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意外的“援军”？
战斗的激烈程度超乎想像，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灵族不愧是曾纵横星海的古老战斗种族，他们个体战斗技艺精湛，动作迅捷如鬼魅，对痛苦有著异乎寻常的忍耐力，甚至战意癲狂悍不畏死。
毒晶武器与单分子刀刃在空中交织成致命的网络，劫掠摩托以刁钻的角度发起衝锋。
然而，他们散漫且倾向於个人武勇与炫技的作战风格，以及整体装备的略逊一筹，在面对来自另一个宇宙，经过严格军事化训练，拥有先进能量护盾与心灵连结的星灵狂热者时，却暴露出了明显的短板。
狂热者们沉默如金，行动却高度统一。
（其实在卡拉聊天室里聊得火热）
他们並非依靠复杂的阵型变换，而是凭藉卡拉带来的无缝协同，作出种种令黑暗灵族匪夷所思的配合。
三人一组的小队能瞬间集火同一个高价值目標。
一名狂热者的等离子护盾过载闪烁时，身旁的战友会毫不犹豫地侧移半步，用自己尚存能量的护盾和身躯为其掩护，甚至精准地格挡开原本射向同伴要害的攻击。
撤退与掩护交替进行，行云流水，仿佛数十人共用同一个大脑。
更让黑暗灵族头疼的是那些幽蓝色的等离子护盾。
毒晶子弹打在上面往往只是激起一阵，需要持续的火力或重型武器才能击穿。
而当护盾真的被耗尽，那名狂热者也会在战友的掩护下，迅速退至后方，通过普罗比斯刚刚建立的水晶塔链路或利用小型可携式折跃信標，被紧急折跃回虚空追隨者號上进行护盾充能和简单维修，而非像黑暗灵族那样一旦受伤就基本失去战斗力。
反观黑暗灵族，儘管个人武艺高超，却大多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窘境。
他们习惯於用华丽的技巧和残忍的折磨来碾压弱於自己的对手，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恐惧与痛苦。
但面对这些沉默高效，配合无间且科技水平不逊於甚至某些方面远超越自己的星灵战士，他们散漫的战术风格就显得业余而低效。
往往一名黑暗灵族战士刚刚以精妙的身法躲开一次劈砍，下一秒就被侧面或背后袭来的另一柄灵能利刃刺穿，试图围攻落单的狂热者，却发现自己陷入了对方更多同伴的反包围。
更何况，战场上还游弋著泽拉图这样的顶级猎杀者。
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致命的位置，幽能利刃轻易带走阴谋团武士的性命，打乱黑暗灵族的指挥节点。
而提莉婭的爆矢枪也在远处提供著精准而持续的火力压制，专打试图集结或使用重武器的黑暗灵族。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当最后一名试图驾驶摩托逃离的黑暗灵族骑手被狂热者的灵能利刃贯穿背心，连人带车炸成火球后，这片区域的廝杀声终於平息下来。
地面上遍布黑暗灵族扭曲的尸体以及少量星灵狂热者留下的护甲碎片。
星灵方面，仅仅付出了几名狂热者护盾严重过载，被紧急折跃回舰维修的微小代价，便漂亮地全歼了这支数量占优的黑暗灵族部队。
高效的杀戮与近乎零阵亡的战损比，让这场遭遇战显得格外震撼。
清扫完战场，確保没有装死的敌人后，凯洛斯立刻带领眾人走向那些停泊在空地中央的黑暗灵族小型捕奴飞艇。
飞艇內部景象令人心碎。
拥挤的舱室里，挤满了面黄肌瘦，充满恐惧的帝国平民，男女老少皆有，他们大多衣衫槛褸，身上带著鞭痕或淤青。
获救的瞬间，许多人甚至无法立刻反应过来，只是茫然地看著凯洛斯和他身后那些造型奇异的星灵战士。
“別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这位是帝皇册封的活圣人，凯洛斯冕下！”提莉婭连忙上前，用她最温和的声音安抚眾人，同时指著凯洛斯和星灵们解释道，“这些————这些是跟隨圣者大人的————呃，神使部队！是帝皇派来帮助我们的亚人勇士！大家不要害怕！”
然而，长期处於恐惧与绝望中，又刚刚目睹了星灵与黑暗灵族那远超常人理解的激烈战斗，这些平民对於凯洛斯和他的“神使部队”极度不信任，甚至抱有更深的恐惧。
他们瑟缩著向舱內后退，看向星灵们的眼神如同在看另一种怪物，对於提莉婭的解释將信將疑。
