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桑父放心下来。
    对著桑母关心出声,“那你……”
    两人夫妻多年,感情还算是不错。
    “老爷。”
    不等桑父说完,桑母没忍住开口打断,“进宫一趟,我有些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休息。”
    不想继续停留,就怕桑父发现什么。
    “那你好好休息。”
    桑父將没有说完的话咽了回去,且並没有怀疑什么。
    宫中都是贵人小主,觉得累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边桑父话音刚刚落下,桑母便转身匆匆离开。
    没有多想的桑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只是……
    第二日早朝,桑父总觉得怪怪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上方的皇上好像看了他好几眼。
    “会不会因为桑舒怀孕,皇上终於发现了我的才华?”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桑父,和桑母如此感嘆。
    桑母却是瞬间身体紧绷,脸上的表情僵在那里。
    也就是桑父注意力不在桑母的身上,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不对劲。
    “夫人,我……”
    桑父转身,不经意间碰到桑母的手。
    桑母条件反射,对著桑父手上就是一巴掌。
    那声音,在寂静的臥室,简直不要太响亮。
    桑父茫然。
    桑父愤怒坐起身来。
    桑母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老爷,我这不是被你嚇了一跳。”
    她的身上现在还有痕跡,绝对不能被老爷发现。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桑父目光狐疑的看著桑母。
    他发现,夫人这两天都奇奇怪怪的,动不动就走神。
    桑母心中慌乱!
    老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会的,若是发现,不可能这般表现。
    桑母努力挤出笑容,“我就是想到桑舒顶替了锦儿的身份,就觉得心里面不舒服。”
    本就不喜欢桑舒这个女儿,现在那是更加的不喜欢。
    若不是桑舒怀孕召她进宫,怎么可能发生昨日的事情?
    桑舒那个白眼狼,会不会什么时候忍不住將事情告诉老爷?
    桑舒那个白眼狼,生来就是克她的,还克她的锦儿。
    “夫人,以后这样的话別再说了。”桑父对著桑母不满道。
    他们以前偏心,以后继续偏心下去,这不是让桑舒和他们离心吗?
    桑母佯装生气转身,“我知道了。”
    一时间……
    室內安静下来。
    桑母却是根本睡不著。
    睡不著的,还有桑锦和戚思元。
    “桑舒凭什么?怎么就成了妃位?”桑锦心中止不住的不甘。
    处处不如她的桑舒,现在居然被封为妃,肚子里面还有著孩子。
    更加让她不甘的是,这机会还是她亲手让给桑舒的。
    桑舒现在拥有的一切,本来都应该是她的。
    戚思元心中止不住的烦躁,声音阴沉,“你是不是后悔了?”
    嫉妒,不甘,何尝不是后悔?
    他承认了,他后悔了,不该偷梁换柱。
    如果没有送桑舒进宫,桑舒现在肚子里面的孩子会不会就是他的?
    如果没有送桑舒进宫,他或许不会走到现在进退两难的地步。
    “相公,我没有,我怎么会后悔?相公,你相信我。”桑锦回神,焦急开口。
    戚思元年轻,戚思元有才华,她一定会比桑舒过的好的。
    有命怀还得有命生,桑舒能不能够平安生產还说不定呢。
    戚思元忍著不耐拍了拍桑锦的手,“我相信你,我们睡吧。”
    桑锦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不要太清楚。
    “相公,我们也要个孩子吧。”一片寂静中,桑锦扭捏开口。
    桑舒都怀孕了,她自然是不能落后。
    知道桑舒怀孕,那个老太婆可是没少催她。
    只是……
    戚思元很少碰她。
    难道她对戚思元没有吸引力不成?
    戚思元双眼紧闭,就当睡著没有听到桑锦的话。
    自从和皇上在一起,他实在是有些……有心无力。
    没有得到回应,桑锦试探著开口,“相公?”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桑锦那点羞涩早没了,只剩下不快。
    同一片夜空,有人心情不好,有人心情非常好。
    “今日早朝,皇上看了桑大人三十一次,看了桑大人头顶十五次……”盛玉泽正在为桑舒讲述早朝发生的事情。
    桑舒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语不惊人死不休,“皇上这是又看上我爹了?”
    盛玉泽:“……”
    盛玉泽声音一顿。
    有没有可能,就是给桑大人戴了绿帽子的下意识反应?
    虽然皇上荤素不忌,其实也没有这么荤素不忌来著。
    戚思元就算了,好歹年轻好看。
    桑大人……糟老头子一个。
    “別看我爹现在那德性,当初也是那一届的探花郎来著。”
    “既然皇上喜欢,我们有机会就助皇上一臂之力,毕竟以后还要皇上帮忙养孩子。”
    “我爹把我送上龙床老开心了,他自己能够上龙床想必更开心。”
    桑舒说著还肯定的点点头,似乎是想要证明话语的真实性。
    盛玉泽沉思片刻开口,“一个月后,宫中会举办宴会。”
    桑大人开不开心不知道,反正身边的女人应该是非常开心的。
    送了亲娘又送亲爹,孩子娘是有些『笑顺』在身上的。
    “不愧是本宫看上的男人,深得我心。”桑舒给盛玉泽一个讚赏目光,就差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阿嚏!”
    一人独眠的老皇帝,打了个喷嚏,並且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並不知道,他的桑妃,继给他送了亲娘之后,又想要给他送亲爹。
    人在想要做坏事的时候,日子过的还是很快的,转眼间的功夫,便已经是一个月后。
    几杯酒下肚,醉了的桑父,成功被送到了龙床之上。
    同样醉酒的老皇帝,对著人就啃了上去。
    虽然中间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殿內昏暗,再加上醉醺醺,哪里有功夫想那么多?
    等到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啊!”
    新的一天,从崩溃的尖叫声开始。
    崩溃的,不仅是桑父,还有老皇帝。
    老皇帝看著床上的老男人,脸都绿了,差点没有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