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產卵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放著不管，眼下只需等待。”
“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必须確保关键目標的完成，所以，起码得等到“正主”出现。”
岑冬生若有所思，猜测道。
“等待吗？看来知真姐想要得到的“特等咒禁”，性质与《六道轮迴》很相似————”
那些没有在最初阶段就出现在特定个体身上的特等咒禁，在歷史上的例子十分罕见。
根据岑冬生在“极乐盛宴”期间，实际与其接触后得到的经验，这类咒禁的本质是一团无形无质的信息流，往往具备四处流窜的个性，直到遇见有潜力的合適个体为止。
虽然这类无主咒禁拥有的只是本能而非人类那样的思维逻辑，但其性质之隱匿却超乎寻常，连特等咒禁师都能被瞒过去。
安知真讚许点头。
“根据这段时间搜集的情报，我得出的结论与你相同。有你这位有经验的前辈”在身边帮忙，我也能放心些。”
话说到这里，女人忽而展顏一笑。
“说起来，若是將成祖之路看作一场漫长的赛跑，你其实比我和清顏妹妹都要更早地走上赛道呢。”
安知真和伊清顏都是天生的特等咒禁师，並且很快掌握了全部力量，成为这个时代的顶尖强者；
而岑冬生依靠先见之明收集到的特等咒禁，则需要拼凑碎片来追赶，此时男人的体內已经容纳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但无论哪一种都尚未抵达完全境界，处在微妙平衡中。
“————我能掌控两种特等咒禁是个偶然，並非只靠我一人之力。”
岑冬生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位山茶花少女的身影，不禁嘆了口气。
“那个自称楼迦的恶神，她既害我濒临绝境，却又助我一臂之力，將《六道轮迴》纳入体內————实在搞不清楚她的意图。”
在“极乐盛宴”一事上，楼迦与岑冬生达成过短暂的联盟；而在最后关头，楼迦附身於他、背叛了他，却又帮助了他。
如果没有她，很难说岑冬生能否镇压成功《六道轮迴》；但正是因为她，他才不得不用《他化自在》平衡前者所造成的创伤—这道伤口至今仍未痊癒，已成要害。
“答案是————二者皆有可能，所以才能让你对她又爱又恨。”
“————知真姐你是在开玩笑，是吧？”
“很难说呢。”女人的面上依旧笑意盈盈，“若是你能发挥你那种不可思议的魅力，说不定真能为我们化解一位大敌。”
“希望如此。”
岑冬生嘆了口气。
“还是说回正题吧。既然面对的现状相似，那就继续沿用上次的对策？”
“嗯，只要將竞爭对手全都赶走就行了。”
这会儿正肆虐纽约曼哈顿地区的海魔没有人的知性，只是样貌看似恐怖，与姐弟二人存在实力差距；他们的竞爭对手不是它，而是美利坚地区的两位特等咒禁师。
其中一位是他们刚才提到的马歇尔·阿普尔怀特，宇宙之门的创始人，有著“救世主”、“圣父”、“弥赛亚”等等一眾称呼。
从成分来看，在第一次浪潮之前，这种人在社会往往会有个统一的称呼—“邪教教主”。
这类人中的一部分以洗脑信眾为业，犯下大肆敛財，侵犯女信徒等等罪行，只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慾，对他们而言，狂热的信仰不过是一种工具；但马歇尔·阿普尔怀特是剩下的另一小部分—他更疯狂，更危险，是深信著来自脑內的某种启示，带领自己的教眾走上绝路的类型。
事实上，他真的这样做了。1997年，阿普尔怀特与三十八个“天堂之门”成员在一座高级公寓大厦內自杀，这是当时美国境內发生的最大规模集体自杀事件但不知为何，阿普尔怀特在数年后重新归来，而这种“死而復生”的奇蹟，无疑让他的影响力变得更为可怖—一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疯子，却还是阻挡不住崇拜者趋之若騖。
可能正是这种出类拔萃的狂热，才会让他在这个时代，成为特等咒禁师吧。
“既然救世主组织来了，那我们的第一个对手就是阿普尔怀特了————”
岑冬生的听力捕捉到了来自十几公里外远方空中的呼喊，他凝神望去，那群身著不明飞行装置的奇装异服人士迅速逼近，隨即降落至海魔身上，开始想办法阻止其继续前行。
但以他们的实力，这无疑是蚍蜉撼树，无论是携带的枪枝弹药还是他们所使用的咒禁，都无法对海魔造成任何伤害，巨兽没有理睬这群趴在自己背上微不足道的虫豸，继续前行。
