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腿……”
    镇南王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他痛苦得面目狰狞,眼眸充血。
    “你,你竟敢……啊……我的腿……”
    看到镇南王痛苦得面目狰狞痛苦不堪的模样,萧九渊唇角微勾。
    他拎著还在滴血的长剑,一步一步走向镇南王。
    “现在,皇叔拥有可以跟朕说话的资格了。”
    “皇叔方才说,要朕的皇位?”
    镇南王狼狈的躺在地上,怨毒的眼眸死死盯著掐萧九渊。
    “你……姜林,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镇南王冲姜林歇斯底里的怒吼。
    四皇子立马跟著附和,“对,姜將军,你快杀了这个罪人!”
    “杀了他,等我登基你就是最大的功臣。我封你为异性王,让你的子孙后代永世享受荣华富贵。”
    四皇子赶忙对姜林许下承诺。
    姜林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他看向镇南王道,“王爷,没有虎符,末將无法调动人手帮王爷稳住局面。”
    镇南王咬牙狠狠瞪了萧九渊一眼。
    而后眸底闪过一抹狠辣,抬手將虎符扔给姜林。
    “虎符在此,你速速带人將这个贱种拿下!”
    姜林接过虎符,確定是真的虎符后,做出了一件超出现场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
    姜林双手捧著虎符,单膝跪在萧九渊面前道,“末將幸不辱命,已寻回虎符。”
    “很好。”萧九渊伸手接过姜林递来的虎符。
    他手中把碗这虎符,似笑非笑地看著目瞪口呆的镇南王及他属下们,笑容邪气又肆意,“皇叔的礼物,朕收下了。”
    镇南王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姜林给骗了。
    什么衷心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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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谎言。
    他其实就是萧九渊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內奸。
    可笑他竟毫无所查。
    被姜林耍得团团转不说。
    还双手奉上了自己最大的底牌,將父皇当初留给他的私军虎符交给了萧九渊。
    没有私军的他,如何还有与萧九渊一爭高下的资格?
    “你们……你们竟敢联手骗本王!”
    镇南王眼眸赤红,脸上的怨毒和阴险藏都藏不住。
    萧九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这只是开胃菜,皇叔准备好接受朕给你准备的大礼了吗?”
    萧九渊的话让镇南王莫名觉得心里发慌。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蔓延。
    “动手!”
    只见萧九渊抬手微微动了动手指。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利箭射出。
    刚才还威风凛凛胜券在握,支持镇南王,偽造萧九渊身世,逼他退位还要杀他的那些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铺天盖地的利箭落下,那些人开始四处逃窜。
    “啊,不要杀我!”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救我,谁来救救我?”
    ……
    遍地都是到处逃窜的人。
    萧九渊一把捞起眼珠子提溜转看戏的酒酒。
    把她放在自己肩上,还拍了拍她肉乎乎的小短腿道,“老实点,別乱动,小心受伤。”
    酒酒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就这点小把戏想伤到本大王,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说什么?”萧九渊没听清,又问一遍。
    酒酒赶忙道,“我什么都没说。哇,惊鸿姐姐好帅,小渊子你快看,惊鸿姐姐竟然会三箭齐发,太帅了吧!”
    酒酒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高出,轻易掌控全局的惊鸿道。
    萧九渊眸底闪过一抹得意,“雕虫小技,惊鸿他们作为我的暗卫,会的东西多得很。”
    “厉害了,我的哥!”酒酒竖起大拇指。
    萧九渊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老子是你爹。”
    酒酒翻白眼,“谁厉害谁才是爹,不行咱们比一场?谁贏了谁当爹。”
    萧九渊嘴角抽搐几下。
    他是疯了才会跟她比这种无聊的东西。
    贏了理所应当。
    若是输了呢?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可万一呢?
    这小丫头古灵精怪,小手段层出不穷,万一自己输了,难不成真要喊她爹不成?
    他不要脸面的吗?
    “怎么?你怂了?”酒酒伸手去拽他的耳朵。
    萧九渊威胁她,“老实点,你也不想当眾被揍屁股吧?”
    “老狐狸!”
    酒酒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
    父女俩说话这点空挡。
    青梧惊鸿等暗卫已经掌控住局面。
    “启稟皇上,南边的逆贼已经清理乾净。”
    “启稟皇上,北边的逆贼已经清理乾净。”
    “启稟皇上,西边……”
    隨著一声声的稟告声,镇南王及他的属下都面如死灰。
    尤其是四皇子。
    他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口中喃喃,“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才是天命之子,我才是皇帝,你一个早死的反派怎么能抢走我的皇位?”
    四皇子的声音很小。
    但架不住酒酒和萧九渊的听觉都很敏锐。
    尤其是酒酒。
    听到反派两个字时,眸底满是震惊。
    “小渊子……”她才开了个头。
    萧九渊就懂她的意思。
    他当即安抚道,“放心,我来安排。”
    “青梧,將萧宏带去詔狱,交给时怀琰。”
    “是!”青梧当即就要將四皇子带去詔狱关押起来。
    四皇子突然疯了似的大喊,“萧九渊,你是真的太子又如何?你还是要早死,皇位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的皇位……”
    “就凭你,也配?”一道浑厚威严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是……
    四皇子浑身颤抖,转身过,就看到从龙撵上下来的晋元帝。
    “父皇,父皇……儿子……”四皇子又怕又委屈,说话结结巴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晋元帝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走到萧九渊跟前,冲萧九渊肩上的酒酒说了句,“永安,想没想皇祖父啊?皇祖父可是有乖乖听话,没来捣乱,你答应朕的事,何时兑现?”
    酒酒哼了一声道,“你养的好儿子欺负我家小渊子了,还想要小渊子的皇位。凭什么啊?这皇位可是本大王凭本事给抢来的,你要是再不管,本大王就拆了他全身的骨头。”
    酒酒的话嚇得四皇子脸色发青。
    他赶紧缩了缩脖子,一副很害怕的模样躲在晋元帝身后求安慰求庇护。
    怎料,晋元帝却一把將他甩开,哼了一声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惦记朕交给太子的东西?简直不知死活。”
    “来人,掌嘴!”
    晋元帝一声令下,当即有人上前抓著四皇子就是一顿耳光伺候。
    四皇子被打得头晕目眩,整个人犹如死狗般躺在地上。
    这场闹剧在这一刻,也暂时告一段落。
    萧九渊让人把镇南王等人全部拿下。
    而后,他跟晋元帝一左一右护著酒酒重新走上祭天大典的高台。
    “酒酒,这香,你来点。”萧九渊將手里的香递给酒酒。
    酒酒拿起香,刚要把香按照萧九渊的吩咐插进去。
    就听到一阵由远及近,非常急促的马蹄声。
    “报——”
    “八百里加急军情,閒杂人等速速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