为了儘快安抚情绪，获取必要信息，凯洛斯知道必须拿出更直接的证据。
他嘆了口气，上前几步，站到光线相对较好的地方。
心念微动，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金色辉光再次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带著抚慰心灵的温暖。
属於活圣人的独特神圣气息瀰漫开来，这种气息对於饱受混沌与异形折磨的帝国子民而言，有著近乎本能的安抚与辨识作用。
这是帝皇信仰的体现，是做不了假的。
金光闪闪的鸟人.jpg
许多平民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恐惧逐渐变为震惊，继而转化为一种混杂著敬畏与希望的表情。
他们低声议论著，有的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胸前划起天鹰礼。
“帝皇在上————真的是————圣者？”
“那光芒————和教堂里的圣像感觉一样————”
“圣者大人来救我们了！”
趁此机会，凯洛斯与其中一位看起来像是本地行星防御军低级军官的男人进行了简短交谈。
从这名军官疲惫而悲愤的敘述中，凯洛斯了解到更糟糕的情况：
在长达数月无休无止的捕猎下，诺克图拉i巢都世界的人口已经被黑暗灵族掠走了绝大部分。
倖存者要么躲藏在巢都最深处，要么就像他们一样，在一次次搜捕中被陆续发现，驱赶至一起然后集中。
而盘踞在此地的黑暗灵族部队数量，远远超过他们刚才剿灭的这一支。
“他们有好几个大型据点，分布在不同的巢都尖塔和地下网络节点。”军官声音沙哑，“除了常见的捕奴队，还有更精锐的阴谋团武士，甚至可能有血伶人那样的怪物坐镇。飞艇也不止这些小型运输艇，我们曾远远看到过更大像蝠鱝一样的黑色战舰在云层上掠过————大人，他们的数量，可能————可能有数千，甚至更多。而且神出鬼没，我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凯洛斯的眉头深深皱起。
敌人数量眾多，且分散在结构复杂的巢都各处。
手头的兵力虽然精锐且强大，但数量太少了。
这点兵力，別说清理整个诺克图拉i，就算只是彻底肃清眼前这一座巢都，並將其中的倖存者安全转移，都难如登天。
就在凯洛斯陷入沉思，权衡著如何以有限兵力应对遍布巢都的黑暗灵族威胁时。
一阵意外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废墟上空死寂的空气。
那是人类帝国制式穿梭机特有的声响。
凯洛斯心中一凛，抬头向天空望去。
只见数艘涂装肃穆且喷涂著审判庭標誌性“i”字符號与天鹰徽记的武装穿梭机，正以训练有素的编队姿態，迅速降低高度。
最终稳稳降落在不远处的另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
舱门快速滑开，大量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出。
是审判庭直属的暴风兵以及部分明显是精锐的星界军突击队。
他们动作迅捷，战术动作標准，迅速展开並建立防御阵线，枪口警惕地指向各个方向，显然训练有素且经验丰富。
紧接著，一架体型更大的帝国雷鹰炮艇呼啸著降落在更远处的开阔地。
其腹部的坡道放下，重型载具的轰鸣隨之响起数辆涂著审判庭暗色调涂装的黎曼鲁斯坦克和野牛装甲运兵车缓缓驶出。
而从那架雷鹰中走出的为首者，更是让凯洛斯眼角微跳。
正是那位“老熟人”，审判官莉薇拉！
她依旧身著她那標誌性的黑红色审判官甲冑，面容冷峻，十字军战士埃文如同最忠诚的壁垒，手持巨盾与动力剑，寸步不离地护卫在她身侧。
莉薇拉那双锐利的眼睛，几乎在落地的瞬间便精准地锁定了凯洛斯，以及他身后那些造型迥异的星灵狂热者。
她的目光在星灵战士们身上迅速扫过，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震惊与警惕。
这些是从未在帝国任何记录或她认知中出现过的生物。
她迈步上前，审判官的威严气场全开，语气带著冰冷的质问：“凯洛斯·维切尔————怎么又是你？”
