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陪著江念念守了一会儿,见江念念一直不愿意去休息,他微微嘆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怎么样?”
    银川和云诀守在外面,见白尘一个人出来,於是上前询问。
    白尘摇了摇头。
    “可雌主这样下去,肯定会生病的。”银川急了。
    大家自然都懂这个道理,可江念念看似娇弱,实则脾气倔得很,她不愿意的事情,任凭谁去劝都没有办法。
    幸运的是,澜在第二天的半夜,终於醒了。
    睁眼看到江念念的时候,江念念趴在他的石床边,撑著脑袋在打盹。平日精心打理的髮丝,此刻乱得不行。还有那张始终明媚的小脸,此刻看著也很是憔悴。
    她......似乎一直守在自己身边!
    澜抬起手,將垂下的髮丝轻轻拨到耳后,明明动静已经足够轻柔,可江念念还是睁开了眼睛。
    “澜,你醒了!”
    江念念一把抓住澜的手,欣喜若狂。
    “你终於醒了!”
    下一秒,江念念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看到江念念哭了,澜慌了,急忙用手去擦,“怎么哭了?不哭不哭...”
    安慰了好一会儿,江念念才止住了哭泣,她盯著红肿的跟核桃样的眼睛,坐在床边看著澜。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
    江念念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澜会跟自己道歉,那件事情分明是自己任性导致的,若非说澜有错,他唯一错的就是太在乎她了吧!
    “你没错,是我的错!”江念念十分肯定的说道,“我没有站在你的角度去考虑这件事情,才会导致你误会。”
    “我也有错,我不应该这么衝动的......”澜垂著脑袋,其实冷静下来回想,他也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衝动。
    他分明知道,江念念不会真的不要他的!
    江念念嘆了口气,她觉得有必要跟兽夫们说清楚,於是她走到门口,將兽夫们都喊了过来。
    “雌主,怎么了?”
    银川见气氛有些紧张,忍不住问道。
    难不成雌主还不肯原谅澜,要和澜解契?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澜求一下情。
    “雌主,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爭宠,不顾澜的感受,你要怪,就怪我吧!”银川说著,扑通一声跪在了江念念跟前。
    江念念懵了,她眨了眨眼,突然明白过来,那日银川根本不是路过,是特意过来的。
    “你......”
    江念念又好气又好笑,这傢伙还真是会惹祸。
    不过,说到底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是自己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我让大家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跟大家说清楚。”江念念想过了,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记得兽世的规矩,万一到时候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所以,她有必要跟大家提前说一声,这样就可以避免日后再次发生同类型的事情。
    “你们都知道我不属於兽世,在我的那个世界,雌性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耍耍小性子,这种在我那被称为情趣,是可以增进雌性和雄性之间感情的一种方式。”
    江念念想了想,换了一种更直白的方式,“也就是说,有时候我生气了,可能不是真的生气,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哄哄我。这样会让我觉得你们很在乎我,我就会更安心一些。”
    虽然不懂江念念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兽夫,但既然她这么说了,那以后他们注意些就好了。
    “可是......”银川挠了挠脑袋,一脸懵逼地看著江念念,“那我怎么分辨雌主你是真的生气,还是不是真的生气呢?”
    这可把江念念给问倒了。
    她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身为雌主的兽夫,难道雌主是不是真的生气,你都看不出来么?”墨池一巴掌拍在银川的后脑上,故作凶狠的说道。
    银川撇了撇嘴,可他就是不知道才问的嘛!
    “话说——”墨池突然开口,他视线落到澜的身上,“在我看来,你並不是会做出那么衝动事情的人,你当时是怎么回事?”
    原本澜还在怀疑,被墨池这么一问后,他基本可以確定了。
    “其实,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澜仔细回想,他当时的確很生气,很难过,特別是被银川撞了一下后,雌主竟然头都没回地离开,他更是伤透了心。
    可伤心归伤心,他的第一想法是想著要如何弥补的,可不知道为何,像是突然魔怔了一眼个,脑子里不断出现一个声音。
    “你是说,你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是那个声音告诉你,我不要你了?还怂恿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江念念觉得很不可思议。
    “嗯!”澜点了点头。
    兽夫们的表情变得严肃,若真的像澜说的这样,那么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江念念抿了抿唇,她能想到的可能是,会不会跟洛心有关。毕竟这种神乎其神的事情,真的很像是系统的手笔。
    可她要怎么跟兽夫们解释有关洛心,还有系统的事情呢?
    在他们的认知里,似乎根本没有办法理解系统的存在吧?
    算了,还是先找洛心试探一下再决定吧!
    “依我看啊!”银川冷笑一声,“一定是你现在后悔当初太衝动了,所以故意找补呢吧?”
    澜有些无语,其他人也一脸无奈。
    “世上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一定就是你在胡说八道。”银川十分肯定地说道。“雌主,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否则下次他如果还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又推给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声音了。”
    银川的话倒是提醒了江念念,倘若这真的是洛心的系统在背后搞鬼,那么自己再创造一个机会,它是不是还会出现呢?
    只是,这一次,肯定得换个人选才行了。
    江念念扫视一圈,白尘心思重,虽不易被蛊惑,但极有可能会陷入內耗。至於墨池,他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孵蛋,也不能考虑。云诀...他这性格故意演戏的话,不太会让人相信。
    最后,江念念的视线落到了银川身上。
    银川一直给人的印象都是大大咧咧没什么脑子的,所以如果是他的话,会更容易让人放鬆警惕,会更容易被相信一些。
    “雌主......”银川被江念念盯得心里发毛,总觉得雌主是在打算什么危险的事情,“你別这么看著我,我害怕......”
    江念念勾唇一笑,“银川,有个任务交给你,你愿意接受么?”为了让银川接受,江念念甚至加了筹码,“只要你完成得好,我可以连续两晚让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