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別骗我！能便宜多少？”
“便宜三四厘！”
“那也不少钱呢……”
“妈，这事你就別管了，花多少钱，都算我的！”
“你的钱不是钱啊！”
刘小凤说完这句话，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你想弄就弄吧！”
“反正钱花正地方了！”
秦守业鬆了一口气。
“老三，那玩意装上，屋里真能暖和？”
“能，在屋里光膀子都不觉得冷！”
刘小凤眼里有了一些期待之色。
“要真是那样，让你姥爷姥姥过来住几个月，他们也能少遭罪！”
“冬天老人最难熬了……”
“年纪大了，穿多厚的衣裳都觉得冷。”
“妈，到时候让我姥爷姥姥住我屋里，我去前面倒座房住。”
李小冉抬头把话接了过去。
“老三，我们旁边还有两间屋呢，你不用去前院住！”
“老三，我和你大哥屋子旁边也有空的！”
秦守业冲大嫂二嫂点了点头。
“也是，咱家现在房子多了，住得开！”
事情说完了，他们就低头吃起了饭。
午饭吃完，秦守业起身去了前院。
他打开门房的门，迈步走了进去。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他点了一根，顺便抬手看了看时间。
“快一点了，那个丁敏应该快来了。”
秦守业意念一动，之前那10个隨从用的围裙套袖和手套，被他放到了桌子上。
一根烟抽完，他又等了几分钟，丁敏带著人来了。
她带来了八个人，有五个中年男人，还有三个年轻女孩。
丁敏没急著让人搬煤球，而是先把钱给了秦守业。
“秦科长，两分五厘一块蜂窝煤，三千块就是二百块钱。”
“这些钱你数数！”
秦守业接过那沓大黑十数了一下。
“正好，二十张！”
他把钱揣进口袋里，然后指了指门房里的桌子。
“我这有围裙、套袖和手套，是刚才那些人用过的！”
“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用。”
丁敏笑著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们都戴了！”
“那行，你们跟我来！”
秦守业转身要带著他们进去，结果他刚进院门，身后就传来了丁敏的声音。
“秦科长，你这两条狗……咬人不？”
“它们不咬人！”
秦守业回头看了一眼，丁敏他们都有些害怕。
“赛虎，白龙，去里面待著！”
秦守业一句话，两条狗就跑进去了。
丁敏这才带著人跟著秦守业进了院子。
秦守业打开房门，指著里面的蜂窝煤开了口。
“里面有木板，用木板往外搬，轻鬆一些，也能稳当点。”
“这一摞是17块，横著有29排，一面有493块！”
“前头这一面有361块……往后面再搬5面，第六面搬173块就够了！”
秦守业帐算得明白，他说完丁敏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就笑著开了口。
“秦科长，你算数真好！”
“做採购，经常下乡收东西，帐算不明白可不行。”
丁敏点了点头，招呼她的人动了手。
她也帮著一块去搬了……
秦守业在旁边看著不动手，有些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他就……
转身离开了！
他直接去了二进院，回自己屋坐著看书去了。
书翻了八九页，刘小凤就从外面进来了。
“老三，前院咋回事？”
“妈，我吃饭的时候没跟你说吗？有人买咱家的煤球！”
刘小凤皱著眉想了一下。
“你没说！”
“那是我忘了……那些人是2號院的，是中科院家属院的！”
“他们见咱家卸煤球，就过来问我了，想要买一些。”
“我看他们真有困难就答应了。”
刘小凤一下子就急了。
“你把煤球卖给公家，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啊！”
“他们要是把煤球拉走，告你投机倒把咋办？”
“妈，他们是公家单位不假，可他们都是搞科研的，没啥权利！”
“投机倒把是低买高卖，我又没挣他们钱，按照煤站的价格卖给他们的！”
“你还没挣钱呢！你一分钱一块……”
秦守业不等她说完，就急忙冲她使了个眼色。
