了,小野心善,能帮助你,是他自愿的!你別再放心上,马上要高考了,你也好好准备考试吧。”
    邹蕊闻言,拿出课本,呜咽著道,“我把今天上课的重点都记好笔记了,来给野哥讲讲。”
    以学习的名义,外婆当然就不推拒了。
    请邹蕊上楼帮沈暮野辅导功课去了。
    沈暮野一看邹蕊那笔记,两眼一黑,“这么小儿科的东西,你还要记?还要记来给我看?”
    他嫌弃地推回去,“你还是自己好好复习吧。”
    “啊?”邹蕊迷惑,“这个知识点很难的。”
    沈暮野,“这有什么难的!”
    他很有耐性地给邹蕊讲了起来,邹蕊听得那叫一个认真,今天老师讲了两节课,她都没听懂的內容,这会儿几分钟就被沈暮野讲明白了……
    然后,邹蕊来的更勤了……
    ……
    中午食堂。
    学校老师们都在惋惜。
    “哎,沈暮野那孩子,这段时间进步那么多,怎么就把手摔骨折了,可惜啊可惜。”
    “上次模考那道大题,他的解法简直绝了,太有想像力了。”
    “好不容易肯努力,也有成果,结果这连考试都没法考,心劲得磨没了。”
    老师们纷纷嘆气。
    陆心玥却心情愉悦,看著餐盘里的黑暗料理,都觉得顺眼了。
    这时,她身后忽然冒出一句。
    “怎么还不跑,社会姐把你供出来了哦~”
    陆心玥听出了沈寧兮的声音。
    她毫不畏惧地转回身,直视沈寧兮,“你可不要胡说,她们打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陆心玥有恃无恐,就是打了邹蕊几巴掌,算什么大事,又判不了她的刑。
    沈寧兮却摇摇手指,“这次不一样,你要倒大霉了,不,应该说,这都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