心中暗道不妙！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这位祖宗！
凯洛斯心中哀嘆，但脸上迅速调整出合適的表情。
他硬著头皮上前几步，摊开双手，做出一个儘量显得无辜和坦诚的姿態：“审判官阁下，真是————巧遇。好久不见了。我也是意外航行经过此地，发现这个世界正在遭受名为黑暗灵族的异形劫掠，生灵涂炭，这才前来探查和救援。再说了，您忘了我的姓氏了吗，此行也是去往的我的故乡。”
他侧身示意身后的星灵，“至於他们————是在下的直属部队，属於一种————
比较罕见的亚人种族。您未曾听闻也属正常，毕竟银河浩瀚，无奇不有。”
“亚人？”
莉薇拉的眉头挑得更高了，脸上明明白白写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的表情。
这些“亚人”那明显非人类的生理特徵，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帝国档案中记录的任何一种亚人分支。
不过，儘管对凯洛斯的芥蒂极深，怀疑从未消除，但莉薇拉並非完全被教条束缚的莽夫。
她迅速权衡利弊。
首先，凯洛斯目前的行为確实是在对抗黑暗灵族，现场还有黑暗灵族尸体和获救平民为证。
况且自己也並非攘外修会的审判官，面对异形只要它们老实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不能接受。
眼下诺克图拉i的局面显然极其糟糕，黑暗灵族的威胁迫在眉睫，任何额外的助力都可能是宝贵的。
她强压下继续深究“亚人”真偽的衝动，勉强接受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说法，至少表面上如此。
但她看向星灵们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审视与不信任。
“哼。”
莉薇拉冷哼一声，转移了话题，同时也是她心中的疑惑。
“话说回来，凯洛斯。你我同在阿尔比特拉姆分別，是我率队先行出发前往此星域执行公务，为何————反而是你先抵达了此处？你的航行速度，似乎快得有些不合常理。”
果然是这个问题————
凯洛斯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脸上露出一个略显无奈又带著点神秘的笑容，熟练地搬出了万能理由：“这个嘛————审判官阁下应该清楚，亚空间的湍流与时间褶皱向来难以预测。”
莉薇拉当然听得出这是託词，眉头皱得更紧。
亚空间航行確实充满不確定性，但如此精准地“偏差”到目標地点，还刚好赶上事件发生？巧合得太过刻意。
但她眼下没有证据，也无法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
至於凯洛斯提出的联手建议——————
莉薇拉目光扫过周围惨烈的战场，以及远处死寂而危险的巢都轮廓。
此地的复杂与危险程度，远超她最初的预期。
与这个神秘的活圣人短暂联手，共同应对眼前的黑暗灵族威胁，似乎成为了一个务实且颇具吸引力的选择。
“————此地的状况，確实蹊蹺且危急。”莉薇拉终於开口，语气依旧冷硬，但其中的敌意稍微收敛了一些，“黑暗灵族乃是帝国之大敌，必须净化。既然你在此地，並已与敌接战，那么————在共同对抗异形威胁期间，我们可以进行有限度的战术协作与情报共享。”
她顿了顿，锐利的目光逼视凯洛斯：“但是，凯洛斯，记住一你和你的————部队，必须完全听从我的战术安排，不得擅自行动。任何可疑行为，我都会视为对帝国的威胁，並採取必要措施。明白吗？”
这是合作，更是监视。
凯洛斯心中明了，但眼下形势比人强，获得审判庭的助力总比孤军奋战要好。
他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当然，审判官阁下。在对抗异形，保卫帝国子民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我和我的部下，愿意配合您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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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的激烈程度超乎想像，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灵族不愧是曾纵横星海的古老战斗种族，他们个体战斗技艺精湛，动作迅捷如鬼魅，对痛苦有著异乎寻常的忍耐力，甚至战意癲狂悍不畏死。
