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解年似信非信。
    仔细想想,觉得非常有道理。
    在土匪窝里,爹爹杀土匪就像杀猪一样。
    如果爹爹对他真的不满意的话,肯定早就对他动手了。
    桑舒肯定的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
    对的,她不会骗人,只是有时候会说一些善意的谎言,没毛病。
    “桑舒,我明白了。”
    解年表情郑重,“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爹爹。”
    只要他够孝顺,爹爹肯定会越来越喜欢他的。
    解年这娃,不仅是嘴上说说,而是很快就付诸於行动。
    “爹爹,喝茶。”
    一大早上,看爹爹停止练武,解年连忙递上热茶。
    眼中尚且还带著些许小星星,爹爹和桑舒一样厉害。
    看著殷勤十足的解年,秦安澜目光狐疑,“你想干什么?”
    不由得,目光看向那茶水,这小子不会是在水里面下药了吧!?
    再或者……
    偷偷在水里面吐口水了?
    反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对於这小子称呼爹爹,也懒得说啥,总觉得说了也没用。
    这小子有些时候,和桑舒脸皮一样厚,比如称呼爹爹这方面。
    “爹爹,你好厉害。”
    解年根本就不知道秦安澜心中想法,对著秦安澜夸夸夸。
    哪个少年心中没有一个武侠梦?反正解年心中是有的。
    秦安澜嘴角微勾。
    这小子就会说些大实话。
    反应过来,嘴角勾起瞬间消失不见。
    且嫌弃的看著解年,“別以为你说点好听话,我就会对你满意。”
    这小子油嘴滑舌的,该不会桑舒就是因为这小子会说话,所以才被这小子骗了吧!?
    越想越觉得非常有可能,桑舒经常跟著他东奔西跑,接触到的都是些大老粗,没有接触过这小子这样的。
    “爹爹,我只是实话实说。”解年心中鬆了口气,他刚刚看到爹爹笑了。
    果然,桑舒说得对,爹爹心中对他是满意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如此,他一定会好好努力,让爹爹对他更加的满意。
    看著糟心女婿脸上傻乎乎的笑容,秦安澜眼不见为净,“想不想学武?”
    这小子还是太弱了,一点武力值都没有。
    日后和糟心闺女在一起,若是有个什么万一,岂不是要闺女去救?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便宜女婿有自保能力。
    “爹爹,可以吗?”
    解年眼睛亮了。
    他自然是想要变得更加厉害的。
    可是……
    武功不是不能隨便外传吗?
    他看到的那些话本里面,都是这么写的。
    秦安澜表情桀驁,“有何不可?从明日开始,你每天早上跟著我练武。”
    解年从未习武,自然是要从简单的开始。
    再则,他的武功,没有什么不能外传的说法。
    只不过,他觉得麻烦,所以从来没有怎么教过別人。
    “多谢爹爹。”
    解年欢快出声。
    更加確定,桑舒说得对。
    爹爹都愿意教他武功,肯定是对他更加满意。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解年就跟在秦安澜身后,端茶倒水。
    秦安澜想著考验考验便宜女婿,也没有拒绝。
    直到中午……
    “爹爹,吃这个。”
    “爹爹,你吃这个。”
    秦安澜坐著,解年旁边站著。
    秦安澜目光看到哪里,解年就夹哪个菜。
    桑舒:“……”
    秦安怀:“……”
    两个人饭也不吃了,就看著翁婿俩。
    桑舒目光很是复杂,万万没想到,解年能孝顺到这个地步。
    话说,某些人家,儿媳妇伺候婆婆,好像就是这样伺候的?
    秦安怀看看弟弟,又看看侄女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弟弟不是不喜欢旁边有人伺候?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坐下,吃饭。”
    注意到大哥和闺女的目光,秦安澜瞪了解年一眼。
    这小子心机太重了,这是故意在大哥和桑舒面前这般表现,给他上眼药,表明他欺负他?
    爹爹生气了?
    解年心中有些茫然。
    难道他夹了爹爹不喜欢的菜?
    解年心思简单,根本就藏不住事儿,心中的想法,就差写在脸上了。
    桑舒看著自家傻夫君,面容抽了抽,“解年,快吃饭,肯定饿了吧?爹爹这是关心你呢。”
    忽悠不死,那就使劲忽悠。
    便宜夫君不聪明,可运气是真的好。
    遇到她这么个优秀的媳妇,怎么能不说是好运气?大概这就是傻人有傻福?
    “谢谢爹爹关心。”
    解年相信了,一脸感激的看著秦安澜。
    原来爹爹生气,是怕他饿到肚子?爹爹真好,刀子嘴豆腐心。
    秦安澜:“……”
    秦安澜面容扭曲。
    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他就说,这小子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现在看来,合著是桑舒这个臭丫头的锅?
    瞧瞧刚刚说的什么?他关心解年?他什么时候关心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秦安怀:“……”
    秦安怀目光带笑。
    自从桑舒出现,弟弟憋屈的次数越来越多。
    现在多了解年这个侄女婿,弟弟憋屈的次数想必会越来越多。
    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大概以前被保护的很好,解年这个侄女婿是有些……不太聪明的。
    也就是运气不错,也就是被侄女带回来,不然的话,说不得落得何种结局。
    “多吃点。”
    这般想著,为解年夹著饭菜。
    弟弟脾气不好,他脾气自然是要好点的,这个侄女婿旺侄女,可是不能被嚇跑。
    不得不说,对侄女早年的倒霉运,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解年的眼睛又亮了几个度,“谢谢大伯。”
    桑舒是好人,桑舒的两个家人也是好人,对他都非常好。
    “不谢,都是一家人。”
    这个侄女婿,表情真好懂。
    再次感嘆,是真的很適合侄女。
    就在解年对岳父的『孝顺』中,时间飞速的流逝著。
    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到了桑舒和解年成亲之日。
    大业未成,婚礼並不豪华,不过也很热闹就是了。
    噼里啪啦!
    鞭炮声不断。
    就在一阵阵恭喜声中,一对新人被送入了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