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诡异（求首订）
重案组的队员们將现场清理完毕，押解著莎莲娜回到了油麻地警署。
天色渐暗，时间已经到了下午5：00左右。
这一次的“猎猪行动”，从结果上看，无疑是一次大获全胜。
不但缴获了全部毒品和赃款，彻底摧毁了朱滔的贩毒团伙，警员还无一伤亡除了文建仁。
虽然棚户区附近的居民被激烈的枪战嚇得不轻，但雷蒙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这几乎是此类行动的后遗症，后续安抚和舆论引导工作他已经有了预案。
坐在署长办公室中，雷蒙的心情却並不轻鬆。
他將陈家驹、標叔还有陆振华叫到了办公室。
趁著距离记者招待会还有点时间，他需要听听一线人员的匯报，理清一些让他困惑的细节。
“这次“猎猪行动”，从缴获成果和人员安全角度看，可以算是成功了。”
雷蒙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们成功缴获了全部海洛因和交易赃款，这点值得肯定。”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质疑：“但是，问题也很突出。
为什么最后几乎没留下活口？
除了那个莎莲娜·方，毒贩方面的重要人物，包括朱滔这个主犯在內，竟然全都死了！”
说到朱滔的时候，雷蒙的眼神注视了陆振华两秒钟，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陆振华脸上保持著平静无波的微笑，心里却暗笑：就算是有所怀疑，又能怎么样？
“陈家驹，你第一个赶到朱滔的现场，说说你看到的具体情况。详细点。”
“yes， sir！“
陈家驹立刻挺直腰板，立正敬礼，收起了平时那副散漫的样子，表情严肃地开始匯报：“报告署长！
我和大嘴沿著后山那条路搜索，大概在距离棚户区一百多米的位置，发现了朱滔那辆黑色轿车。
车头严重变形，撞在了山脚的岩石上，引擎盖还在冒烟。
我们立刻持枪上前，检查车內情况。
驾驶位上是文建仁督察。
他头部————呃，后脑中枪，靠在驾驶座上，已经確认死亡。
后排座位上，是朱滔。
他手里握著一把黑星手枪，头部撞击非常严重，整个前额都凹陷了，骨头碎裂，也已经当场死亡。
车內没有发现其他人员，也没有明显打斗痕跡。”
雷蒙听完，沉吟片刻。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他继续问道：“家驹，以你个人的判断，你认为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
听到署长直接叫自己“家驹”，陈家驹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一些。
脸上又带上了点嬉皮笑脸：“署长，不明摆著吗？
肯定是朱滔拿著枪在后座，逼著文督察开车带他跑路。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半路上就把文督察打死了，结果汽车失控撞山。
朱滔没系安全带，脑袋撞到了前排座椅，直接就玩儿完了！”
“那朱滔手下的死亡，还有卖家的死亡怎么解释？”
陈家驹挠了挠头：“哦，会不会是朱滔想黑吃黑，放黑枪打死了卖家。
然后卖家的小弟为老大报仇，又把朱滔的小弟全打死了？”
雷蒙紧皱著眉：“狗屁不通！漏洞百出！”
陈家驹嘿嘿一笑，摊了摊手：“署长，反正坏人都死了，咱们要抓的人抓了，要缴获的东西也缴获了，目標达成不就行了？
过程曲折点，那也是他们自己狗咬狗，省得我们费事了！”
標叔在一旁急忙踢了陈家驹一脚，让他闭嘴。
雷蒙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標叔，你和家驹先出去，准备一下，等会记者会，你们也要出席。”
“是，署长。”標叔立刻应声，拉著陈家驹，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等他二人出去之后，雷蒙才开口说道：“陆督察，这次多谢你的支援，希望下次有机会我们还能一起合作。”
陆振华谦虚地说道：“雷蒙署长您太客气了。
这次过来，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实战经验非常宝贵。
我还要感谢您和黄叔叔给我这个机会呢。
您稍后还有重要的记者会，我就不多打扰了。”
陆振华说著站起身，和雷蒙握了握手，隨即走出了办公室，去重案组那边等著余宝文下班。
雷蒙看著陆振华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总感觉今天的行动怪怪的，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是过程却处处充满著诡异。
朱滔到底是怎么死的？
真的是简单的车內枪击加车祸？
文建仁呢？他到底是不是陆振华所说的“內鬼”？
