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州长不觉得你这样很卑鄙吗?”
    江淮率先开口出击。
    “谈和卑鄙?”孟楚从喉间滚出一声笑来,似是不明所以地看著江淮。
    “你比晚星大那么多岁,要是传出去,別人会怎么想晚星?”
    “我看江总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你!”江淮脸色骤然难看。
    “怎么,难道江总不是想要让晚星做你见得不得光的秘密情人?咱们好像谁也不比谁高贵。”
    “我至少是晚星的合法丈夫,江总的目的就不单纯了。”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晚星见不得光,我会和蒋琬离婚。”
    “然后呢?让晚星去做別人的后妈?被所有人唾弃插足?”
    “江总,你的手段也並不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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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我选了晚星就不会选孩子,让她陷入那种难堪的境地里。”
    孟楚蹙了蹙眉,“江总的底线真是低到我难以想像的地步了。”
    “我想我的確应该再次评估一下,江总究竟有没有这个实力来云州分这块儿蛋糕。”
    “我不信,我不信晚星当年为了你能逃到云州来,现在还能答应和你在一起,一定是你逼她的是不是?”
    江淮不敢相信,语气也咄咄逼人。
    “逼?”孟楚嗤笑一声,“我来云州找晚星的时候,恐怕江总还搂著你太太在国外瀟洒度日吧!”
    “所以你让我们集团通过,是什么意思?”
    江淮不信孟楚真是这么什么大公无私的人,可以容忍这么多。
    “好了,江总,我想我们也不必再废话什么。”孟楚不想和眼前这个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拋弃的男人说话。
    简直是拉低自己的档次。
    江淮阴沉著脸,“你就不怕我把这些捅出去!”
    “呵。”孟楚眯了眯眼,“我和我自己的太太正常恋爱结婚,为什么要怕?”
    “和自己的嫂子的妹妹在一起,不该怕吗?”江淮以为自己抓住了孟楚的把柄,神情阴暗晦涩。
    “孟州长,有些事情只要做过就会留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好啊。”孟楚笑笑,“那就请江总儘管放手去做,我孟楚问心无愧。”
    “正好晚星不愿意对外公布我们的关係,如果江总能帮我推一把的话,我感激不尽。”
    江淮满脸不甘,怨愤。
    想要他来推一把,简直是做梦。
    卑鄙!
    江淮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晚星不愿意公开,所以现在是不是代表晚星还给自己留有余地?
    江淮眉眼阴沉著,想了很多。
    他的確可以和孟楚撕破脸,大闹一场,但是如果代价是赌上晚星的名声的话,只会把晚星推得更远。
    ……
    孟楚上楼开门进去,就看到小姑娘窝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见他一进来就赶紧起身,一脸紧张,“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她先关心的是他。
    孟楚嘴角勾了勾,“现在是法治社会,江总也是体面人,晚星。”
    陶晚星抿著的唇发白,“对不起,我不知道他……”
    孟楚堵著她的唇,沉声说:“这不关你的事情,以后不要和他在碰面。”
    陶晚星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她总觉得现在的江淮太极端了。
    “我们搬家吧要不然。”
    “搬家?”孟楚掀起眼皮去看她,喉间微微动了一下,“晚星,逃避从来都不是我孟楚的风格。”
    “我也不担心他会把你抢走。”
    他揽过陶晚星的腰肢,把人搂在怀里,低头吻得温柔繾綣。
    晚上,窝在孟楚的怀里,陶晚星实在是很好奇当年孟瀚和姐姐这明显就是两个阶级的人是怎么认识的。
    “你应该知道姐姐和姐夫是怎么认识的吧,说给我听听?”
    孟楚眼眸微微一沉,“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记不太清。”
    “你撒谎!”陶晚星听得出来孟楚这是敷衍她。
    那股子磨人的劲儿就上来了。
    可无论她怎么磨,都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所以他们是一见钟情?”
    “怎么见面的?”
    姐夫那个身份,和当时的姐姐,阶层跨度之大,再加上姐夫工作特殊,他们应该也没有什么接触到的机会。
    怎么见面的?
    孟楚知道,但是他的晚星那么聪明,仅仅只言片语就有可能会猜到其中细节,那她要怎么面对。
    当年,大嫂跑到部队去闹的时候,弄得整个部队鸡犬不寧。
    爸也是因为这个事情才会被迫退下来。
    如果不是当时的大哥足够强势的话,恐怕大哥大嫂也不会过成这个样子。
    大嫂能接受,她未必能接受。
    “这个是大哥大嫂的恋爱细节,你应该去问大嫂才对。”
    磨不出来,陶晚星只能放弃。
    孟楚翻身过来,擒住陶晚星的四肢,“你很无聊?”
    “是有一点儿。”她在家都快要睡成傻子了。
    “那我们来做点儿不无聊的事情。”
    滚烫的指尖顺著衣摆钻进来,陶晚星脸一热,急忙伸手压住他的手,“不合適,我们还在闹离婚呢。”
    陶晚星憋了半天就憋了这么一句出来。
    正在一点一点细细品尝手心里温软小蛋糕的男人闻言,抬起头盯著陶晚星的脸,“陶晚星,我以为我们现在已经和好了?”
    “我有亲口说过吗?”陶晚星不承认。
    孟楚彻底妥协,“晚星,我们好好聊聊。”
    “我是男人,难道你就不想?”
    他是血气方刚,才刚开荤没多久的男人,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偏偏小姑娘现在不让他碰。
    他怎么忍得了。
    陶晚星蜷了蜷手,宝宝月份太小,她怕。
    她抿著唇,“我怀……”
    孟楚的电话声响起,孟楚接过电话。
    陶晚星不知道他听了什么,只是看他脸色变了一下,陡然翻身坐了起来。
    “怎么了?”
    “爷爷出事了。”
    陶晚星顿了一下,顿时没心思跟他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我们现在就赶回去?”
    “嗯。”孟楚沉声应了。
    买了最近一班的飞机,几个人一起坐飞机到京州,到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姐姐先把两个小宝送到军区別墅那边去。
    陶晚星还有孟瀚孟楚则是直接赶到医院去。
    乔林等在手术室外,看见孟家的两个少爷回来,仿佛看见了主心骨。
    “爷爷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