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还在疑惑的时候,捲毛几个人已经凑了过来。
    “哇,茶壶你在偷懒啊?”
    “这位是我朋友,他是警......”
    茶壶刚要开口介绍,陈家驹眼疾手快连忙打断他。
    “喂喂,各位朋友好啊!”
    “我是鷓鴣菜的髮小,我叫大力丸,是个私家侦探。”
    陈家驹天生一副自来熟的本事,三言两语就混了个脸熟。
    “大力丸啊,敘旧的话等午饭再说吧,我们现在忙得很……”
    捲毛正想推脱,陈家驹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们事务所刚接的任务,只要你们能帮我找到照片上这个女人,奖金五万块。”
    “什么???”
    捲毛两只眼睛当场就放了光,一把抢过照片。
    其他人也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小妹凑过来看了一眼,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这女的长得好漂亮啊!”
    “就是说啊,照片上这女孩的五官简直长在我的审美上了。”
    凡士林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
    “咦,你真不要脸。”
    排气管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陈家驹见他们有戏,赶紧趁热打铁。
    “各位朋友,你们做清洁公司的,每天见的人肯定多,所以就劳烦你们帮忙留意一下。”
    “只要找到这个女孩的线索,立刻打我电话。”
    “找到人,奖金五万,一分不少。”
    一谈到钱,眾人就全都不困了,一个个答应得比谁都痛快。
    陈家驹见事情办妥了,留下名片就闪人了,打算再去跑几个线人。
    到了下午,捲毛一行人接到一单新活,来到旺角一家武馆做清洁。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在里面打拳。
    沙包被他打得砰砰闷响,每一拳都带著一股狠劲,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力道有多重。
    茶壶定睛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他认出来了,这个正在打沙包的猛人,就是昨晚那个把座头一帮人揍得满地找牙的傢伙。
    林北看到他们进来,收了功夫,走到几人面前。
    “你们好,我是这里的僱主。”
    捲毛作为清洁公司的头儿,连忙掛上笑脸迎上去,伸出手来。
    “你好你好,林先生,能给您的武馆做清洁,是我们的荣幸。”
    林北看著眼前这几张脸,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几个傢伙太有喜感了。
    他穿好衣服,从包里取出五张大金牛递过去。
    “麻烦帮我把武馆仔细打扫一遍,二楼的办公室也要整理乾净。”
    捲毛双手接过钱,满脸堆笑地应道:
    “您放心林先生,我们肯定给您打扫得乾乾净净的,绝对不留一丝污垢!”
    “嗯,那你们先忙吧。”
    林北说完,转身上了二楼。
    小妹望著他离开的背影,双手捧著脸,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哇,他真的好man啊,一身腱子肉,说话又这么温柔……”
    这句话一出来,五福星几个大男人集体吃醋,对著武馆里的器材就是一通咬牙切齿的擦拭,使的劲儿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
    忙活了一阵子之后,林北带著莎莲娜从楼上走下来,准备出门。
    排气管刚好把擂台打扫完,正要去二楼,迎面碰上了他们。
    当他看到莎莲娜的脸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张著嘴半天喘不上气来。
    “她她她……我我我……”
    捲毛这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招呼其他人过来。
    “你怎么了,排气管?”
    排气管好不容易把那口气顺下去,颤抖著手指向林北和莎莲娜离去的背影。
    “我刚才看到五万块了!”
    “啊呸,是大力丸照片里那个女孩!”
    “啊?你说真的?”
    捲毛明显嚇了一跳。
    今天这是什么运气,刚接了一单活,转头就撞上了五万块的目標?
    他拔腿就想追上去,被茶壶一把拽住。
    “你冷静一点!”
    “很明显排气管说的那个女孩跟林先生关係不一般。”
    “咱们要是贸贸然把人家行踪捅出去,万一惹怒了林先生怎么办?”
    此话一出,连平时最贪財的捲毛也迟疑了。
    昨天晚上林北揍人的场面他们都亲眼看到了,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凡士林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开口。
    “哎呀,哪有那么麻烦。”
    “反正清洁费咱们已经收了,这里又是林先生的武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嘛。”
    “让大力丸在楼下等著就是了,等那个女孩回来,咱们找他拿钱不就得了?”
    眾人一听,都觉得这个主意靠谱。
    捲毛二话不说,掏出他那部古董大哥大就拨通了大力丸留给他的电话。
    ……
    武馆楼下。
    林北之所以专门找捲毛他们来做清洁,是看上他们那辆清洁车里放著的那个公文箱。
    他让莎莲娜拿车钥匙先去停车场开车,自己一个人溜到捲毛他们的清洁麵包车旁边。
    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车厢最里面的那个公文箱,看四下无人,心中默念一声,打算把公文箱收进隨身空间。
    呼!
    下一秒,整辆清洁麵包车都不见了。
    林北低头看著空荡荡的停车位,整个人愣了足足三秒钟。
    “呃,这……”
    他还没来得及琢磨怎么操作才能精准收取单个物品,身后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莎莲娜开著红色法拉利停在他面前,放下车窗,戴著一副墨镜笑嘻嘻地冲他吹了个口哨。
    “芜湖!”
    “你这车还蛮带派的嘛!”
    “怎么了,赶紧上车啊,我都饿一天了。”
    “呃,好吧。”
    林北没办法,不可能当著莎莲娜的面研究怎么把一辆麵包车从隨身空间里弄出来,只能硬著头皮上了车。
    两人扬长而去,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停车位。
    二十分钟后,陈家驹开著自己的私家车赶到武馆楼下,正好碰上捲毛他们几个从楼上下来。
    “喂,鷓鴣菜,你们说的那个女孩在哪里?”
    捲毛连忙迎上去,指著二楼说:
    “大力丸,那女孩刚才就在武馆里面,不过她跟武馆老板一块儿出去了,应该晚点就会回来。”
    陈家驹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回去。
    “行,那我就在楼下等著。”
    他倒是很有耐心。
    当差的嘛,蹲点这种事再熟悉不过了。
    就在这时,排气管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皱著眉头想了半天,转头问旁边的凡士林。
    “咱们是怎么来的?”
    “废话,当然是开车来的啦。”
    凡士林翻了个白眼。
    排气管又问:
    “那我们的车呢?”
    他一边说一边摸著下巴,眼神困惑地往街边扫来扫去。
    兰克司眉头一挑,小跑到路边,伸长脖子左右张望了半天。
    “这也太大胆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偷车?”
    捲毛这时候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噔噔噔跑过来一看,当场就叫了起来。
    “我辣么大一辆麵包车,怎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