如果他真是內鬼，又是谁杀了他？朱滔？还是————
现在文建仁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他到底是不是黑警，对警署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即便文建仁真的是黑警，雷蒙也不打算继续调查下去了。
找出证据又能怎么样？那不是就体现他领导无方吗？
本来大张旗鼓的一次行动，结果罪犯全死了，只抓回了一个女的。
现在重案组那边正在紧急审问莎莲娜，希望能套出点有用的消息吧。
雷蒙站起身，在办公室中活动了一下，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著便穿著警服赶去开记者会。
陆振华这边。
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余宝文就从审讯室中出来了，顺势抱住了陆振华的胳膊。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陆振华看著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应该是有所收穫。
“看你这么高兴，那个女人都招了？”
余宝文得意地仰著头：“那当然了，有我出马啊，她敢不招？”
“这么厉害啊！说说，你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她招的呀？让我也学学。”
“那个女人心理素质不行，一进审讯室就慌了。
而且她还不知道朱滔已经死了，以为和她一起被抓了。
生怕朱滔把所有事情推到她头上，把知道的东西全交代了。
3
陆振华看她这得意样子，就想打击她一下。
“那你们一定要固定好证据啊。
等她知道朱滔死了，到时候再请个大律师，在法庭上当庭翻供，到时候可就坏菜了。”
“你个乌鸦嘴！
这还用你说？標叔早就想到了。
他特地借来一台摄像机，我们所有的审讯內容都被录进去了。
她想翻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顿了顿，斜睨了陆振华一眼，故意拖长了语调：“算了算了，跟你一个ptu的巡街，说这些高深的审讯心理学，你也听不懂~
”
陆振华被她这傲娇的模样逗乐了。
刚想开口反驳几句，余宝文已经换了个话题，拉著他加快了脚步：“哎呀，不说这些了！快点回家，快点回家！
秋堤和慧玲肯定等急了，说不定饭都做好了！”
重案组的队员们將现场清理完毕，押解著莎莲娜回到了油麻地警署。
天色渐暗，时间已经到了下午5：00左右。
这一次的“猎猪行动”，从结果上看，无疑是一次大获全胜。
不但缴获了全部毒品和赃款，彻底摧毁了朱滔的贩毒团伙，警员还无一伤亡除了文建仁。
虽然棚户区附近的居民被激烈的枪战嚇得不轻，但雷蒙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这几乎是此类行动的后遗症，后续安抚和舆论引导工作他已经有了预案。
坐在署长办公室中，雷蒙的心情却並不轻鬆。
他將陈家驹、標叔还有陆振华叫到了办公室。
趁著距离记者招待会还有点时间，他需要听听一线人员的匯报，理清一些让他困惑的细节。
“这次“猎猪行动”，从缴获成果和人员安全角度看，可以算是成功了。”
雷蒙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们成功缴获了全部海洛因和交易赃款，这点值得肯定。”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质疑：“但是，问题也很突出。
为什么最后几乎没留下活口？
除了那个莎莲娜·方，毒贩方面的重要人物，包括朱滔这个主犯在內，竟然全都死了！”
说到朱滔的时候，雷蒙的眼神注视了陆振华两秒钟，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陆振华脸上保持著平静无波的微笑，心里却暗笑：就算是有所怀疑，又能怎么样？
“陈家驹，你第一个赶到朱滔的现场，说说你看到的具体情况。详细点。”
“yes， sir！“
陈家驹立刻挺直腰板，立正敬礼，收起了平时那副散漫的样子，表情严肃地开始匯报：“报告署长！
我和大嘴沿著后山那条路搜索，大概在距离棚户区一百多米的位置，发现了朱滔那辆黑色轿车。
车头严重变形，撞在了山脚的岩石上，引擎盖还在冒烟。
我们立刻持枪上前，检查车內情况。
驾驶位上是文建仁督察。
他头部————呃，后脑中枪，靠在驾驶座上，已经確认死亡。
后排座位上，是朱滔。
他手里握著一把黑星手枪，头部撞击非常严重，整个前额都凹陷了，骨头碎裂，也已经当场死亡。
车內没有发现其他人员，也没有明显打斗痕跡。”
雷蒙听完，沉吟片刻。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他继续问道：“家驹，以你个人的判断，你认为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