此外，这群救世主成员的表现同样令人诧异，他们不像是被选中应对强敌的战士，而更像是出来郊游的游客，没有任何组织配合的概念，甚至有人压根没打算战斗，而是正在用手机直播，跟著屏幕里的观眾欢呼雀跃，这一切都被岑冬生看入眼底，令他直皱眉头。
虽然早知道这群人不专业，但这是不是有点————太“后现代”了？
这短暂而诡异的沉默，在海魔一路破坏至城中心的地方时中止。救世主成员们將身上携带的高爆炸药堆成了小山，试图用现代科技给这头怪兽来个大的————
遗憾的是，这不是好莱坞科幻片场，不存在用爆弹战术就能伤到未知怪兽的定律，海魔看著像是碳基生命，但它的本质仍是鬼怪，是阴凝聚之物。
最后，炸药在空中炸成一蓬烟雾，剧烈的响动中，海魔第一次停下了脚步。
虽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却让它產生了感知这头怪兽，对烦扰著它的“苍蝇”们感到了厌烦。
它抬起那既像昆虫又似章鱼的头颅，层层叠叠的苍白褶皱张开，从中探出一根根细长如鞭的肉质触鬚。
漫天触鬚如鞭般狂舞，几乎是在剎那间洞穿、撕裂了救世主成员们的肉体，令人联想到青蛙吐出舌头，捕食昆虫的画面，人们口中的大呼小叫，顿时转变成连绵的惨叫。
而在处理掉“苍蝇”后，海魔没有继续前进。
它似乎已经找到最合適的地方，一个————用来毁灭全部智慧生命，將这座世界上最繁华的人类城市，转变为自身子嗣繁衍生息之巢穴的起点。
这不是猜测，而是即將到来的现实。
海魔微伏起那庞大的身躯，一阵簌簌的抖动过后，在那覆盖苍穹的阴影中，下起了一阵“雨”
从天而降的不是雨水，而是一颗颗半透明的白色的“卵”。
正如大型鱼类一次性能產下数十万至上百万粒卵，被称作“海魔”的巨型鬼怪有著与此相似的特性，从它体內诞生了第一批规模惊人的卵，如雨点般落在高楼大厦和街道上。
每一颗卵都被乳白色的薄膜所包裹，在那柔软的表皮下方，隱约可见狰狞的轮廓在液体中蠕动，迫不及待想要破茧而出————
在岑冬生知道的“未来”中，海魔以被它占领的曼哈顿区为巢穴，在一周时间內诞下了数百万子嗣，迅速形成了庞大的鬼怪军团，它们有著贪婪可怖的欲望，以血肉为食，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更糟糕的是，这场灾难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一方面是因为两位特等咒禁师对没有降临在自家地盘上的灾难袖手旁观，另一方面是海魔自身的特性，它有著在高等鬼怪中极其罕见的、宛如活物般的繁衍能力，海魔与它的子嗣肆虐一时，最终形成了尾大不掉的局面，是这个曾经最强大的国家，分裂与沦丧的开始————
而他现在，就站在歷史的起点。
“刚才那群人，完全是在送死的————究竟想做什么？”
可以想见，等海魔的子嗣们破卵而出，那些躲藏在楼房与地铁里的倖存者们，都会被一个个揪出来后残忍吞食。整个曼哈顿区將成为真正的人间地狱。
海魔登陆期间並没有刻意地去破坏城市与杀害人类，正是因为它打算让活人们，成为它新诞下的子嗣们成长起来的血肉养分。
如果救世主军团能有所计划地行动，明智选择放弃阻止海魔，而是帮助市民们撤离儘管面对数以万计的海魔子嗣，他们仍是杯水车薪，但至少不是在浪费性命。
“可能是阿普尔怀特发动能力的某种条件：抑或他只是以此取乐。不能低估一位邪教教主的阴谋，更不能低估此人的疯狂本性。”
安知真望向眉头紧锁的岑冬生。
“你打算现在动手吗？”
“对。”
岑冬生回答得毫不犹豫。
男人最想阻止的是“阴兵过境”，至於眼下的“海魔登陆”————对他来说，更像是一次演习。
“那就按你的想法做吧。”
如果说岑冬生总是凭著自己的情感行事，安知真则完全是遵循理性行动。只不过，她每次都能巧妙地照顾到恋人的心情，对女人而言，那是与计划本身同等重要的因素。
夺得特等咒禁是第一要务，而第二目標则是抢占地盘、掠夺人力，为超工委和今后的统治局，建立起一块飞地—一块“海外殖民地”。
而相比起与那两位特等咒禁师正面交锋，从尚未成气候的海魔那里抢下一块肉，显然更轻鬆。
“特行队会为你支援，他们会在港口区域建立临时营地，之后稳步推进阵线。而冬生你————”
“我来当你的先锋。”
男人与她相视一笑，隨后从机舱边缘跳下。呼啸的风捲起了宽阔的风衣下摆，他如天降陨石，朝著城市中央笔直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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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放著不管，眼下只需等待。”
