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做饭回来了?”
    桑舒和周砚两人,一同前往钢铁厂。
    工作地方不同,两人到达钢铁厂便分开。
    桑舒前往后勤处,周砚则是前往厂长办公室。
    看著出现在面前的侄子,周厂长心中那叫个酸。
    这臭小子,以前都没怎么给他做过饭,现在大早上眼巴巴跑去给媳妇做饭,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叔。
    周砚表情不变,嘴上却是说著,“要不我和奶奶说说,给四叔你介绍个媳妇?”
    他都有媳妇了,四叔还是个光棍,怪不得四叔发酸。
    “可別。”
    “臭小子別害我。”
    周厂长怒目而视。
    他为什么跑这么远?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想相亲。
    臭小子一个电话过去,老太太说不定直接杀过来。
    他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不想结婚。
    本来还想要调侃两句的,这下也不想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
    如果不是有事的话,这个臭小子肯定不会来他这里。
    “四叔,我和桑舒昨天领证了,今天想要请你吃饭。”周砚表情认真许多。
    这可是老婆交代的事情,自然是要做好的,不然老婆嫌弃他怎么办?
    周厂长明白过来什么,有些意外的看著周砚,“你们不准备办婚礼?”
    他还想著,先在这里他帮忙办一场,然后回去后再办一场。
    “我媳妇说了,办婚礼太累了,她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亲人。”
    “我媳妇说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我媳妇还说了,请四叔你吃饭,再给同事们发发喜糖就好。”
    周砚就站在周厂长的面前,脸上的表情不要太骄傲。
    周厂长:“……”
    臭小子,骄傲什么?
    谁还没有个媳妇来著?
    哦,他好像没有媳妇来著。
    他那几个大侄子好像也还没有媳妇。
    怪不得,怪不得这臭小子觉得骄傲。
    “就算不办婚礼,其他东西也绝对不能少,这些钱票你拿著。”周厂长將准备好的钱票拿了出来。
    周砚这臭小子爸妈不在身边,就他这么一个亲人,他自然是要安排好。
    有了这些钱票,年轻人喜欢什么可以自己买,他就不管了。
    周砚不客气的將钱票收了起来,“谢谢四叔,你真是我亲四叔。”
    如果他不收,四叔该觉得生分了。
    还有就是,他手里面有钱,还真没有票。
    再者就是,不管是他还是四叔,再或者家里面其他人,其实都是不怎么差钱的。
    为了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周砚继续开口,“四叔,你放心,等我有了孩子,会教导他给你养老的。”
    至於为什么不是他自己养老?
    这不是他的身体没有四叔好,谁给谁养老还真说不准。
    所以,让他儿子给他四叔养老,更加的保险一些,想必四叔能够理解的。
    “滚犊子。”
    周厂长笑骂出声。
    孩子还没生出来,就给他养老?
    將要说的话说完,周砚也不准备继续停留,还真滚,不是,是往外走。
    看著已经走到门口的臭小子,周厂长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们有没有商量,结婚后准备住哪?”
    臭小子本来是和他住在一起的,现在结婚了,他怕住在一起侄媳妇不自在。
    “我去我媳妇家里住。”
    即將出门的周砚转头回答。
    媳妇都邀请他了,他自然不会拒绝。
    至於会被外人说是小白脸?软饭男?
    说就说唄,只要没有说到他面前,他就当不知道。
    那些人就是嫉妒他,嫉妒媳妇喜欢他,嫉妒媳妇和他结婚。
    周厂长觉得臭小子碍眼的很,挥手赶人,“滚滚滚。”
    以前也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不娶媳妇,就想要搞研究。
    结果现在呢?一口一个媳妇的,就像是开屏的孔雀。
    “四叔,记得晚上一起吃饭。”周砚留下一句,转身离开。
    媳妇现在应该在工作,他也要去工作了。
    事实上,桑舒確实在工作,不过因为是后勤,倒是还算轻鬆。
    工作工作,再稍微摸摸鱼,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趁著中午休息的时间,周砚已经將东西搬入媳妇家中。
    所以……
    晚上吃饭,是在桑舒的小院子吃的。
    至於饭菜,是桑舒和周砚一起做的,周砚做饭,桑舒负责在旁边夸夸夸的那种。
    不得不说,一起做饭,非常有利於培养夫妻感情。
    周厂长也是提著东西来的,“正好路过国营饭店,就买了一些肉菜。”
    因为厂里面有事情要处理,所以回来的比两人要晚一些。
    “四叔来了,快坐。”
    桑舒自在的招呼著。
    正好饭菜好了,可以吃饭了。
    看著长相不差的两个小年轻,周厂长心情很是不错,“以后你们俩好好过日子。”
    说到这里,就想到桑舒这姑娘,带著人从三楼直接跳下去。
    忍不住又多说两句,“桑舒啊,以后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交给周砚处理,周砚处理不了就找四叔。”
    所以……
    可別自杀了。
    他那天真有被嚇到。
    “四叔放心,我不会客气的。”桑舒乖巧的点了点头。
    心中却是想著,该自杀的时候还是要自杀的。
    別说,你別说,带著人自杀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看著敌人那被嚇破胆的样子,就觉得心里面舒畅。
    周厂长放心了。
    侄媳妇看来是听进去了。
    不过还是多交代周砚一句,“以后对你媳妇好点,保护好你媳妇。”
    虽然他周家男人都疼媳妇,可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的。
    “我会对我媳妇好的。”
    周砚为媳妇夹著媳妇喜欢的菜。
    一顿饭,就在閒聊中吃完。
    周厂长应该是真的忙,吃完饭没有多久就离开了。
    一时间……
    小院里面,只剩下刚刚上岗的小夫妻。
    桑舒看著周砚,跃跃欲试,“要不要一起去洗澡?”
    “我……我先去洗碗。”
    周砚落荒而逃。
    待跑到厨房,心臟还在砰砰砰跳著。
    紧接著就是懊恼,他拒绝了和媳妇一起洗澡?他拒绝了和媳妇一起洗澡?
    他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