毒晶武器与单分子刀刃在空中交织成致命的网络，劫掠摩托以刁钻的角度发起衝锋。
然而，他们散漫且倾向於个人武勇与炫技的作战风格，以及整体装备的略逊一筹，在面对来自另一个宇宙，经过严格军事化训练，拥有先进能量护盾与心灵连结的星灵狂热者时，却暴露出了明显的短板。
狂热者们沉默如金，行动却高度统一。
（其实在卡拉聊天室里聊得火热）
他们並非依靠复杂的阵型变换，而是凭藉卡拉带来的无缝协同，作出种种令黑暗灵族匪夷所思的配合。
三人一组的小队能瞬间集火同一个高价值目標。
一名狂热者的等离子护盾过载闪烁时，身旁的战友会毫不犹豫地侧移半步，用自己尚存能量的护盾和身躯为其掩护，甚至精准地格挡开原本射向同伴要害的攻击。
撤退与掩护交替进行，行云流水，仿佛数十人共用同一个大脑。
更让黑暗灵族头疼的是那些幽蓝色的等离子护盾。
毒晶子弹打在上面往往只是激起一阵，需要持续的火力或重型武器才能击穿。
而当护盾真的被耗尽，那名狂热者也会在战友的掩护下，迅速退至后方，通过普罗比斯刚刚建立的水晶塔链路或利用小型可携式折跃信標，被紧急折跃回虚空追隨者號上进行护盾充能和简单维修，而非像黑暗灵族那样一旦受伤就基本失去战斗力。
反观黑暗灵族，儘管个人武艺高超，却大多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窘境。
他们习惯於用华丽的技巧和残忍的折磨来碾压弱於自己的对手，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恐惧与痛苦。
但面对这些沉默高效，配合无间且科技水平不逊於甚至某些方面远超越自己的星灵战士，他们散漫的战术风格就显得业余而低效。
往往一名黑暗灵族战士刚刚以精妙的身法躲开一次劈砍，下一秒就被侧面或背后袭来的另一柄灵能利刃刺穿，试图围攻落单的狂热者，却发现自己陷入了对方更多同伴的反包围。
更何况，战场上还游弋著泽拉图这样的顶级猎杀者。
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致命的位置，幽能利刃轻易带走阴谋团武士的性命，打乱黑暗灵族的指挥节点。
而提莉婭的爆矢枪也在远处提供著精准而持续的火力压制，专打试图集结或使用重武器的黑暗灵族。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当最后一名试图驾驶摩托逃离的黑暗灵族骑手被狂热者的灵能利刃贯穿背心，连人带车炸成火球后，这片区域的廝杀声终於平息下来。
地面上遍布黑暗灵族扭曲的尸体以及少量星灵狂热者留下的护甲碎片。
星灵方面，仅仅付出了几名狂热者护盾严重过载，被紧急折跃回舰维修的微小代价，便漂亮地全歼了这支数量占优的黑暗灵族部队。
高效的杀戮与近乎零阵亡的战损比，让这场遭遇战显得格外震撼。
清扫完战场，確保没有装死的敌人后，凯洛斯立刻带领眾人走向那些停泊在空地中央的黑暗灵族小型捕奴飞艇。
飞艇內部景象令人心碎。
拥挤的舱室里，挤满了面黄肌瘦，充满恐惧的帝国平民，男女老少皆有，他们大多衣衫槛褸，身上带著鞭痕或淤青。
获救的瞬间，许多人甚至无法立刻反应过来，只是茫然地看著凯洛斯和他身后那些造型奇异的星灵战士。
“別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这位是帝皇册封的活圣人，凯洛斯冕下！”提莉婭连忙上前，用她最温和的声音安抚眾人，同时指著凯洛斯和星灵们解释道，“这些————这些是跟隨圣者大人的————呃，神使部队！是帝皇派来帮助我们的亚人勇士！大家不要害怕！”
然而，长期处於恐惧与绝望中，又刚刚目睹了星灵与黑暗灵族那远超常人理解的激烈战斗，这些平民对於凯洛斯和他的“神使部队”极度不信任，甚至抱有更深的恐惧。
他们瑟缩著向舱內后退，看向星灵们的眼神如同在看另一种怪物，对於提莉婭的解释將信將疑。