“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必须確保关键目標的完成，所以，起码得等到“正主”出现。”
岑冬生若有所思，猜测道。
“等待吗？看来知真姐想要得到的“特等咒禁”，性质与《六道轮迴》很相似————”
那些没有在最初阶段就出现在特定个体身上的特等咒禁，在歷史上的例子十分罕见。
根据岑冬生在“极乐盛宴”期间，实际与其接触后得到的经验，这类咒禁的本质是一团无形无质的信息流，往往具备四处流窜的个性，直到遇见有潜力的合適个体为止。
虽然这类无主咒禁拥有的只是本能而非人类那样的思维逻辑，但其性质之隱匿却超乎寻常，连特等咒禁师都能被瞒过去。
安知真讚许点头。
“根据这段时间搜集的情报，我得出的结论与你相同。有你这位有经验的前辈”在身边帮忙，我也能放心些。”
话说到这里，女人忽而展顏一笑。
“说起来，若是將成祖之路看作一场漫长的赛跑，你其实比我和清顏妹妹都要更早地走上赛道呢。”
安知真和伊清顏都是天生的特等咒禁师，並且很快掌握了全部力量，成为这个时代的顶尖强者；
而岑冬生依靠先见之明收集到的特等咒禁，则需要拼凑碎片来追赶，此时男人的体內已经容纳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但无论哪一种都尚未抵达完全境界，处在微妙平衡中。
“————我能掌控两种特等咒禁是个偶然，並非只靠我一人之力。”
岑冬生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位山茶花少女的身影，不禁嘆了口气。
“那个自称楼迦的恶神，她既害我濒临绝境，却又助我一臂之力，將《六道轮迴》纳入体內————实在搞不清楚她的意图。”
在“极乐盛宴”一事上，楼迦与岑冬生达成过短暂的联盟；而在最后关头，楼迦附身於他、背叛了他，却又帮助了他。
如果没有她，很难说岑冬生能否镇压成功《六道轮迴》；但正是因为她，他才不得不用《他化自在》平衡前者所造成的创伤—这道伤口至今仍未痊癒，已成要害。
“答案是————二者皆有可能，所以才能让你对她又爱又恨。”
“————知真姐你是在开玩笑，是吧？”
“很难说呢。”女人的面上依旧笑意盈盈，“若是你能发挥你那种不可思议的魅力，说不定真能为我们化解一位大敌。”
“希望如此。”
岑冬生嘆了口气。
“还是说回正题吧。既然面对的现状相似，那就继续沿用上次的对策？”
“嗯，只要將竞爭对手全都赶走就行了。”
这会儿正肆虐纽约曼哈顿地区的海魔没有人的知性，只是样貌看似恐怖，与姐弟二人存在实力差距；他们的竞爭对手不是它，而是美利坚地区的两位特等咒禁师。
其中一位是他们刚才提到的马歇尔·阿普尔怀特，宇宙之门的创始人，有著“救世主”、“圣父”、“弥赛亚”等等一眾称呼。
从成分来看，在第一次浪潮之前，这种人在社会往往会有个统一的称呼—“邪教教主”。
这类人中的一部分以洗脑信眾为业，犯下大肆敛財，侵犯女信徒等等罪行，只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慾，对他们而言，狂热的信仰不过是一种工具；但马歇尔·阿普尔怀特是剩下的另一小部分—他更疯狂，更危险，是深信著来自脑內的某种启示，带领自己的教眾走上绝路的类型。
事实上，他真的这样做了。1997年，阿普尔怀特与三十八个“天堂之门”成员在一座高级公寓大厦內自杀，这是当时美国境內发生的最大规模集体自杀事件但不知为何，阿普尔怀特在数年后重新归来，而这种“死而復生”的奇蹟，无疑让他的影响力变得更为可怖—一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疯子，却还是阻挡不住崇拜者趋之若騖。
可能正是这种出类拔萃的狂热，才会让他在这个时代，成为特等咒禁师吧。
“既然救世主组织来了，那我们的第一个对手就是阿普尔怀特了————”
岑冬生的听力捕捉到了来自十几公里外远方空中的呼喊，他凝神望去，那群身著不明飞行装置的奇装异服人士迅速逼近，隨即降落至海魔身上，开始想办法阻止其继续前行。
但以他们的实力，这无疑是蚍蜉撼树，无论是携带的枪枝弹药还是他们所使用的咒禁，都无法对海魔造成任何伤害，巨兽没有理睬这群趴在自己背上微不足道的虫豸，继续前行。
