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隱藏得很好,却没有想到会被周岐发觉。
    她只不过和周岐有过寥寥几次见面。
    甚至在他面前都没有和孟楚说过几句话。
    那別人呢?
    陶晚星失神,靠坐在车里,恐慌,害怕被人发现的情绪一股脑儿冲了出来。
    眼眶泛酸。
    明明她都跑到了云州。
    为什么孟楚还要出现在她眼前。
    一个人消化完了那些情绪,她才启动车子准备走。
    看到朱烟的背影时,陶晚星第一直觉是自己看错了。
    那男人抵著她,两人抵死缠绵。
    朱烟都要和孟楚订婚了,两人也算是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怎么可能会和人拥吻。
    可她手上提的那个包。
    陶晚星恍惚了一下,她在鹿溪林的房子里看过。
    出於好奇,陶晚星没有马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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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两人缠绵完,男人一把將她抱起来时,那张脸豁然明朗。
    居然是顾桉!
    陶晚星不敢相信。
    一个是孟楚明面上的女朋友,一个是他的髮小。
    这两人,怎么可能?
    她抿了抿唇,当做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开车离去。
    这些事情与她无关,不是她该管的。
    京州早就进入了凛冬。
    早起上班更是冻得人受不了。
    接到姐姐的电话,陶晚星愣了一下,给赵棠请了个假就去了住院部。
    老爷子身份不低,住的病房也是特级病房,很好找。
    才敲门,姐姐就过来开门了。
    陶晚星进门的第一感觉就是,不愧是特级病房。
    就这一间房间,比姐姐给她买的那个两室一厅的公寓还要大些。
    “爷爷。”她提著东西喊。
    孟老爷子还在输液。
    年纪到底是大了,突然降温,又遇上这段时间流感很严重,就扛不住了。
    见到是陶晚星,他哼了一声,“別叫我爷爷,谁家孙女儿会不回家啊!”
    陶晚星有点儿不好意思。
    她本来就心虚,总觉得不能直视孟园,哪里还敢回去。
    陶初夏给她台阶下,“爷爷,晚星那工作您又不是不知道。”
    “你看,外面那些护士们多忙啊,一整天都没个休息的,还要值夜班。”
    老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虽然说这工作是救死扶伤,但是也忒累人了。”
    “晚星丫头,你听话,我让小二给你调个岗位怎么样?”
    陶晚星眉心跳了跳,不愧是一家人说的话都一个样。
    “不用了爷爷,我可能以后就定居云州了。”
    话音才落下,不出意料,老爷子又不高兴了。
    “你到底是在孟家长大的,叫我这老头子一声爷爷,那我就说你两句。”
    “你不看我们这些外人的份儿上,也该看在你姐姐的份儿上吧,跑那么远去做什么。”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太年轻了,根本不懂现在一家人能开开心心相聚在一起是多不容易。”
    “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后悔咯!”
    孟老爷子老家是苏州的,后来因为工作才定居到京州来。
    家里以前也有几个兄弟姐妹。
    可惜都没了。
    剩下的年轻的,也早就没有什么来往了。
    陶初夏嘱咐陶晚星看著点儿老爷子,她去接甜甜放学。
    陶晚星应了。
    老爷子也无聊,拿出来一副棋盘,“丫头,会不会下棋。”
    陶晚星点头,“会一点,但是不精。”
    老爷子高兴了,“那没事儿,来陪我下两局,我教你。”
    不出意外,陶晚星连输几局,开始耍赖。
    “爷爷,我下错了,这颗不认。”
    惹得老爷子哈哈大笑。
    “你这丫头怎么耍起赖皮了!”
    孟楚接到爷爷生病的消息,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小二来了!”
    沉浸在棋盘里的陶晚星一愣,手里拿著的棋子啪嗒一下落在棋盘上,打乱了棋局。
    老爷子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你故意的吧!”
    陶晚星脸红,“爷爷,我认输。”
    “哼!”老爷子瞪了她一眼,“小二过来陪我。”
    孟楚脸色淡淡的,贴著陶晚星身边坐了下来,“爷爷,我才下飞机,很累,不如让晚星代我下?”
    “可以。”老爷子笑眯眯的。
    温热的呼吸撒在陶晚星的耳畔,她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知道孟楚肯定是故意的,偏偏陶晚星不敢动,只能小小的挪动一下,眼神警告一下孟楚。
    偏偏孟楚像是无知无觉似的,没看他,冷著声道:“怎么,看见我,连二哥都不会喊了?”
    陶晚星麵皮一热。
    “二哥。”
    三个人的棋局。
    孟楚几乎要贴在陶晚星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让陶晚星实在集中不起精神来。
    眼看著落子下去就要输的局面,孟楚抓著她手放到另一个位置上。
    老爷子本来有了喜色的脸又沉了下来。
    陶晚星心慌,最后几乎都是孟楚抓著她手把手下的。
    老爷子棋子一扔,“不来了不来了,没意思。”
    陶晚星迷迷糊糊看著自己就贏了,一下没忍住跳起来。
    “爷爷,这次算是我贏了吧!”
    老爷子瞪了她一眼,“去去去,你就是耍赖皮。”
    老爷子本来就不太舒服,下棋又很废精神。
    眼看著睏倦了,陶晚星哄著老爷子睡觉。
    孟楚坐在一旁盯著她看。
    等老爷子发出绵长的呼吸声,陶晚星正要起身,孟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她身后来。
    大手环过她的腰际,嚇陶晚星一跳。
    孟楚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垂,“这么害怕,嗯?”
    性感又撩人。
    陶晚星心不由自主地“砰砰”跳了两下,血液涌上大脑,可又觉得被扯得生疼。
    “你放开我。”
    “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孟楚轻呵一口气。
    陶晚星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不……不想。”
    孟楚沉默了几秒,大手將陶晚星翻了过来,用力吻她,几乎要把她拆吞入腹的力道。
    “撒谎。”孟楚抽空说了一句,含著她最敏感的耳垂,感受她在自己手下发颤。
    陶晚星眼尾嫣红,睫毛上掛著要掉未掉的泪珠。
    娇软魅人的模样实在惹人情动。
    门突兀地被敲响,“开门,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