为了儘快安抚情绪，获取必要信息，凯洛斯知道必须拿出更直接的证据。
他嘆了口气，上前几步，站到光线相对较好的地方。
心念微动，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金色辉光再次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带著抚慰心灵的温暖。
属於活圣人的独特神圣气息瀰漫开来，这种气息对於饱受混沌与异形折磨的帝国子民而言，有著近乎本能的安抚与辨识作用。
这是帝皇信仰的体现，是做不了假的。
金光闪闪的鸟人.jpg
许多平民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恐惧逐渐变为震惊，继而转化为一种混杂著敬畏与希望的表情。
他们低声议论著，有的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胸前划起天鹰礼。
“帝皇在上————真的是————圣者？”
“那光芒————和教堂里的圣像感觉一样————”
“圣者大人来救我们了！”
趁此机会，凯洛斯与其中一位看起来像是本地行星防御军低级军官的男人进行了简短交谈。
从这名军官疲惫而悲愤的敘述中，凯洛斯了解到更糟糕的情况：
在长达数月无休无止的捕猎下，诺克图拉i巢都世界的人口已经被黑暗灵族掠走了绝大部分。
倖存者要么躲藏在巢都最深处，要么就像他们一样，在一次次搜捕中被陆续发现，驱赶至一起然后集中。
而盘踞在此地的黑暗灵族部队数量，远远超过他们刚才剿灭的这一支。
“他们有好几个大型据点，分布在不同的巢都尖塔和地下网络节点。”军官声音沙哑，“除了常见的捕奴队，还有更精锐的阴谋团武士，甚至可能有血伶人那样的怪物坐镇。飞艇也不止这些小型运输艇，我们曾远远看到过更大像蝠鱝一样的黑色战舰在云层上掠过————大人，他们的数量，可能————可能有数千，甚至更多。而且神出鬼没，我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凯洛斯的眉头深深皱起。
敌人数量眾多，且分散在结构复杂的巢都各处。
手头的兵力虽然精锐且强大，但数量太少了。
这点兵力，別说清理整个诺克图拉i，就算只是彻底肃清眼前这一座巢都，並將其中的倖存者安全转移，都难如登天。
就在凯洛斯陷入沉思，权衡著如何以有限兵力应对遍布巢都的黑暗灵族威胁时。
一阵意外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废墟上空死寂的空气。
那是人类帝国制式穿梭机特有的声响。
凯洛斯心中一凛，抬头向天空望去。
只见数艘涂装肃穆且喷涂著审判庭標誌性“i”字符號与天鹰徽记的武装穿梭机，正以训练有素的编队姿態，迅速降低高度。
最终稳稳降落在不远处的另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
舱门快速滑开，大量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出。
是审判庭直属的暴风兵以及部分明显是精锐的星界军突击队。
他们动作迅捷，战术动作標准，迅速展开並建立防御阵线，枪口警惕地指向各个方向，显然训练有素且经验丰富。
紧接著，一架体型更大的帝国雷鹰炮艇呼啸著降落在更远处的开阔地。
其腹部的坡道放下，重型载具的轰鸣隨之响起数辆涂著审判庭暗色调涂装的黎曼鲁斯坦克和野牛装甲运兵车缓缓驶出。
而从那架雷鹰中走出的为首者，更是让凯洛斯眼角微跳。
正是那位“老熟人”，审判官莉薇拉！
她依旧身著她那標誌性的黑红色审判官甲冑，面容冷峻，十字军战士埃文如同最忠诚的壁垒，手持巨盾与动力剑，寸步不离地护卫在她身侧。
莉薇拉那双锐利的眼睛，几乎在落地的瞬间便精准地锁定了凯洛斯，以及他身后那些造型迥异的星灵狂热者。
她的目光在星灵战士们身上迅速扫过，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震惊与警惕。
这些是从未在帝国任何记录或她认知中出现过的生物。
她迈步上前，审判官的威严气场全开，语气带著冰冷的质问：“凯洛斯·维切尔————怎么又是你？”