“妈，你別乱说，我那是按两分五的价买回来的！”
“你不是说一分……”
“是一分，可除了咱们谁知道！”
刘小凤这才转过弯来。
“对对对，两分五买的！”
“一块挣一分五，一百块是一块五，一千块是十五，三千块是四十五！”
“老三，你这一下子挣了四十五块钱！”
刘小凤咧嘴笑了。
儿子挣钱了，一转眼的功夫就挣到手了！
“妈，你可別出去说！”
“我又不是傻子！”
刘小凤白了他一眼。
“你不去瞅著点，他们要是多搬了咋弄？”
“妈，我那一排多少块，心里都有数，他们想多拿都不行。”
“那也看著点，万一摔了呢？”
“摔了算他们的，我跟他们说好了。”
“那行……你接著看书吧，我去看看大孙子。”
刘小凤转身出去了，秦守业坐回椅子上，接著翻起了那本书。
过了大概四十多分钟，秦守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把书扣到桌子上，起身去了前院。
“秦科长，我们快搬完了，没多少块了！”
“丁主任，不著急，你们慢慢搬！”
秦守业说著走到屋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確实快搬完了……再搬个四五十块就够了。
等丁敏他们搬完，秦守业带著丁敏进屋核实了一下数量。
“秦科长，我们搬的时候摔了三十多块……算我们的！”
“你数一下，我们没有多搬。”
“摔了？那我补给你们！”
秦守业不是傻子，丁敏要没啥想法，不会提摔煤球的事。
“这不好吧……”
“丁主任，就三十来块煤球，您就別跟我客气了。”
“那我代表大家谢谢你……”
丁敏招呼人过来，搬了36块煤球出去。
秦守业核对了一下数量，確认没问题之后，就带著丁敏出去了。
他把门一关，將丁敏送到了大门口。
“你们先把煤球送回去，我跟秦科长说点事。”
那几个人推著两辆板车离开了。
“秦科长，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丁主任，您別这么客气，碰巧我手里有，你们还有需要……换成谁都会帮你们的。”
“秦科长，你是干採购的……能不能帮我弄点东西？”
“便宜三四厘！”
“那也不少钱呢……”
“妈，这事你就別管了，花多少钱，都算我的！”
“你的钱不是钱啊！”
刘小凤说完这句话，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你想弄就弄吧！”
“反正钱花正地方了！”
秦守业鬆了一口气。
“老三，那玩意装上，屋里真能暖和？”
“能，在屋里光膀子都不觉得冷！”
刘小凤眼里有了一些期待之色。
“要真是那样，让你姥爷姥姥过来住几个月，他们也能少遭罪！”
“冬天老人最难熬了……”
“年纪大了，穿多厚的衣裳都觉得冷。”
“妈，到时候让我姥爷姥姥住我屋里，我去前面倒座房住。”
李小冉抬头把话接了过去。
“老三，我们旁边还有两间屋呢，你不用去前院住！”
“老三，我和你大哥屋子旁边也有空的！”
秦守业冲大嫂二嫂点了点头。
“也是，咱家现在房子多了，住得开！”
事情说完了，他们就低头吃起了饭。
午饭吃完，秦守业起身去了前院。
他打开门房的门，迈步走了进去。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他点了一根，顺便抬手看了看时间。
“快一点了，那个丁敏应该快来了。”
秦守业意念一动，之前那10个隨从用的围裙套袖和手套，被他放到了桌子上。
一根烟抽完，他又等了几分钟，丁敏带著人来了。
她带来了八个人，有五个中年男人，还有三个年轻女孩。
丁敏没急著让人搬煤球，而是先把钱给了秦守业。
“秦科长，两分五厘一块蜂窝煤，三千块就是二百块钱。”
“这些钱你数数！”
秦守业接过那沓大黑十数了一下。
“正好，二十张！”
他把钱揣进口袋里，然后指了指门房里的桌子。
“我这有围裙、套袖和手套，是刚才那些人用过的！”
“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用。”
丁敏笑著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们都戴了！”
“那行，你们跟我来！”
