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好!好!好!”
    白眉老怪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爆射出怨毒的凶光。
    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小畜生,看老夫今天不把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黑色的精血喷在自己的双手之上。
    一瞬间,他乾瘪的双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指甲暴涨至半尺长,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幽绿色毒芒。
    一股腥臭毒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是他的成名绝技——幽冥毒鹰爪!熊望,快退!”
    台下的陶白见状,脸色大变,大吼出声。
    “给老夫死!”
    白眉老怪身形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熊望的面前,双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取熊望的心臟和咽喉!
    “麻的!劳资跟你拼了!”
    熊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抬起左臂,硬生生地迎向了白眉老怪那致命的一爪!
    “噗嗤!”
    血肉撕裂声瞬间响起。
    白眉老怪的右爪,瞬间刺穿了熊望的左手小臂!
    五个深可见骨的血洞瞬间出现,黑色的毒血狂喷而出。
    熊望的左手骨骼发出一阵“咔咔”声,整个小臂瞬间诡异地扭曲掉!
    “唔!!!”
    熊望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冒出,差点惨叫出声。
    “熊望!!!”
    台下的陶白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浑身真气暴走,就要衝上擂台。
    “別动。”
    陈大树的手死死地按住了陶白的肩膀。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脸色阴沉。
    “陈神医!你放开我!熊望他……”陶白急得快疯了。
    “闭嘴,看著。”
    陈大树的目光死死盯著擂台上的熊望,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常人难以察觉的金光。
    看台的另一侧,沈韵看到这一幕,兴奋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哈哈哈!好!杀了他!把他的心给我掏出来!”
    沈韵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她仿佛已经看到熊望惨死当场。
    擂台上,白眉老怪看著被自己废掉左手的熊望,狂笑道:“桀桀桀……小子,接下来,老夫要捏碎你的心臟!”
    说著,他的左爪猛地探出,直奔熊望的胸口。
    就在这时熊望突然抬起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任由白眉老怪的左爪刺入自己胸前的肌肉。
    “老狗,你高兴得太早了!”
    刚才他故意用左手去挡,甚至不惜被废掉一条胳膊,就是为了让白眉老怪產生轻敌的心理,从而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白眉老怪惊愕的目光中,熊望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之前红鸞掉落在擂台上的那把淬毒峨眉刺。
    “嗤——!”
    一道乌光闪过。
    熊望的右手自下而上,狠狠地划过了白眉老怪的咽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白眉老怪的毒爪距离熊望心臟只有半寸了,他有些难以置信低下头。
    “噗!!!”
    一股鲜血从白眉老怪的喉咙里狂喷而出,溅了熊望一脸。
    “你……你……”
    白眉老怪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眼珠子死死地瞪著熊望,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纵横江湖几十年,最后竟然会死在一个年轻人手里。
    “砰!”
    白眉老怪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归西。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给震傻了。
    看台上,沈韵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直接跳著脚破口大骂。
    “废物!简直是个没用的老废物!”
    她恶狠狠地盯著不远处的宋磊,尖叫道:“宋磊!你个老狐狸!说好的一起合作,先联手把南城这帮杂碎清理乾净的!”
    “现在我这边已经损失了两个顶尖高手了!你们宋家的人呢?!就站在那里看戏吗?!你们是打算等我们拼个两败俱伤,然后等著吃现成吗?!”
    “什么?!”
    “沈家竟然和江北宋家暗中勾结?!”
    “怪不得沈韵这娘们儿今天这么囂张,原来是跟人串通一气了,想要吞併我们南城武道界!”
    “狼狈为奸!真是一对狗男女!”
    台下的南城眾门派掌门和弟子们顿时群情激愤,指著沈韵和宋磊破口大骂。
    宋磊猛地站起身,指著沈韵的鼻子破口大骂:“沈韵!你个疯婆娘!你少他娘的在这里放屁!”
    “我宋家什么时候需要跟你这种不入流的贱人合作了?!你自己找来的废物打不过人家,就想往我宋家身上泼脏水?!你算个什么东西!”
    宋磊此刻恨不得衝过去撕烂沈韵的嘴。
    虽然他们確实有过暗中接触,达成了某种默契,但这种事怎么能当眾说出来?!
    “你骂谁是贱人?!宋磊,你敢做不敢当!”沈韵像个泼妇一样回骂。
    看著看台上狗咬狗的两人,陈大树冷笑一声。
    他看向身旁的陶白,低声问道:“你这身子骨,还能再站吗?”
    “陈神医放心,我虽然受了点伤,但还没到拿不动刀的地步。再战两场,不成问题!”
    “好。”
    陈大树点了点头,眼神微微眯起,目光扫过宋家后方一直没有露面的神秘黑衣人。
    “宋家这次有备而来,他们除了明面上的四大金刚,暗地里还留了一个天阶级別的高手作为最后的底牌。”
    “什么?!天阶?!”
    陶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
    陈大树拍了拍陶白的肩膀:“那个天阶交给我来解决。但是前面的那些杂鱼,可能就要靠你和熊望去清理了。”
    陈大树摸了摸下巴,分析道:“四大金刚里,黑寡妇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三个人:那个用长枪的矮子,用铁棍的巨汉,还有快刀白斩。”
    “你等会儿上台,想办法弄死两个。剩下的那个,留给熊望。”
    说到这里,陈大树指了指擂台上摇摇欲坠的熊望。
    “这小子伤得太重了,毒气已经入体,我必须现在立刻给他医治,否则他这条胳膊就真废了。”
    陶白立刻对身边的煞血门弟子使了个眼色:“快!把副门主扶下来!”
    几名弟子赶紧衝上擂台,將几乎快要昏迷的熊望小心翼翼地搀扶了下来,带到了陈大树的面前。
    “劳资贏了两场……”熊望虚弱地咧了咧嘴。
    “赶紧闭嘴,留著点力气等会儿接著打。”
    陈大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从牛皮包里掏出一个瓷瓶。
    陶白看了看熊望,转身大步朝著擂台走去。
    “宋家的杂碎们,该算算我们之间的总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