心中暗道不妙！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这位祖宗！
凯洛斯心中哀嘆，但脸上迅速调整出合適的表情。
他硬著头皮上前几步，摊开双手，做出一个儘量显得无辜和坦诚的姿態：“审判官阁下，真是————巧遇。好久不见了。我也是意外航行经过此地，发现这个世界正在遭受名为黑暗灵族的异形劫掠，生灵涂炭，这才前来探查和救援。再说了，您忘了我的姓氏了吗，此行也是去往的我的故乡。”
他侧身示意身后的星灵，“至於他们————是在下的直属部队，属於一种————
比较罕见的亚人种族。您未曾听闻也属正常，毕竟银河浩瀚，无奇不有。”
“亚人？”
莉薇拉的眉头挑得更高了，脸上明明白白写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的表情。
这些“亚人”那明显非人类的生理特徵，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帝国档案中记录的任何一种亚人分支。
不过，儘管对凯洛斯的芥蒂极深，怀疑从未消除，但莉薇拉並非完全被教条束缚的莽夫。
她迅速权衡利弊。
首先，凯洛斯目前的行为確实是在对抗黑暗灵族，现场还有黑暗灵族尸体和获救平民为证。
况且自己也並非攘外修会的审判官，面对异形只要它们老实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不能接受。
眼下诺克图拉i的局面显然极其糟糕，黑暗灵族的威胁迫在眉睫，任何额外的助力都可能是宝贵的。
她强压下继续深究“亚人”真偽的衝动，勉强接受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说法，至少表面上如此。
但她看向星灵们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审视与不信任。
“哼。”
莉薇拉冷哼一声，转移了话题，同时也是她心中的疑惑。
“话说回来，凯洛斯。你我同在阿尔比特拉姆分別，是我率队先行出发前往此星域执行公务，为何————反而是你先抵达了此处？你的航行速度，似乎快得有些不合常理。”
果然是这个问题————
凯洛斯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脸上露出一个略显无奈又带著点神秘的笑容，熟练地搬出了万能理由：“这个嘛————审判官阁下应该清楚，亚空间的湍流与时间褶皱向来难以预测。”
莉薇拉当然听得出这是託词，眉头皱得更紧。
亚空间航行確实充满不確定性，但如此精准地“偏差”到目標地点，还刚好赶上事件发生？巧合得太过刻意。
但她眼下没有证据，也无法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
至於凯洛斯提出的联手建议——————
莉薇拉目光扫过周围惨烈的战场，以及远处死寂而危险的巢都轮廓。
此地的复杂与危险程度，远超她最初的预期。
与这个神秘的活圣人短暂联手，共同应对眼前的黑暗灵族威胁，似乎成为了一个务实且颇具吸引力的选择。
“————此地的状况，確实蹊蹺且危急。”莉薇拉终於开口，语气依旧冷硬，但其中的敌意稍微收敛了一些，“黑暗灵族乃是帝国之大敌，必须净化。既然你在此地，並已与敌接战，那么————在共同对抗异形威胁期间，我们可以进行有限度的战术协作与情报共享。”
她顿了顿，锐利的目光逼视凯洛斯：“但是，凯洛斯，记住一你和你的————部队，必须完全听从我的战术安排，不得擅自行动。任何可疑行为，我都会视为对帝国的威胁，並採取必要措施。明白吗？”
这是合作，更是监视。
凯洛斯心中明了，但眼下形势比人强，获得审判庭的助力总比孤军奋战要好。
他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当然，审判官阁下。在对抗异形，保卫帝国子民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我和我的部下，愿意配合您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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