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在计算,你这一仗能帮他省下多少抚恤金。”
    刘星星笑得肩膀直抖。
    “这损友,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他站起身,看向那片被火光映红的沼泽。
    “告诉弟兄们,干完这一票,咱们去把那个a国的补给库给劫了。”
    “我要让米勒知道,在阿依国这片地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神。”
    风从沼泽深处吹过,带著一股子硝烟和泥土的味道。
    这一夜,米勒將军的傲慢被炸了个粉碎。
    而刘星星的名字,正隨著这些爆炸声,刻进每一个倖存者的噩梦里。
    战斗才刚刚开始。
    在那更遥远的地平线上,更多的阴云正在匯聚。
    但刘星星不在乎。
    他喜欢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
    “撤!”
    他一挥手,黑影们迅速消失在迷雾中。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营地,和米勒將军震天的咆哮。
    “刘星星,不管你是谁,我要你死!”
    米勒在指挥室里怒吼。
    可惜,他要杀的那个人,已经盯上了他的下一批补给坦克。
    在这种不讲道理的战爭里,谁先讲逻辑,谁就先输。
    刘星星不仅不讲逻辑,他还要把对方的逻辑,彻底踩进烂泥里。
    这才是他最擅长的游戏。
    而这个游戏,现在才刚刚进入高潮部分。
    至於那个所谓的“神”?
    刘星星觉得,如果神也敢挡他的道,那这根铁棍大概也能捅出个窟窿来。
    他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计时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下一个目標,a国第二集团军的临时指挥所。
    那里,一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在等著他。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种充满未知的博弈,可比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要有意思得多。
    “所有人,检查剩余炸药!”
    “下一场戏,咱们得演得更精彩点!”
    他的声音消失在风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在蠕动。
    这片沼泽,註定要成为强权者的坟场。
    而他,就是那个挥动铲子的守墓人。
    这一局,不仅要贏,还要贏得让全世界都感到胆寒。
    这是刘星星的信条。
    也是他在这乱世中,唯一的生存法则。
    哪怕全世界都以为他疯了,他也会带著他的兄弟们,一路疯到底。
    直到把这腐朽的秩序,彻底撕碎。
    再重新建立一个,属於他们的规则。
    那一天,想必不会太远了。
    刘星星在心里默默盘算著,脚步却愈发轻快起来。
    在这个被神遗忘的角落,他要活出最囂张的样子。
    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疯子们。
    战斗,永不停歇。
    下一刻,火光再次冲天而起。
    那是刘星星给米勒准备的,第二份回礼。
    想必,那位將军一定会非常“喜欢”。
    毕竟,这可是刘星星精心准备的“惊喜”。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刘星星冷笑一声,身影彻底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已经嗅到了,胜利那股子迷人的焦糊味。
    那味道,可真香啊。
    香得让他忍不住,想要再加一把火。
    把这满地的阴谋和傲慢,全部烧个精光。
    谁也別想跑。
    谁也跑不掉。
    因为这里,是刘星星的战场。
    而他,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那些自詡为文明人的傢伙,终究会明白。
    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拳头和狡诈,比真理更有用。
    特別是在这片,充满迷雾和鲜血的沼泽地里。
    刘星星回头望了一眼,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决然。
    这一战,必须打出威风,打出名堂。
    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知道。
    哪怕是一颗卒子,也能吃掉老帅。
    只要这个卒子,跑得够快,下手够狠。
    而他,恰恰就是那个最狠的卒子。
    不仅要过河,还要把河对岸的庄园,全都变成废墟。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a国,第二集团军临时指挥所。
    “轰——!”
    沉闷的爆炸声从遥远的地平线传来,像一头垂死巨兽的最后咆哮。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指挥所內每一个人的心臟都跟著抽搐一下。
    米勒將军魁梧的身躯僵在原地,他手里那杯滚烫的咖啡洒了大半,烫红了手背,他却毫无察觉。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战术地图上那个刚刚被他標记为“绝对安全”的后勤机场。那里,是整个沼泽战区的心臟,为前线数万士兵输送著弹药、食物和希望。
    一名通讯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將军!f-3补给机场……遇袭!所有跑道被毁,三架c-17运输机在停机坪上被引爆!我们……我们失去了整个机场!”
    “哐当!”
    金属咖啡杯被狠狠砸在地上,滚烫的液体四溅。
    “混蛋!”米勒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指挥所的屋顶。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一把揪住通讯官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谁干的?!告诉我,是哪个该死的幽灵乾的?!一个团?还是一个旅?他们是怎么绕过我们的防线的?”
    “不……不知道,將军。”通讯官快要窒息了,他艰难地吐出几个词,“监控……监控在爆炸前几秒就全部失效了。岗哨什么都没看到,就像……就像是凭空出现的炸药。”
    凭空出现?
    米勒鬆开手,任由通讯官瘫软在地。他死死盯著地图,大脑飞速运转。
    先是突袭了前哨站,斩首了指挥系统,现在又精確打击了自己最核心的后勤枢纽。这两次袭击,风格迥异,却又带著同样一种令人作呕的囂张。
    这不是正规军的打法。正规军讲究阵线、讲究火力覆盖。而这个敌人,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总能找到你最柔软、最意想不到的腹部,狠狠咬上一口。
    “给我接通情报部!我要知道过去24小时,这片该死的沼泽里,有哪只老鼠动了!”米勒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几乎要把它戳穿,“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挖出来!我要把他们的皮,掛在指挥所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