此外，这群救世主成员的表现同样令人诧异，他们不像是被选中应对强敌的战士，而更像是出来郊游的游客，没有任何组织配合的概念，甚至有人压根没打算战斗，而是正在用手机直播，跟著屏幕里的观眾欢呼雀跃，这一切都被岑冬生看入眼底，令他直皱眉头。
虽然早知道这群人不专业，但这是不是有点————太“后现代”了？
这短暂而诡异的沉默，在海魔一路破坏至城中心的地方时中止。救世主成员们將身上携带的高爆炸药堆成了小山，试图用现代科技给这头怪兽来个大的————
遗憾的是，这不是好莱坞科幻片场，不存在用爆弹战术就能伤到未知怪兽的定律，海魔看著像是碳基生命，但它的本质仍是鬼怪，是阴凝聚之物。
最后，炸药在空中炸成一蓬烟雾，剧烈的响动中，海魔第一次停下了脚步。
虽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却让它產生了感知这头怪兽，对烦扰著它的“苍蝇”们感到了厌烦。
它抬起那既像昆虫又似章鱼的头颅，层层叠叠的苍白褶皱张开，从中探出一根根细长如鞭的肉质触鬚。
漫天触鬚如鞭般狂舞，几乎是在剎那间洞穿、撕裂了救世主成员们的肉体，令人联想到青蛙吐出舌头，捕食昆虫的画面，人们口中的大呼小叫，顿时转变成连绵的惨叫。
而在处理掉“苍蝇”后，海魔没有继续前进。
它似乎已经找到最合適的地方，一个————用来毁灭全部智慧生命，將这座世界上最繁华的人类城市，转变为自身子嗣繁衍生息之巢穴的起点。
这不是猜测，而是即將到来的现实。
海魔微伏起那庞大的身躯，一阵簌簌的抖动过后，在那覆盖苍穹的阴影中，下起了一阵“雨”
从天而降的不是雨水，而是一颗颗半透明的白色的“卵”。
正如大型鱼类一次性能產下数十万至上百万粒卵，被称作“海魔”的巨型鬼怪有著与此相似的特性，从它体內诞生了第一批规模惊人的卵，如雨点般落在高楼大厦和街道上。
每一颗卵都被乳白色的薄膜所包裹，在那柔软的表皮下方，隱约可见狰狞的轮廓在液体中蠕动，迫不及待想要破茧而出————
在岑冬生知道的“未来”中，海魔以被它占领的曼哈顿区为巢穴，在一周时间內诞下了数百万子嗣，迅速形成了庞大的鬼怪军团，它们有著贪婪可怖的欲望，以血肉为食，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更糟糕的是，这场灾难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一方面是因为两位特等咒禁师对没有降临在自家地盘上的灾难袖手旁观，另一方面是海魔自身的特性，它有著在高等鬼怪中极其罕见的、宛如活物般的繁衍能力，海魔与它的子嗣肆虐一时，最终形成了尾大不掉的局面，是这个曾经最强大的国家，分裂与沦丧的开始————
而他现在，就站在歷史的起点。
“刚才那群人，完全是在送死的————究竟想做什么？”
可以想见，等海魔的子嗣们破卵而出，那些躲藏在楼房与地铁里的倖存者们，都会被一个个揪出来后残忍吞食。整个曼哈顿区將成为真正的人间地狱。
海魔登陆期间並没有刻意地去破坏城市与杀害人类，正是因为它打算让活人们，成为它新诞下的子嗣们成长起来的血肉养分。
如果救世主军团能有所计划地行动，明智选择放弃阻止海魔，而是帮助市民们撤离儘管面对数以万计的海魔子嗣，他们仍是杯水车薪，但至少不是在浪费性命。
“可能是阿普尔怀特发动能力的某种条件：抑或他只是以此取乐。不能低估一位邪教教主的阴谋，更不能低估此人的疯狂本性。”
安知真望向眉头紧锁的岑冬生。
“你打算现在动手吗？”
“对。”
岑冬生回答得毫不犹豫。
男人最想阻止的是“阴兵过境”，至於眼下的“海魔登陆”————对他来说，更像是一次演习。
“那就按你的想法做吧。”
如果说岑冬生总是凭著自己的情感行事，安知真则完全是遵循理性行动。只不过，她每次都能巧妙地照顾到恋人的心情，对女人而言，那是与计划本身同等重要的因素。
夺得特等咒禁是第一要务，而第二目標则是抢占地盘、掠夺人力，为超工委和今后的统治局，建立起一块飞地—一块“海外殖民地”。
而相比起与那两位特等咒禁师正面交锋，从尚未成气候的海魔那里抢下一块肉，显然更轻鬆。
“特行队会为你支援，他们会在港口区域建立临时营地，之后稳步推进阵线。而冬生你————”
“我来当你的先锋。”
男人与她相视一笑，隨后从机舱边缘跳下。呼啸的风捲起了宽阔的风衣下摆，他如天降陨石，朝著城市中央笔直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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