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跪下!”
    来人手里拿著一条马鞭,骄纵跋扈地指著酒酒下命令。
    酒酒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让我,给你下跪?”
    “我乃镇南王府的嫡女,落霞郡主。让你给本郡主下跪,是看得起你!”
    落霞郡主满脸傲气,看向酒酒的眼神满是嫉妒和怨毒。
    镇南王?
    落霞郡主?
    酒酒眨了眨眼,问身旁的陈云梵和萧远,“你们听到苍蝇叫没?嗡嗡嗡的,吵死了。”
    “听到了,好吵。”萧远是酒酒脑,酒酒说什么他都附和。
    陈云梵也点头,“嗯,確实吵。”
    酒酒撇嘴,“伍掌柜,赶紧让人把那些臭虫子烂苍蝇地赶走,嗡嗡嗡的吵死人。”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上楼。
    萧远和陈云梵跟上。
    落霞郡主气得脸色铁青。
    “陈云梵,你敢无视本郡主!”
    “你別忘了,我们有婚约!”
    酒酒上楼的脚步停下来。
    她扭头问陈云梵,“你跟她有婚约?”
    “没有。”陈云梵当即否认。
    隨即,他转身对落霞郡主道,“落霞郡主,慎言!你我之间,从未有过交集,更无婚约一说。”
    “烦请落霞郡主收回刚才的话,莫要坏我的名声。”
    落霞郡主气得跺脚,“陈云梵,你欺负人!”
    “我父王说了,你陈云梵就是我的未婚夫。你敢不娶我,我就让我父王砍了你的脑袋。”
    “哟,这是打算强抢良家妇男?”酒酒阴阳怪气道。
    她接著又问落霞郡主,“你到底是郡主,还是土匪?”
    “哦,我知道了,你长得丑脾气差没人要,不用强的根本没人要你,是不是?”
    “你才丑,你才没人要。”
    落霞郡主从小就是美人胚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骂丑。
    酒酒翻了个白眼,“你不是丑得没人要,那你这么上赶著逼陈云梵娶你?”
    “我父王说了,整个皇城,只有陈云梵配得上我。”
    落霞郡主指著酒酒的鼻子怒道,“你敢欺负我,我父王知道肯定饶不了你!”
    “哎呀,我好害怕呀!你赶紧让你父王来收拾我,我都迫不及待了。”酒酒嘴上说害怕,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你……你给我等著!”
    落霞郡主气得扭头就跑。
    酒酒小手一拍,“好了,碍眼的东西走了,我们吃饭去。”
    “酒酒真厉害!”
    “郡主確实厉害。”
    萧远和陈云梵都朝酒酒竖起大拇指夸讚她厉害。
    酒酒哼了一声,“那是。”
    酒酒几人在饕鬄楼品尝美食,吃得不亦乐乎时。
    落霞郡主回到镇南王府,大发脾气。
    “滚!都给我滚出去!”
    落霞郡主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
    “谁惹我的宝贝女儿生气了?告诉父王,父王帮你教训他!”
    镇南王大步走进落霞郡主的房间,看见满屋狼藉便道。
    “父王,你可算回来了。萧酒酒那个小贱人欺负我,萧远那个扫把星也向著她。”
    “她还骂我丑,说我没人要。还辱骂父王,说父王的坏话。”
    “父王你一定要帮我狠狠教训永安那个小贱人!”
    ……
    看见镇南王,落霞郡主立马从暴躁喷火龙,变成可怜小白花。
    镇南王马上心疼了,哄著落霞郡主道,“乖女儿別哭,父王帮你出气。”
    “那萧酒酒不过仗著是萧九渊唯一的女儿,才敢这么囂张跋扈。归根究底,她就是个奸生子,身份卑微低贱,给我的宝贝女儿提鞋都不配。”
    “父王你对我真好。”落霞郡主拉著镇南王的胳臂撒娇。
    镇南王又问落霞郡主,“那陈云梵竟敢伙同外人欺辱我的宝贝女儿,非得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我的宝贝女儿可不是他能隨意欺辱的。”
    落霞郡主忙道,“父王,陈云梵就是被萧酒酒那个小贱人给蛊惑了。其实他对我还是很好的,父王你放过他好不好?”
    镇南王皱眉,“宝贝女儿就这么喜欢陈云梵那个小子?”
    “嗯,喜欢。他长得好看,又聪明,我就要嫁给他。”落霞郡主道。
    镇南王道,“行,那父王就放过他。”
    “谢谢父王。”落霞郡主破涕为笑。
    镇南王口头答应放过陈云梵,扭头就让人去警告陈云梵。
    谋士劝镇南王,“王爷,我们此行回皇城,事关重大,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永安郡主是太子最疼爱的郡主,若是她出事,太子怕是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镇南王抬手阻止谋士说下去。
    他眸底带著几分蔑视道,“萧九渊就是个疯子,皇上也是病糊涂了,才会把皇位传给他。”
    “本王此番回皇城,就是衝著那个位置来的。有本王在,他萧九渊休想坐上那个位置。”
    “皇位,只会属於本王!”
    镇南王一脸桀驁道。
    谋士张了张嘴,还要说话。
    还没开口,就被镇南王打断,“放心,本王心里有数。”
    “本王可不是皇城那些纸老虎,本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王爷所言甚是。”谋士道。
    镇南王冷笑道,“你让人去给萧酒酒製造点麻烦,別闹出人命即可。”
    “是,王爷。”谋士当即去安排。
    翌日,酒酒去学府的途中,马儿突然发狂。
    酒酒连人带马车被狠狠甩出去。
    被救出来时,酒酒浑身都是鲜血。
    “哎哟,轻点!”
    狮老给酒酒上药的时候,酒酒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寢宫。
    “该死!”
    萧九渊看到酒酒身上的伤,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阴沉著脸道,“查出来了吗?谁的手笔?”
    追影道,“查出来了,是镇南王。”
    “镇南王?”
    萧九渊眸底闪过一抹杀意。
    声音冰冷刺骨,“是我太仁慈了,让他们都忘记了我的手段。”
    “既如此,那镇南王也不用活著离开皇城了。”
    “追影,祭天大典后,我要镇南王的脑袋。”
    敢伤他的酒酒,镇南王该死!
    就在萧九渊想著要如何让镇南王生不如死时,酒酒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小渊子,这事你別管!那老东西敢害本大王,此仇不报,本大王这口气难消!”
    酒酒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镇南王是吧,本大王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