秦守业转身要带著他们进去，结果他刚进院门，身后就传来了丁敏的声音。
“秦科长，你这两条狗……咬人不？”
“它们不咬人！”
秦守业回头看了一眼，丁敏他们都有些害怕。
“赛虎，白龙，去里面待著！”
秦守业一句话，两条狗就跑进去了。
丁敏这才带著人跟著秦守业进了院子。
秦守业打开房门，指著里面的蜂窝煤开了口。
“里面有木板，用木板往外搬，轻鬆一些，也能稳当点。”
“这一摞是17块，横著有29排，一面有493块！”
“前头这一面有361块……往后面再搬5面，第六面搬173块就够了！”
秦守业帐算得明白，他说完丁敏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就笑著开了口。
“秦科长，你算数真好！”
“做採购，经常下乡收东西，帐算不明白可不行。”
丁敏点了点头，招呼她的人动了手。
她也帮著一块去搬了……
秦守业在旁边看著不动手，有些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他就……
转身离开了！
他直接去了二进院，回自己屋坐著看书去了。
书翻了八九页，刘小凤就从外面进来了。
“老三，前院咋回事？”
“妈，我吃饭的时候没跟你说吗？有人买咱家的煤球！”
刘小凤皱著眉想了一下。
“你没说！”
“那是我忘了……那些人是2號院的，是中科院家属院的！”
“他们见咱家卸煤球，就过来问我了，想要买一些。”
“我看他们真有困难就答应了。”
刘小凤一下子就急了。
“你把煤球卖给公家，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啊！”
“他们要是把煤球拉走，告你投机倒把咋办？”
“妈，他们是公家单位不假，可他们都是搞科研的，没啥权利！”
“投机倒把是低买高卖，我又没挣他们钱，按照煤站的价格卖给他们的！”
“你还没挣钱呢！你一分钱一块……”
秦守业不等她说完，就急忙冲她使了个眼色。
“妈，你別乱说，我那是按两分五的价买回来的！”
“你不是说一分……”
“是一分，可除了咱们谁知道！”
刘小凤这才转过弯来。
“对对对，两分五买的！”
“一块挣一分五，一百块是一块五，一千块是十五，三千块是四十五！”
“老三，你这一下子挣了四十五块钱！”
刘小凤咧嘴笑了。
儿子挣钱了，一转眼的功夫就挣到手了！
“妈，你可別出去说！”
“我又不是傻子！”
刘小凤白了他一眼。
“你不去瞅著点，他们要是多搬了咋弄？”
“妈，我那一排多少块，心里都有数，他们想多拿都不行。”
“那也看著点，万一摔了呢？”
“摔了算他们的，我跟他们说好了。”
“那行……你接著看书吧，我去看看大孙子。”
刘小凤转身出去了，秦守业坐回椅子上，接著翻起了那本书。
过了大概四十多分钟，秦守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把书扣到桌子上，起身去了前院。
“秦科长，我们快搬完了，没多少块了！”
“丁主任，不著急，你们慢慢搬！”
秦守业说著走到屋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確实快搬完了……再搬个四五十块就够了。
等丁敏他们搬完，秦守业带著丁敏进屋核实了一下数量。
“秦科长，我们搬的时候摔了三十多块……算我们的！”
“你数一下，我们没有多搬。”
“摔了？那我补给你们！”
秦守业不是傻子，丁敏要没啥想法，不会提摔煤球的事。
“这不好吧……”
“丁主任，就三十来块煤球，您就別跟我客气了。”
“那我代表大家谢谢你……”
丁敏招呼人过来，搬了36块煤球出去。
秦守业核对了一下数量，確认没问题之后，就带著丁敏出去了。
他把门一关，將丁敏送到了大门口。
“你们先把煤球送回去，我跟秦科长说点事。”
那几个人推著两辆板车离开了。
“秦科长，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丁主任，您別这么客气，碰巧我手里有，你们还有需要……换成谁都会帮你们的。”
“秦科长，你是干採购的……能不能帮我弄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