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不要啦!”路明非的脸色,在些许酒精的滋润下,显得十分红润。
    那些少女围著路明非,为其添酒,按摩。
    让极少和女同学接触的路明非,犹如受惊的兔子,一时之间慌乱无比,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珏则乐在其中,享受著少女们的服务。
    仰头饮下一杯混血种少女递来的红色酒水后,沈珏笑著与几名混血种少女侃侃而谈。
    路明非在沈珏的影响下,状態也从手足无措,慢慢变得乐在其中。
    混血种少女们提供的情绪价值,此刻把路明非满脑子都是陈雯雯的暗恋情节,给深深压在了路明非大脑最深处。
    毕竟这十多名混血种少女,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语言的艺术,都远胜那个不怎么搭理路明非的陈雯雯。
    况且作为高龙族血统的混血种少女,显然比起陈雯雯更能吸引路明非这疑似龙王的小子。
    “咱们今天只是和几名朋友一起喝点小酒,玩乐一下。”沈珏还抽空对著忙得团团转的路明非眨了眨眼睛。
    “所以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哦。”
    “明天咱们再去网吧打星际。”
    “今天先玩点其他的好了。”
    沈珏轻笑,一名混血种少女大著胆子坐到了沈珏的腿上。
    这一幕让路明非看得眼睛都直了。
    此刻的他,在幻想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触感。
    见著路明非的反应,沈珏低声嘆道:“可怜的小子。”
    “难怪你对不可能得到的恋爱抱有这样的幻想。”
    “你从来没有吃过好的吧?”
    沈珏顺手揽上了怀中混血种少女的腰肢,这让他身旁的几名混血种少女气得牙痒痒。
    反观路明非那边,几名混血种少女热情且殷切地围著他转悠,而路明非始终不敢与几名混血种少女產生任何的肢体接触。
    “哎呀,这样下去可不行呢。”沈珏抬手轻抚著身旁一名清纯混血种少女的脸颊说道。
    “作为我的朋友,明非你得放开一点。”
    “这座庄园是我的產业。”
    “你想做任何事,我都是可以允许的。”
    路明非不言,只是脸还红著。
    沈珏转念一想,觉得这也正常。
    如今的路明非只是个刚满18岁的普通少年。
    未加入卡塞尔学院,未见到混血种的世界,更別说参与什么屠龙之战了。
    连小魔鬼路鸣泽的精神都未正式现身在路明非的意识里。
    想让这种状態下的路明非发生根本上的变化,没有些外来的刺激,是很难的。
    就在这时,路明非听见沈珏轻轻笑了一声。
    “我呢,有个东西想给你。”
    路明非抬起头,就看见沈珏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支细长的银色注射器。
    针筒里装著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液体——那液体的顏色在烛光下不断变幻,像是融化的琥珀里封著一团金色的火焰。
    混血种少女们十分惊讶地见著沈珏的举动,隨后则是羡慕。
    她们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路明非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好东西。”沈珏把玩著那支注射器说道。
    注射器內的金色火焰不断变化。
    “这里面是我的一滴血。”
    路明非愣住了。
    “我的血经过了炼金术的特殊处理。”沈珏补充道,目光落在那变幻的液体上。
    “注射这支药剂,就算体內的龙族血统低到无法开启黄金瞳,也能在瞬间蜕变成为稳定s级血统的混血种。”
    “注射者的血统会被纯化,脱胎换骨,立於混血种世界的顶端。”
    路明非不明白沈珏说的龙族血统和混血种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沈珏的举动十分奇怪。
    难道这就是沈珏作为有钱人的特殊癖好?
    那支药剂,该不会实际上是娘化药剂什么的吧?
    路明非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在他见到身边诸多的混血种美少女后,这种危险感更强烈了。
    指不定沈珏作为有钱人,已经玩腻了这些少女,现在盯上了他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內向少年,想换换新口味。
    路明非的瞳孔放大,他的额头滴下冷汗。
    此刻,在路明非的眼中,沈珏的微笑要比他那台老旧电脑被婶婶砸了还要恐怖呀!
    路明非没有时间深究细想,因为沈珏已经站起身,將怀中混血种少女放在一旁,绕过酒桌向他走来。
    “等等!沈哥!”路明非手忙脚乱地往后退。
    “这......这种事是不是应该先商量一下?”
    “我是说,血统什么的,听起来就很疼啊!”
    “不疼。”沈珏笑得温和。
    “就像被蚊子叮一下。”
    “你骗人!那针管都快赶上我小指粗了!”
    沈珏笑著走上前来说道:“乖啦,不疼的。”
    “沈哥!不要!”
    周围的混血种少女们不知何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这一幕,空气里瀰漫著戏謔感。
    就连混血种少女们都在猜测沈珏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了。
    “你放心,明非。”沈珏高声说道:“我会让你的发育重回正常的!”
    沈珏举起了金色火焰注射器。
    可就在沈珏即將靠近路明非的那一刻。
    路明非眼前猛然一黑。
    他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极其稚嫩,仿佛来自一个孩子,却带著不属於那个年纪的从容与哀伤。
    它在路明非意识的深处响起,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
    “哥哥,別让他碰你。”
    路明非猛地睁大眼睛。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的黑暗里。
    脚下是镜子一样的水面。
    水面倒映著一个少年的身影。
    那身影比他矮小许多,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小西装,胸口別著一朵將谢未谢的白玫瑰。
    少年抬起头。
    那是一张和路明非有九分相似的脸,却漂亮得多,也冷得多。
    他的眼睛是熔岩般的金色,仿佛有两团火焰在里面熊熊燃烧,要焚尽一切。
    “你是谁?”路明非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少年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喜爱,还有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疲惫。
    “我姓路,名鸣泽。”少年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在水面上漾开金色的涟漪。
    “是你的弟弟。”
    “我没有弟弟。”路明非下意识地后退。
    “你有的。”路鸣泽站定在他面前,仰头看著他。
    他伸出苍白的小手,指向路明非身后。
    指向那片黑暗之外,沈珏所在的方向。
    路鸣泽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威严:“你不需要他的施捨。”
    “你本就该是这世界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