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门外敲门声响起。
    大概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老皇帝对著门外怒吼出声,“都给朕滚远点儿,没有朕的要求都不许进来。”
    紧接著又看向桑父,表情阴沉怒斥出声,“闭嘴。”
    这人怎么会跑到他床上来?
    难不成知道被戴了绿帽子,所以存心报復?
    想到被个老男人爬了床,就觉得胸中一阵翻涌。
    “皇上息怒!”
    桑父挣扎著起身,面带惊恐跪倒在床。
    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如何会出现在皇上的龙床之上?
    因为心中惊恐,倒是没功夫厌恶。
    老皇帝抬脚,一脚將桑父踹下床,“息怒?朕息不了。”
    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衣服,隨意將衣服披在身上。
    “皇上恕罪,臣是被人陷害的,皇上……”桑父跪倒在地,砰砰砰磕头。
    到底是谁这般恶毒,居然这么陷害他?这是想让他死啊。
    皇上心情已经渐渐平復下来,“你是说有人陷害你?”
    想到桑妃肚子里面的孩子,这怕不是衝著桑妃肚子里面的孩子来的?
    在后宫没有办法对付桑妃,所以就想著对付桑舒的家人?
    背后之人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他彻底厌恶桑妃,和桑妃肚子里面的孩子?
    “皇上,是有人陷害臣,臣醉酒后醒来,便是在这……”
    桑父求生欲还是很强的,很快就联想到了桑舒的身上。
    “皇上,定然是有人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对付桑妃娘娘和桑妃娘娘肚子里面的孩子。”
    桑父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也不管会不会牵连到桑舒这个女儿。
    “滚!”
    老皇帝看著桑父,“今日发生的事情,朕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仔细看看,桑爱卿长相还是不差的,好像也没有那么噁心了。
    主要还是看在桑妃和桑妃肚子里面孩子的份上,这次就不计较了。
    背后之人想要对付桑妃和他未出生的么儿,他就非不让他们如意。
    “微臣多谢皇上。”
    桑父鬆了一口气,清楚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支撑著有些酸软的身体,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看著光禿禿就要离开的桑父,老皇帝眼皮跳了跳,“等等。”
    不经意间,视线在桑父身上扫视一圈。
    不愧是曾经的探花郎,这姿色还是不错的,身材皮肤也不错。
    “皇……皇上。”
    桑父被嚇得再次跪倒在地。
    皇上反悔了,想要了他的小命?
    突然感知到来自上方的视线,只觉得凉颼颼的。
    这个时候才终於想起来,他都没有穿衣服。
    一时间……
    脸上表情不断变换著,恨不得把自己给缩起来。
    老皇帝不耐烦开口,“將衣服穿上,想要就这样出去不成?”
    这老东西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臣……臣遵旨。”
    桑父哆哆嗦嗦开口。
    然后哆嗦著穿上衣服。
    最后,跌跌撞撞从宫中逃离。
    看著直播画面,桑舒趴在被子里面笑出声来,眼泪差点笑出来。
    不是不想朗声大笑,可是这不是怕被当成神经病吗?
    盛玉泽是被桑舒的笑声惊醒的,“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询问的功夫,已经把桑舒从被子里面挖了出来,就担心人笑岔气。
    “想到我爹成功爬上龙床,我就觉得开心。”桑舒丝毫不掩饰幸灾乐祸。
    只是……
    便宜爹怎么没笑呢?
    难道是因为天生不爱笑吗?
    盛玉泽手上动作顿了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虽然已经经歷过將『岳母』送上龙床,可再次经歷將『岳父』送上龙床,还是有些……心情复杂?
    桑舒赖在被子里面不起,“你说,皇上这次会不会封我为贵妃?”
    將丈夫送上龙床,封嬪!
    將便宜娘送上龙床,封妃!
    將便宜爹送上龙床,封贵妃?
    “不会。”
    盛玉泽给出答案。
    就他对皇上的了解,近期是不会给桑舒升位份的。
    桑舒丝毫不觉得遗憾,“没关係,我可以继续努力的。”
    “既然皇上喜欢美人,我可以继续给皇上送美人的。”
    说到美人两个字,桑舒加重字眼。
    “接下来,就该轮到桑锦了,这本来也是桑锦应得的。”
    “我,桑锦,爹娘,再加上妹夫,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在龙床,不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在宫中团聚。”
    苟富贵,勿相忘!
    她现在富贵了,绝对不会忘记家人的。
    这不,她在宫中,还想著带他们一起进宫。
    盛玉泽:“……”
    盛玉泽脸上表情好不容易才绷住。
    一家人整整齐齐在宫中团聚,確定认真的?
    就是说……
    努力的方向是不是不太对?
    盛玉泽心中各种想法不断,脸上表情却是一如既往。
    嘴上还开口应和著,“总是能够找到机会的。”
    已经往龙床上送了三个,不差桑锦这么一个。
    桑舒她有什么错?她只是想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团聚。
    就算是皇上知道真相,想必只有开心的份,会理解的。
    皇上:“……”
    不,朕不开心,朕不理解!
    可惜,皇上不知道盛玉泽心中的想法,自然也就没有办法为自己辩驳。
    就在桑舒和盛玉泽盘算著儘快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时候,桑父已经回到府中。
    “老爷,你昨晚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看著回府的桑父,桑母连忙上前。
    这一晚上没有回府,怕不是在外面养了狐媚子吧?
    桑父心中的恐惧,化作了怒火,“我去哪里还需要和你交代不成?”
    嘴上说著,一把將桑母推开,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你脖子上痕跡哪里来的?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外室?”桑母踉蹌几步,突然注意到什么,质问出声。
    下意识的,想要拉住桑父。
    桑父没有防备,衣服还真被拉了下来,暴露出来的东西更多。
    桑父心中慌乱,使劲推开桑母,“滚!”
    皇上可是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发生的事情。
    这次桑父用的力气不小,桑母被推退后几步,直接坐在了地面上。
    桑父脚步却是没有停顿,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