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英,我该怎么办?”
    夏叶不自觉拉著桑承英衣摆。
    慌乱无措中,满满都是对桑承英依赖。
    这些男人,最是吃这一套。
    现在的角度都是她专门找好的,这个角度的她最好看。
    “什么?”
    “你们领证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承英你怎么没有和家里说?”
    不等桑承英说什么,门被猛地撞开。
    桑老婆子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原来……
    桑老婆子想要听听两人说什么,正好就听到了两人领证的事情。
    看著突然冒出来的奶奶,桑承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瞬间就变了脸色,“奶,你偷听我们说话?”
    夏叶目光冷了冷。
    也是没想到老太婆会偷听他们说话。
    她本来计划好的,这下子是被打断了。
    “什么偷听不偷听,我路过刚好听到。”桑老婆子理不直气也壮,一点也不心虚。
    从其表现就可以看出来,以前没少干偷听的事,所以一点都不当回事。
    不等桑承英说什么,又追问出声,“你们真的领证了?”
    目光在夏叶身上打量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领证了?”
    听到动静的桑老头和桑大伯父,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至於桑大伯母柳萍?还在院子里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桑承平和桑承安两个,一大早就已经从家里面离开。
    面对家人的目光,桑承英点了点头,“嗯,本来想找个机会告诉你们,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事实上,最近几天不准备说出来的,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桑老头和桑大伯父看著桑承英,也不知道到底相信没有。
    “既然领证了,那就是一家人,哪里有继续住在娘家的道理?今天就搬过来和承英一起住吧。”桑老婆子连忙开口道。
    证都领了,出不出彩礼钱,出多少彩礼钱,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夏叶一眼就看穿老太婆心中想法,当即就要离开,“承英,我就先走了,再不回去的话,我爸会打死我的。”
    现在就让她妥协,以后只会让她一直妥协,想的美。
    “夏叶,你別走。”
    桑承英心中一阵恐慌。
    夏叶被逼著嫁给別人怎么办?
    手中紧紧拉著夏叶不放,生气的看向奶奶,“奶,你能不能別在这里添乱?”
    他奶心中的算计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把夏叶气走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这不是为你好……”
    桑老婆子声音越来越低。
    心中把帐算在了夏叶头上,肯定是这个狐媚子说了她的坏话。
    桑老头出声打断,“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承英的事情让他自己做主。”
    老婆子怎么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家里面钱財都被偷了,就连饭都快要吃不起,想要给承英娶个好的媳妇可是不容易,现在领了证倒是正好。
    若是老婆子真的把这个孙媳妇气走,到时候承英岂不是怪他们?
    “承英,你们好好聊。”
    该说不愧是亲父子?
    桑大伯父和桑老头心中想法相差无几。
    就这般……
    桑承英和夏叶再次回到房中。
    而刚刚被推开的门,也再次被关上。
    “夏叶,你放心,我家很快就会有钱的。”
    確定外面没有人偷听,桑承英连忙开口道。
    就怕说的晚了,夏叶就被夏家逼著和他离婚,然后另嫁他人。
    夏叶目光闪了闪,露出苦笑,“承英,你別骗我了,我不想让你为难,只能说我们有缘无分。”
    心中却是猜测,难道桑家真的还藏著钱?
    “没骗你。”
    桑承英咬了咬牙,將心中算计说了出来,“桑舒年龄也不小了,我爷奶准备找个人家,把桑舒嫁出去。”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懂得都懂。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夏叶听出了桑承英想要表达的意思,迟疑著开口。
    心中却是没有任何波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而且她也没做什么,她只是冷眼旁观罢了。
    桑家好歹是桑舒亲人,想必再差也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桑承英只觉得夏叶太善良了,继续开口,“没什么不好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二叔二婶没了,爷爷奶奶给桑舒找人家本来就是应该的。”
    怪只怪,桑舒太不识趣了,乖乖的听他们的话不好吗?
    “也是。”
    夏叶点了点头。
    心中也鬆了一口气。
    等到桑舒嫁出去,一切就迎刃而解。
    桑承英看著夏叶,忍不住低下头去。
    夏叶心中迟疑片刻,並没有拒绝,两个人亲在了一起。
    只是……
    桑承英忘记自己腿受伤的事情。
    一个激动,碰到伤口,忍不住痛呼出声。
    外面听到动静的桑老婆子和桑大伯母,心里面骂骂咧咧。
    不过听了桑老头和桑大伯父的各种分析,到底是没有骂出口。
    另外一边……
    被惦记的桑舒,正在接受新上任老公的投餵。
    “周砚,你做饭真好吃,比国营饭店的还要好吃。”
    桑舒吃著香喷喷的早餐,嘴上各种夸夸夸。
    一大早的过来亲自做饭,这都是什么田螺老公?
    而且她也没有胡说,周砚做饭是真的好吃,应该是专门学过的。
    付出得到认可,周砚心情自然好,“你喜欢就好。”
    “你有什么想吃的,儘管和我说,我给你做。”
    投餵老婆的快乐,是別人绝对想像不到的。
    “我们都领证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桑舒吃著美食,意味深长的看著周砚。
    她昨晚就想要把人留下的,还想享受夫妻的义务,可惜让人给跑了。
    想到昨晚被按著亲,周砚耳朵红了红,“今天就搬。”
    他都和老婆领证了,自然是要和老婆住在一起的。
    昨天他很想留下来的,可惜这里没有他的衣物。
    “老婆,真的不办婚礼吗?”
    羞涩来的快去的也快,周砚粘到老婆身边。
    桑舒摇了摇头,“不办,我们请四叔吃顿饭就好了。”
    就在昨日,周砚已经说了他和周厂长的关係。
    在这边,周砚也就周厂长一个亲人。
    而她,没有亲人。
    桑家那些人可不算亲人,仇人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