听到署长直接叫自己“家驹”，陈家驹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一些。
脸上又带上了点嬉皮笑脸：“署长，不明摆著吗？
肯定是朱滔拿著枪在后座，逼著文督察开车带他跑路。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半路上就把文督察打死了，结果汽车失控撞山。
朱滔没系安全带，脑袋撞到了前排座椅，直接就玩儿完了！”
“那朱滔手下的死亡，还有卖家的死亡怎么解释？”
陈家驹挠了挠头：“哦，会不会是朱滔想黑吃黑，放黑枪打死了卖家。
然后卖家的小弟为老大报仇，又把朱滔的小弟全打死了？”
雷蒙紧皱著眉：“狗屁不通！漏洞百出！”
陈家驹嘿嘿一笑，摊了摊手：“署长，反正坏人都死了，咱们要抓的人抓了，要缴获的东西也缴获了，目標达成不就行了？
过程曲折点，那也是他们自己狗咬狗，省得我们费事了！”
標叔在一旁急忙踢了陈家驹一脚，让他闭嘴。
雷蒙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標叔，你和家驹先出去，准备一下，等会记者会，你们也要出席。”
“是，署长。”標叔立刻应声，拉著陈家驹，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等他二人出去之后，雷蒙才开口说道：“陆督察，这次多谢你的支援，希望下次有机会我们还能一起合作。”
陆振华谦虚地说道：“雷蒙署长您太客气了。
这次过来，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实战经验非常宝贵。
我还要感谢您和黄叔叔给我这个机会呢。
您稍后还有重要的记者会，我就不多打扰了。”
陆振华说著站起身，和雷蒙握了握手，隨即走出了办公室，去重案组那边等著余宝文下班。
雷蒙看著陆振华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总感觉今天的行动怪怪的，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是过程却处处充满著诡异。
朱滔到底是怎么死的？
真的是简单的车內枪击加车祸？
文建仁呢？他到底是不是陆振华所说的“內鬼”？
如果他真是內鬼，又是谁杀了他？朱滔？还是————
现在文建仁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他到底是不是黑警，对警署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即便文建仁真的是黑警，雷蒙也不打算继续调查下去了。
找出证据又能怎么样？那不是就体现他领导无方吗？
本来大张旗鼓的一次行动，结果罪犯全死了，只抓回了一个女的。
现在重案组那边正在紧急审问莎莲娜，希望能套出点有用的消息吧。
雷蒙站起身，在办公室中活动了一下，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著便穿著警服赶去开记者会。
陆振华这边。
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余宝文就从审讯室中出来了，顺势抱住了陆振华的胳膊。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陆振华看著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应该是有所收穫。
“看你这么高兴，那个女人都招了？”
余宝文得意地仰著头：“那当然了，有我出马啊，她敢不招？”
“这么厉害啊！说说，你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她招的呀？让我也学学。”
“那个女人心理素质不行，一进审讯室就慌了。
而且她还不知道朱滔已经死了，以为和她一起被抓了。
生怕朱滔把所有事情推到她头上，把知道的东西全交代了。
3
陆振华看她这得意样子，就想打击她一下。
“那你们一定要固定好证据啊。
等她知道朱滔死了，到时候再请个大律师，在法庭上当庭翻供，到时候可就坏菜了。”
“你个乌鸦嘴！
这还用你说？標叔早就想到了。
他特地借来一台摄像机，我们所有的审讯內容都被录进去了。
她想翻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顿了顿，斜睨了陆振华一眼，故意拖长了语调：“算了算了，跟你一个ptu的巡街，说这些高深的审讯心理学，你也听不懂~
”
陆振华被她这傲娇的模样逗乐了。
刚想开口反驳几句，余宝文已经换了个话题，拉著他加快了脚步：“哎呀，不说这些了！快点回家，快点回家！
秋堤和慧玲肯定等急了，说不定饭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