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赵元阴沉著脸,警告那些对酒酒出言不逊的人。
    然而,赵元的警告却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我记得你,你是二皇子的人。”梁雨嫣认出赵元道。
    赵元看向梁雨嫣道,“是的,梁小姐。我是二皇子的人,奉命照顾酒酒姑娘。”
    梁雨嫣指著赵元怒声质问,“我可是未来二皇子妃,你当真要为了这个小野种得罪我?”
    “梁小姐慎言!二皇子有令,任何人不得对酒酒姑娘不敬。”赵元沉声道。
    梁雨嫣冷笑,“呵,我偏不。有本事,你就让二皇子为了这个小野种跟我退婚。”
    赵元脸色微变。
    二皇子的婚事是皇上赐婚,岂是他这样的身份可以置喙?
    赵元的沉默,惹来梁雨嫣更多的轻蔑。
    她满脸得意地再次下令,“来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出事我负责!”
    侍卫和太监再次衝上来要对酒酒动手。
    酒酒摇头道,“就这?没意思。我还以为会发生什么更有新意的事,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青梧,她好吵,让她闭嘴。”
    酒酒的话音刚落,青梧就扔出一枚石子,击中梁雨嫣的哑穴。
    梁雨嫣瞬间安静下来。
    酒酒摇头嘆气。
    这个时候就觉得丁三好了。
    通常这个时候,丁三都会直接拔剑割掉梁雨嫣的舌头,一劳永逸。
    “小主子,是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青梧被酒酒看得浑身不对劲,便问。
    酒酒指著梁雨嫣说,“换做丁三,她现在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
    “青梧,你还是太善良了。”
    青梧满头问號。
    他,善良?
    小主子確定说的是他?
    “小姐,小姐……你们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快来人,把这个谋害我家小姐的贼人抓住。”
    梁雨嫣突然不能说话,嚇得她的婢女大喊大叫起来。
    “啊啊啊……”
    梁雨嫣指著自己的喉咙,想喊又喊不出来。
    她苍白的脸色,看著尤为可怜。
    “竟敢谋害梁小姐,赶紧把她抓起来!”
    “梁小姐可是未来二皇子妃,这个小野种好大的胆子。”
    “谋害二皇子妃,可是要丟脑袋的大罪!”
    ……
    嘰嘰喳喳的喧闹声声,突然有人大喊,“皇上驾到——”
    “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方才还吵闹不休的人,顷刻间全部跪在地上。
    唯有酒酒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
    以及她身后站著的青梧。
    他们主僕的行为,此时尤为显眼。
    “大胆,见到皇上为何不跪?”
    有人趁机发难,冲酒酒低喝。
    酒酒翻了个白眼,当做没听到。
    但她的身体也没有动一下就是了。
    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那。
    看到羌国皇帝朝她看过来时,她还打了个哈欠。
    还举手跟羌国皇帝身边的姜珏挥了挥手。
    姜珏也朝她挥手。
    “皇上,此人方才意图谋害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可是未来的二皇子妃,她这般目中无人,分明是不將二皇子和皇上放在眼里……”梁雨嫣的婢女满脸委屈的告状。
    还添油加醋地把先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羌国皇帝听完后,瞳孔一震,“你说什么?你们竟敢……快,快宣太医!”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姜珏跑到酒酒面前,满脸担忧地问她。
    酒酒摇头,睨他一眼,“我有那么弱吗?”
    姜珏赶紧摇头。
    他看向赵元。
    赵元忙把先前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听到赵元说要梁雨嫣让人把酒酒拖下去乱棍打死时,姜珏眸底闪过一抹杀意。
    “啊啊啊……”梁雨嫣被姜珏的眼神看得浑身毛骨悚然。
    她啊啊啊地叫了半天,姜珏一个字都没听懂。
    姜珏问酒酒,“你听得懂她说什么吗?”
    酒酒耸肩,“谁知道呢!”
    但她还是让青梧把梁雨嫣的穴道解开。
    恢復说话的梁雨嫣当即跟羌国皇帝哭诉自己是如何被酒酒欺负的。
    言语间,把酒酒说成个霸道蛮横心肠狠毒的恶童。
    “……她还说,要割掉我的舌头。”
    梁雨嫣说完,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好似隨时都要晕过去般。
    羌国皇帝听完,眉头紧皱。
    恰在这时,太医来了。
    所有人都以为羌国皇帝宣太医,是为了梁雨嫣。
    包括太医本人。
    就在太医上前要给梁雨嫣诊脉时,羌国皇帝突然道,“谁让你看她的?赶紧看看小酒酒有没有受伤?这些人皮糙肉厚的,別让他们伤著小酒酒。”
    小酒酒?
    所以人都震惊地看向酒酒。
    她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
    先是二皇子殿下,现在就连皇上都对她另眼相待。
    这小丫头,不会是什么妖精转世吧?
    “皇上,您方才说什么?她险些要了臣女的性命,请皇上严惩她为臣女做主!”
    震惊过后,梁雨嫣跪在地上哭著让羌国皇帝给她做主。
    羌国皇帝皱了皱眉头,“你待如何?”
    “让她跪下给臣女磕头道歉!臣女乃是皇上亲自赐婚的未来二皇子妃,她轻视臣女,便是轻视二皇子,轻视皇上。”
    “非臣女心狠,而是她小小年纪便心肠如此之恶毒,若此时不严惩,待日后她必然会成为为害一方的恶人。”
    梁雨嫣將自己摆在道德制高点,振振有词。
    此话一出,无论是羌国皇帝还是姜珏都变了脸色。
    姜珏更是直接道,“磕头道歉,你也配?”
    “二皇子,你怎能这么说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未来的皇子妃。”梁雨嫣眼睛通红的看向姜珏,言语间满是委屈。
    姜珏冷声道,“那就退婚,如此一来,你我之间便毫无关係。”
    “退婚?不可以,我不答应。”
    梁雨嫣说完,又指著酒酒大声道,“你竟然为了这个小野种要跟我退婚?我不答应,你我之间的婚事是皇上赐婚,不是你说退婚就退婚的。”
    “我想退婚,谁也拦不住。”姜珏道。
    “不行,我不退婚!”梁雨嫣死活不肯退婚。
    “都闭嘴!”
    羌国皇帝一声低喝,让所有人都闭嘴。
    他揉了揉太阳穴,问梁雨嫣,“你为何三番两次出言羞辱小酒酒,她可曾得罪过你?”
    “她是二皇子跟外面女人所生,若是二皇子要將人接回来,日后便要喊臣女一声嫡母。她出言无状,臣女身为长辈管教她几句有何不可?”梁雨嫣觉得自己没错,错的是二皇子和那个小野种。
    羌国皇帝皱眉,“谁跟你说她是老二的女儿?”
    “难道不是?”
    梁雨嫣赶忙又问,“那她是何人?为何二皇子对她这般好?甚至为了她,不惜闹著要跟我退婚?”
    “皇上,难道您也向著她?”
    “这个小野种到底哪里好?让你们一个个都向著她,她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