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在抓姦的时候,每个女人的智商都会抵达福尔摩斯的高度(1)
    游艇在森山实里的熟练操控下,平稳地驶抵了预定海域。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如同蓝宝石般的海面上,泛起数粼波光。
    他熟练地进行了一系列操作,將游艇稳稳地悬停在海中,並拋下了锚,確保船只不会被洋流轻易带走。
    “好了,各位!”森山实里拍了拍手,对著甲板上的眾人说道,“我们到了,可以准备下水了,你们去换上潜水服吧。”
    毛利小五郎、崛越由美和小兰都显得很兴奋,陆续回到舱內换上了紧身的潜水服。
    当小兰整理好装备走出来时,却发现母亲妃英理依旧穿著来时的那身休閒裙装,正悠閒地坐在遮阳棚下的躺椅上,完全没有要换衣服的意思。
    “妈妈?”小兰疑惑地走上前,“您不去换潜水服吗?我们马上就要下水了。”
    妃英理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太阳镜,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柔声说道:“抱歉啊小兰,妈妈今天感觉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不太適合下海呢。”
    “我就不勉强了,留在船上和森山先生一起钓钓鱼,看看风景也挺好的。”
    听到这个解释,小兰脸上掠过明显的惋惜。
    她在考虑自己要不要也留在船上,妈妈和並不算熟悉的森山先生单独相处,气氛难免会有些尷尬。
    可是,如果让爸爸和崛越由美小姐单独下水————
    看著他们刚才在船上就有说有笑、相处甚欢的样子,小兰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
    “不行!”一个坚定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绝对不能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瞬间,一股守护家庭完整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她立刻做出了决定必须跟上他们!
    “爸妈之间的爱情,就由我来守护!!”小兰在心中暗暗发誓,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时,森山实里走了过来,依次仔细检查了三位潜水者身上的装备。
    他认真查看了氧气瓶的阀门、压力表,又用力拽了拽他们腰间的安全绳,確认连接处万无一失:“好了,设备都没问题,可以下水了。记住我交代的注意事项,注意安全。”
    三人依次从船尾的扶梯进入海中。
    冰凉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他们先在浅层水域適应了一下水温和呼吸器的使用,互相打了个表示“ok”的手势,確认一切正常后,便开始下潜,身影逐渐消失在清澈的海水之下。
    小兰一入水,就非常有策略性地游动,精准地將自己“卡”在了毛利小五郎和崛越由美之间,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人形分隔带”。
    她时而指著美丽的珊瑚惊嘆,时而凑到爸爸身边看似亲昵地互动,巧妙地利用自己的存在。
    最大限度地减少了父亲与崛越由美直接交流的机会,尽职尽责地扮演著“爱情守护者”的角色。
    森山实里目送著毛利小五郎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清澈的海面之下,这才转过身,目光投向正悠然坐在遮阳棚下的妃英理。
    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发出邀请:“妃律师,要一块来钓鱼吗?”
    妃英理优雅地点了点头,应道:“好啊,海上垂钓,听起来很愜意。”
    她话锋微转,视线扫过一旁显然只准备了一副的专业钓具,略带调侃地说,“不过,我看到你好像只租用了一套鱼竿。”
    森山实里闻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走向船舱一侧的储物柜,一边打开柜门一边说道:“其实,我租了两桿。”
    说著,他取出另一根鱼竿,递到了妃英理面前。
    妃英理接过鱼竿,入手便感觉轻重合宜,做工精致、长度和重量都明显更適合女性使用。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隨即抬眼看向森山实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嫣然一笑道:“看样子,你早就料到我不会下水了?”
    森山实里一边熟练地给自己的鱼竿掛上鱼饵,一边坦诚地说道:“只是基於观察的猜测————我原本希望这第二根鱼竿派不上用场,所以偷偷藏了起来。但没想到,我的预感还是成真了。”
    他手臂一挥,鱼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著鱼饵远远落入海中。
    妃英理也开始调试自己的鱼竿,动作不疾不徐,带著一种精准的律动感。
    她轻声回应,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还得是你啊,观察得这么仔细————
    考虑得很周全。”
    森山实里將鱼竿固定在船边的支架上,转身走向小冰箱去拿啤酒,说道:“观察仔细是一回事,但更多的是一种基於常理的判断。”
    “像你这么聪明敏锐的大律师,洞悉人心是基本素养,怎么可能会对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毫无察觉呢?”
    妃英理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看透世情的淡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她也给自己的鱼鉤掛上鱼饵,利落地將鱼线拋入海中,望著那小小的浮漂,感慨道:“是啊————作为一名律师,察言观色是最基本,观察力怎么会差呢?他也太小看我了。”
    她微微停顿,声音压低了些,带著洞悉一切的平静:“他们————演得也太假了,破绽多得让人想忽视都难。”
    森山实里將一罐冰镇啤酒打开,递到妃英理手边,顺势靠在船舷上,带著好奇询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妃英理接过啤酒,道了声谢,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缓解了阳光带来的微热。
    她望著远方海天相接处,轻声说道:“在你们跟我们拼桌子之前,我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哦?”森山实里更加好奇了,“是怎么发现的?毛利先生————应该掩饰得还不错吧?
    “”
    妃英理转过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清晰,如同她剖析案件时一样条分缕析:“毛利小五郎这个人,他的爱好和习惯我很清楚。”
    “他最爱的是喝酒和关注赛马,对电子產品向来兴致缺缺,更不会像个年轻人一样高强度地抱著手机上网。”
    “但今天下午,他却频频盯著手机屏幕,手指还在频繁地输入文字,这种一反常態的行为,本身就是最大的信號。”
    她顿了顿,仿佛在脑海中调取著確凿的“证据”,继续冷静地陈述:“而且,只要你稍微仔细观察一下,就不难发现,他过去那种略带邋遢的不修边幅消失不见了。”
    “鬍子颳得乾乾净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连那头总是乱翘的头髮也特意打理过。”
    “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明显新买的款式————所有这些细节,就像拼图一样,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恋爱了。”
    海风轻轻吹拂著两人的髮丝,甲板上一时间只剩下海浪轻拍船身的声音。
    森山实里看著眼前这个冷静的妃英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复杂的敬意。
    果然,在抓姦的时候,每个女人的智商都会抵达福尔摩斯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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