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从椅子上下来,鞋底落到地面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她笔直走到长桌前,地上的血在她靠近的时候自动分开,没有沾染到一丝一毫。
    “下一个问题。”她看著面前瑟瑟发抖的人们说。
    他们都看向她,等待著下文。
    “虎杖悠仁的死刑哪些人参与了?”
    没有人回答,但能明显感觉到人群开始骚动,有几个人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但真白並不在乎,她等了几秒说:“那就全员死刑吧。”
    空间裂缝在每个人的脖子处生成。
    她没有直接切进去,而是围著他们的脖子展开。
    就像给他们套了个项圈。
    有个人低下头,眼珠往下转,看到了自己脖子前面的那道微光。
    他的大脑瞬间理解了,那就是之前拦住门的东西。
    他的身体僵住,抑制著呼吸,怕一不小心碰到就要了他的小命。
    另一个人也看到了,他下意识想往后仰头躲开,碰到了脑后的,横死当场。
    有的心理素质差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数数。
    数到三。
    他告诉自己只要数到三睁开眼,一切都会变回正常。
    血、杀人的攻击、五条悟还有像小女孩的怪物,全部都会消失。
    但当他数到三睁开眼时,陷入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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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白当然不会在意他们绝望与否,或者说这个局面正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手一握,裂缝在同一瞬间收束。
    刀刃般的裂缝切入皮肤,切断。
    血液四溅,如喷泉般涌出。
    还有几个人没死,他们在最后一刻用咒力强行挡住了一秒,得以脱险。
    其中一个从地上上站起来,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血流从肩头的伤口里往外淌。
    他咬了咬牙,不反抗会死,反抗还有一线生机!
    咒力从掌心涌出,在他指尖聚成一个点。
    他朝真白衝过去。
    “哎,乖乖去死不好吗?”真白嘆了口气,刚打算动但又停了下来。
    五条悟的身影在他衝到一半时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在那个人的身后。
    手掌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往前一丟,整个人从半空中被推了出去,身体翻滚著砸向真白所在的方向。
    五条悟接连数次闪烁,每个人都被他打断进攻的动作,然后被扔了过来。
    几个人先后摔在真白面前,他们想爬起来,手臂撑著地面在血泊里打滑。
    一个人刚抬起上半身就咳出一口血沫,肋骨碎了扎进了肺。
    一个人用手肘撑著地面弓起背,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痛苦地重新趴在地上。
    五条悟在丟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他们重伤了,再起不能。
    真白看著他们,她把一把翻倒的椅子踢到旁边,走到离她最近的那个人面前。
    “等一下。”趴在地上的人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指在发抖,血从伤口不断渗出来,“等一下,我可以解释!我当时投票是被逼的,保守派那边……”
    “已经无所谓了。”真白一脚踹到他的下巴上,“我现在只是要把你们杀了而已。”
    “啊!”
    他的下巴被重击,整个人从地上往后滑出去撞在墙角,后脑勺磕在墙壁上,眼睛翻白又强撑著睁回来。
    真白走到下一个人面前。
    那个人已经放弃了站起来,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姿势,嘴张开想说求饶的话。
    真白的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往下压。
    他整个人被按平在地板上,肩膀的骨头髮出细微的咔嚓声。
    第三个人往后爬,他的一条腿已经动不了了,拖著在血泊里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他爬到了墙边,背靠住墙壁,抬起脸看著真白走过来的方向。
    他浑身都在颤抖,眼眶里泪和血混在了一起。
    “求求你,我错了!饶我一命,我下次不会了,我以后——”
    丛雨从手中显现,刀身的冷光在血雾未散的议事厅里闪烁著。
    “我最討厌事后道歉。”
    丛雨落下去。
    血从断口处溅出来,在离真白半米的地方停住了。
    下一刀。
    再下一刀。
    她把丛雨甩了一下,刀身上的血被甩出去落在墙上,三个人已经再也动不了了。
    面前悬浮著的血液被真白一甩,丟向五条悟。
    五条悟靠在长桌边上。墨镜遮著眼睛,手臂交叉在胸前。
    他从头到尾没有看地上的尸体,在看真白的背影。
    血液飞过来时他没反应过来,直接砸在了无下限上,然后滑下。
    五条悟看了看落到地上的血:“何意味?报復?”
    “切。”真白看没能丟到他身上,撇了撇嘴,“你说对了。”
    五条悟耸了耸肩,从桌边移开身体。
    他用鞋尖把一张翻倒的椅子勾起来放正,看了一眼桌上被血泡烂的报表和地图。
    “之后让乐岩寺校长来接手就好了。”五条悟说完又笑了笑,“现在是不是得叫乐岩寺领导了?”
    “你乐意叫你叫吧。”真白把丛雨收回体內,在血泊中站了片刻,低头看自己的鞋底。
    非常好,没有沾上血,看来自己的控水术式用的越来越熟练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
    “走吧。”五条悟把手插回口袋,跨过门口的尸体往外走。
    真白跟在他后面,“会议纪要不要了?”
    “让乐岩寺自己操这个心吧,我懒得管了。”
    “也对,反正他自己上位也要整理的。”
    “你说乐岩寺他会不会表面看上去平静,其实已经高兴得飞起来了?”
    五条悟想像著乐岩寺高兴地跳起来的画面,无量绷住都绷不住。
    “升官谁不高兴,但也不至於跳起来吧?又不是你。”
    “真白酱,你对我的恶意是不是太大了点?”
    “你说的对。”
    门外站著的两个咒术师站得笔直,一动都不敢动,看著他们边拌嘴边走出大楼。
    两个怪物!
    里面所有的高层全都死了,他们俩能捡回一条命都是不幸中的万幸。
    一个月多少工资啊帮高层卖命?
    左边的咒术师看著他们走出大楼后,瘫坐在地上。
    “我决定了,我要回老家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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