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桑父生病第三日,戚思元再次被召唤伴驾。
    “臣参见皇上!”
    戚思元的心沉入谷底。。
    皇上有了岳父还不够?还不愿意放过他?
    皇上並不知道戚思元心中的想法,自然而然拉过戚思元,“爱卿来了?”
    和桑老头那张老脸相比较起来,果然还是戚爱卿这张脸好看。
    在皇上碰触的剎那,戚思元瞬间想到岳父,条件反射就想要將皇上甩开。
    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强制按捺住將皇上甩开的衝动。
    即便如此,却是不由心中作呕,连带面上都带了出来。
    “爱卿脸色怎么这般难看?是不是身体不適?”皇上注意到,询问出声。
    心中有些遗憾,本还想用戚爱卿洗洗身体,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倒是没有往戚爱卿不愿意方面想,毕竟戚爱卿前段时间还是挺主动的。
    戚思元顺著皇上的话往下说,“皇上,臣身体是有些不適。”
    说著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开口,“臣有罪,不能伺候皇上。”
    原谅他,现在只想距离皇上远远的,並不是很想伺候。
    “起来吧。”
    皇上有些意兴阑珊,隨意的挥了挥手,“既然身体不適,那就好好休息。”
    好歹伺候他一场,他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
    主要还是担心戚爱卿身体有毛病,到时候传染给他就不好了。
    “臣告退。”
    戚思元儘量保持速度不变,退出门外。
    也就是皇上没有仔细观察,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戚思元离开的脚步带著几分急促。
    退出殿外的戚思元,下意识就想要鬆口气。
    却是突然注意到迎面而来的盛玉泽,那口气再次提起,“盛公公。”
    自从跟在皇上身边,见到这位盛公公的次数越来越多,心中却是依然畏惧。
    实在是……
    这位凶名在外。
    盛玉泽轻飘飘看了戚思元一眼,一言不发进入殿內。
    也不知道就这种懦夫,怎么有胆子做出偷梁换柱的事情来?
    如果不是看桑舒想玩,他早就分分钟將这种噁心人东西解决掉。
    看著盛玉泽离开的背影,戚思元袖中的拳头忍不住紧了紧。
    盛玉泽看不起他?盛玉泽凭什么看不起他?
    盛玉泽现在的一切,还不都是皇上给的?指不定怎么得到的。
    想到盛玉泽那张出眾的脸,戚思元自认早就看透了什么。
    “参见皇上。”
    盛玉泽可是不知道戚思元的噁心揣度,进入殿內行礼。
    皇上隨意的挥了挥手,问及正事,“都已经解决了?”
    某些明面上不好解决的事情,只能让玉泽解决了。
    “都解决了。”
    盛玉泽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实在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自己都有些数不清楚,目前为止解决了多少人。
    他只知道,他是皇上手中的刀,刀就要有自己的价值。
    皇上也就是隨口一问,转而说起其他事情,“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准备什么时候成婚?”
    “有没有喜欢的姑娘?有的话儘管说出来,朕为你赐婚。”
    看著盛玉泽的目光,带著欣慰,带著愧疚,很是复杂。
    “戚大人刚走,臣去將人请回来。”盛玉泽声音冷淡。
    有时间操心这种有的没的,肯定就是閒的。
    不等皇上说什么,再次开口,“或者臣將桑大人请来?”
    再或者……两个人都请来?其实也不是不行。
    皇上忙起来,想必就没时间操心他的事情了。
    “滚!”
    面对盛玉泽这风淡云轻的態度,皇上莫名就来气,“给朕滚出去。”
    顺手將奏摺拿起来,向著盛玉泽所在的方向就扔了过去。
    盛玉泽轻飘飘躲过,那躲避姿態简直不要太熟练。
    “那……桑夫人?”
    盛玉泽没有滚出去,並且再次给出建议。
    別以为他不知道,现在的皇上,就是喜欢刺激的。
    说著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还是说桑大人和桑夫人……”
    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再次飞来的奏摺打断。
    “朕让你滚出去,没听到?”皇上对著盛玉泽怒吼出声。
    也就是这个混帐东西,有胆子揭他的老底。
    虽然有些事情是他做的,可他做是一回事,被提及又是一回事,他也是会尷尬羞耻的。
    盛玉泽退后几步,还没有忘记本来目的,“那婚事……”
    怎么想的?他现在可是太监,给他一个太监赐婚?
    “滚滚滚。”
    皇上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赐婚,“你爱咋地咋地。”
    继续提婚事,怕是继续揭他的老底。
    更甚至,直接把某些人送到他的龙床上。
    “臣告退。”
    得到想要的答案,盛玉泽转身告退。
    若不是担心皇上突然赐婚,他才不想待这么长时间。
    某个殿內,桑舒和小八一人一统,將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桑舒也没有想到,想著看戚思元热闹,却是看到这一幕。
    桑舒忍不住若有所思,“盛玉泽有什么隱藏身份?”
    盛玉泽和老皇帝相处態度,怎么看都不像是如同君臣。
    “布吉岛啊!”
    小八脱口而出。
    桑舒嘴角抽了抽,“你这是又去哪里进修去了?”
    接著该干啥干啥,“算了,问问盛玉泽就知道了。”
    想到了解某些事情,没有人比盛玉泽这个当事人更清楚的。
    如此……
    当天夜晚,再次爬床的盛玉泽,面对的就是眼睛放光的桑舒。
    在灼灼目光注视下,盛玉泽莫名想要退后几步,拔腿就跑。
    只是……
    桑舒根本就不给盛玉泽这个机会。
    一拉一拽,直接將人放倒在床,张口就问,“你和皇上什么关係?”
    没毛病,就是这么直接。
    “你知道了?”
    本来准备坐起来的盛玉泽,再次躺了回去,脱口而出。
    心中並不觉得意外,桑舒这般聪慧,猜到是早晚的事情。
    就算不知道也得知道,桑舒肯定点头,“自然。”
    虽然……
    她也不知道她知道了什么,她该知道什么。
    “那你还问我?”
    盛玉泽反应过来,桑舒怕是在诈他。
    也就是面对桑舒,在其他人面前,他才不会这么没有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