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点头,“嗯哼,我想查的事,就没有查不到的。”
    “你別问,问了也不告诉你。”
    酒酒一句话,把萧九渊还没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萧九渊无奈地看她一眼。
    竟也真的没继续问。
    而是叮嘱道,“有什么事就吩咐青梧去做,最近我比较忙,你少作死。”
    这话酒酒就不爱听了,立马就要跟他说道说道,“我怎么作死了?你把话说清……”
    “你不是一直想要开个酒楼玩吗?刚好有个適合的铺子,我让人给你留下了。想做就好好做,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萧九渊把一张地契递给酒酒。
    酒酒看到地契立马变脸,“好嘞,小渊子你放心,我一定乖乖的,保证不作死呢亲!”
    萧九渊没好气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好好说话。”
    “好的呢,亲!”酒酒心道:我忍!
    萧九渊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你。”
    走到门口,萧九渊又停下脚步,转身对酒酒道,“咳咳,那个什么,你娘那边要是问起我,多说点好话,回头好处少不了你的。”
    哟,这是要收买她?
    发现商机的酒酒瞬间眼睛发亮,“我开口可是很贵的哟!”
    “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小財迷。
    酒酒立马道,“好的,老板!老板请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只要价钱给到位,別的都好说。
    不就是说几句好听的话吗?
    只要钱给够,她写一万字的讚美词都行。
    萧九渊满意离开。
    酒酒收下的契美滋滋的想,明天下学后,要去她的酒楼看看。
    翌日,酒酒刚到学府。
    萧远就急匆匆的找到她。
    “酒酒,出事了!”
    酒酒皱眉,“谁出事了?”
    萧远看了她一眼道,“陈云梵。”
    “小仙男出出什么事了?”
    一听她的小仙男出事,酒酒脸色立马就变了。
    她赶紧问,“怎么回事?好端端,小仙男怎么会出事?”
    “此事说来蹊蹺……”萧远娓娓道来。
    原来,昨日傍晚,陈云梵受邀去一个朋友家中做客。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可中途,陈云梵去如厕,却阴差阳错闯进了好友姐姐的闺房。
    恰好,那好友姐姐正在沐浴。
    好友姐姐大叫出声,將所有人都引了过去。
    “现在张家逼著陈云梵娶他家女儿,陈云梵已经被张家给扣下了,说什么都不肯放人。”
    “陈夫人为了保护陈云梵,想答应这门婚事,可陈御史死活不答应,非说此事另有蹊蹺,坚持要报官查明真相。”
    “现在两家人僵著,张家那边说是要將陈云梵和张家小姐一起沉塘。”
    听完事情经过的酒酒,眉头当即皱起来。
    整起事件里都透著一股阴谋算计的味道。
    酒酒不信,以小仙男的脑子,会上这种当。
    除非,另有缘由!
    思及此,酒酒当即离开学府。
    萧远赶紧跟上。
    片刻后,一辆马车停在赵家大门外。
    赵家,陈御史和陈夫人还在跟赵家的人交涉。
    “我儿行事光明磊落,绝不可能欺辱女子,不將事情的真相查明,我绝不同意这桩婚事!”
    陈夫人却低声劝他,“老爷,先救下云梵再说,那孩子身子弱,別出什么事了。”
    陈御史沉声道,“不行。此事夫人莫要管了,我有分寸。”
    “可……”陈夫人还想说什么,被陈御史用言语阻止。
    眼看这张家的人要被自己激怒,要做出点什么极端事情时,陈御史又適当鬆口。
    说些模稜两可的话来让张家以为他就要鬆口答应这桩婚事。
    陈御史身为言官,最是会察言观色,说些模稜两可的话。
    往往是,你觉得他什么都说了,什么都答应了。
    事后回想,就发现他其实什么都没说,什么承诺也没给。
    陈御史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从张家派人去通知他们陈云梵出事后,他们急匆匆来到赵家。
    然而,还没进张家的门,先有人给他送了消息来。
    让他先设法稳住张家人,拖延时间。
    与此同时,酒酒也悄无声息进入了张家后院。
    有小灰带路,酒酒轻而易举找到陈云梵的所在。
    她找到陈云梵时,他正在被一名女子额……强制爱?
    “云梵公子,你就从了我吧!虽然我比你大几岁,还生了一个儿子,可我丈夫快死了啊!等他一死,我就风风光光的嫁给你,你都不用生就有儿子喊你爹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女子比陈云梵年岁大,把陈云梵逼到墙角,一只手扶著墙,一边伸手要去扯陈云梵的衣裳。
    壁咚?
    这一幕,酒酒怎么看怎么觉得辣眼睛。
    她想都没想一脚踹开房门,衝进去把那个女人抓起来扔到旁边。
    “小仙男,你没事吧?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酒酒满脸担忧的问陈云梵。
    她的小仙男柔弱不能自理,被折腾这么一宿,他肯定嚇坏了。
    浑不知,她心中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仙男,默默撤回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方才,若是酒酒没及时踹门进来。
    下一秒倒在地上的,就是张家小姐的尸体。
    陈云梵收起匕首,捂著胸口咳嗽了几声,“我,咳咳咳……我没事,郡主不必为我担心。”
    “还逞强?你的脸色都难看成什么样了?我要是再来晚一点,是不是就要给你收尸了?”说到这,酒酒气得过去踢了张家小姐几脚。
    撒了气,酒酒才问陈云梵,“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算计你?”
    “还是说,你是故意被人算计的?”
    酒酒更倾向於后者。
    陈云梵的回答,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
    “有人要算计我,我將计就计入局。”
    “我爹娘可是来了?”
    酒酒点头,“嗯,正在前面跟张家人掰扯呢!”
    “算计你的人是谁?意欲何为?”
    陈云梵摇头,“目前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对方是冲我来的,这点错不了。”
    酒酒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陈云梵道,“昨夜我被张家扣下后,就被关在这里。其间,来了两拨人想带我走,都被一波神秘人拦下。”
    “也就是说,昨晚你身边起码有三拨人。两拨人想带你走,一拨人想护著你?”
    酒酒摸著下巴分析,“想到你走的两拨人是什么意图,暂且不明。但想留下你那拨人,目前看来应该是想保护你。”
    “我想,我应该知道其中一拨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