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也一一笑着回应,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
    中午,他应艾顿的邀请,去了一家洛杉矶本地的海鲜餐厅。
    没有球队会议,没有战术讨论,两个人就像普通朋友一样,点了满满一桌龙虾和生蚝。
    “终于不用整天盯着文班亚马了,我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两斤。”
    艾顿剥开一只生蚝,大口塞进嘴里,一脸满足。
    王毅喝了一口冰镇果汁,靠在椅背上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对手只会更难,不过今天,我们只负责吃饭。”
    餐厅里放着轻松的爵士乐,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桌面上,一切都慢了下来。
    下午,王毅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儿子的篮球训练场。
    他没有以球员的身份指导,只是坐在场边的长椅上,安静地看着孩子们奔跑、投篮。
    儿子一个三步上篮失手,懊恼地拍了拍球。
    王毅没有上前纠正,只是朝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这一刻,他不是球场上让对手头疼的老将,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傍晚时分,菲尔·杰克逊突然发来消息,约他去家里喝杯威士忌。
    老教练的别墅里摆着很多总冠军奖杯,灯光温暖,音乐舒缓。
    “季后赛就像爬山,爬一段,总要停下来喘口气。”
    菲尔·杰克逊给两人倒上酒,轻轻碰了一下杯。
    王毅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却让人觉得格外放松。
    “有您在,我好像从来没慌过。”
    两人没有聊下一轮的对手,没有聊防守策略,只是聊着洛杉矶的天气,聊着赛季结束后的旅行计划。
    天黑之后,王毅才起身离开。
    开车行驶在洛杉矶的夜色里,街道灯火通明,车流缓缓。
    他打开车窗,晚风灌进车里,一天的轻松与惬意填满了心头。
    季后赛依旧漫长,挑战也从未消失。
    但此刻,他只想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篮球是他的生命,可生活,才是他最温柔的后盾。
    回到家,妻子已经铺好了床,客厅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王毅躺在床上,没有再想比赛,没有再想对手。
    他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安稳的睡眠。
    这是属于40岁老将,最难得也最珍贵的放松时刻。
    第二天,湖人全队聚餐。
    湖人全队在洛杉矶一家网红烤肉店包了半场,没有西装革履,全是拖鞋卫衣大短裤。
    王毅刚进门,就被艾顿和小里弗斯按在最中间的坐位上。
    “今天老大最大,全程不用动手,我们伺候。”
    艾顿说着,把刚烤好的牛肉片直接夹进王毅碗里。
    雷迪克抱着手机,偷偷拍大家的丑照,准备发球队群。
    布莱斯·詹姆斯年纪最小,被众人起哄去给每一个人倒饮料。
    他端着可乐壶,手忙脚乱,洒了半桌子。
    全队哄堂大笑,连一向严肃的菲尔·杰克逊都跟着乐。
    烤肉的滋滋声混着吵闹的笑声,把店里的气氛顶到最满。
    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第一个中招的就是王毅。
    众人齐声喊大冒险。
    要求很简单:对着镜头,用最严肃的表情说一句“我不会造犯规”。
    王毅清了清嗓子,绷着脸,一本正经开口。
    话音刚落,全队笑到拍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艾顿笑得瘫在椅子上,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这比赢球还快乐。”
    服务员上菜时,看到一群球星笑得东倒西歪,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下半场开始拼红酒,谁先喝完谁免单。
    里夫斯闷头猛灌,结果喝太急,打了个长长的嗝。
    又是一阵爆笑。
    王毅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队友,心里暖烘烘的。
    没有比分压力,没有防守任务,没有嘘声和谩骂。
    只有烤肉香、红酒,和一群可以放心大笑的伙伴。
    吃到后半段,大家都撑得直揉肚子。
    有人靠在沙发上刷视频,有人聊着休赛期想去哪里度假。
    菲尔·杰克逊看着满屋子热闹,轻轻说了一句:
    “这才是球队该有的样子。”
    王毅拿起一杯红酒,和身边的艾顿碰了一下。
    灯光柔和,音乐轻快,空气里全是轻松。
    季后赛的硝烟暂时被抛在脑后。
    此刻他们不是湖人球员,不是明星,只是一群一起吃饭、一起胡闹的兄弟。
    离开餐厅时,夜色正好。
    众人勾肩搭背走在街上,像一群放学的大男孩。
    王毅走在中间,听着耳边的笑闹声,脚步轻快。
    再硬的战场,有这群人在,就永远有最暖的烟火气。
    当晚,王毅回到家里。
    妮可看着王毅今晚一脸轻松的样子。他拿了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斟了两杯酒,递给王毅一杯:
    “嗯,你今晚情绪不错呀。”
    王毅点点头:
    “在季后赛期间,难得这样放松。”
    妮可听到这句话,回想起王毅曾经这些年的季后赛,在最开始的季后赛,王毅像詹姆斯一样直接屏蔽掉社交媒体,季后赛期间甚至连网都不上,一心一意去打比赛。
    后来当王毅达到巅峰的时候,他没有刻意去屏蔽社交媒体,因为以他那个时候的实力已经不需要了。
    只不过在季后赛期间,他依然组织队友们努力训练,并禁止队友们去夜店。
    显示出他对季后赛和总冠军依然十分重视。
    直到现在,王毅以40岁的高龄带着这样一群角色球员去征战季后赛,他非但没有屏蔽社交媒体,甚至没有禁止球员们去夜店。
    还和队友们一起聚餐。
    这显示出了王毅现在的心态。
    妮可说到:
    “你现在就是在享受篮球吧?”
    王毅点了点头:
    “是啊,我知道自己职业生涯已经不多了,打一场少一场,所以我会尽可能地享受篮球。”
    “享受篮球带给我的快乐、带给我的激情、带给我的友情。”
    妮可点点头:
    “也就是说,打到现在,总冠军对你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你要做的只是享受每一场比赛?”
    王毅点点头说道:
    “没错,确实如此。”
    那晚之后,王毅心里悄悄多了个念头。
    他征战赛场二十余年,豪宅、跑车、私人飞机早已不缺,可真正能让他彻底卸下盔甲、远离喧嚣的地方,一直没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