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寒则是面无表情。
    他现在的实力对付林寒蝶、周雪娇这样的炼气境九重修士確实有些艰难。
    既然没有什么胜算。
    那沈青寒索性就不亮底牌了。
    不过对於黄天明、黄达这种傢伙,他根本没当人看。
    这黄天明父子一路狗叫,他也全部当做放屁。
    而沈青寒的平静,在黄天明父子看来,那就是怂了。
    黄家父子依旧不依不饶的给沈青寒上著嘴脸。
    “沈青寒,哈哈哈……你先前不是狂的没边?”
    “哼……等到了戒律堂的地牢,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错,我会让你好好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沈青寒完全无视黄家父子的狗叫。
    感受著自身的境界和力量。
    其实客观上来说。
    沈青寒在如此短的时间达到这一步。
    已经想到厉害,绝对算的上是天赋异稟的天骄。
    可面对炼气境九重巔峰的周雪娇而言,炼气境七重巔峰的境界还是明显不够看。
    要是能够提升到炼气境九重。
    和以一人之力吊打周雪娇应该不成问题。
    要知道,炼气境九重巔峰可是一个极高的门槛。
    许多外门弟子即便是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够修炼到这个境界。
    若是功法和术法的品阶高点,神魂之力强点,法器威力猛一点。
    估计就连筑基境一重的修士都未必能將周雪娇击杀。
    充其量就是个平分秋色。
    这一点足以证明炼气境九重巔峰强者的恐怖和强大。
    別看还掛著炼气境的头衔。
    实际上人家跟筑基境的修士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以沈青寒这般恐怖强悍的底蕴和底牌。
    都不敢隨意妄言说自己能够击败周雪娇。
    不过沈青寒也有属於自己的优势。
    作为丹师,他身上带著的丹药和灵药都不少。
    身上还有丹炉。
    大不了自己炼製一些丹药,再用三清浑天炉合成为高品阶灵药。
    帮助他在极短的时间內突破到炼气境八重或者是炼气境九重。
    待两日后的斩妖大会开启。
    夺得筑基灵石,直接晋升筑基境。
    一旦迈入筑基境。
    不管是周雪娇也好,林寒蝶也罢。
    到时候他把这两个女人捆在一起钉。
    左钉一下,右钉一下,直到將两女活活钉死为止。
    “呵呵呵……”
    一想到这个场景。
    沈青寒甚至都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黄天明和黄达父子二人都惊呆了。
    都沦为阶下囚了。
    这货竟然还笑的出来?
    “笑什么笑?”
    “等到了地方,你就哭吧!”
    一抬眼。
    沈青寒便来到了青鼎宗外门,戒律堂所在的山峰。
    没有进入戒律堂的大殿。
    他是被直接带去了戒律堂后山的地牢。
    刚步入地牢。
    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腐朽发霉的气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那味道附著性极强,直钻天灵盖。
    那腐臭的味道甚至能把人的隔夜饭给顶出来。
    沈青寒不由眉头一挑。
    这便是让无数青鼎宗弟子闻之色变的戒律堂吗?
    如此浓郁的血腥味,枉死在其中的冤魂只怕不计其数。
    不过沈青寒神情淡然,有恃无恐。
    而黄达此刻却激动的呼吸粗重,浑身颤抖。
    他连忙看向周雪娇,急不可耐的提议道:
    “大师姐,赶紧给沈青寒上刑具吧。”
    “只要封印住了他的灵气,他不过就是只待宰的羔羊,就不劳大师姐动手,以免脏了您的手,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就好!”
    “我们保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达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向周雪娇点头哈腰。
    周雪娇却轻哼一声:
    “著什么急?我要单独审问沈青寒。”
    说著,她便拉著沈青寒朝著地牢最深处而去。
    黄天明和黄达父子面面相覷,一脸诧异。
    不是,周雪娇这次出面,是找沈青寒啊,不是为他们两个出头?
    周雪娇没有將沈青寒交给他们,这让黄家父子二人有些不爽。
    不过他们却根本不敢多说什么,甚至连过问都不敢。
    人家可是炼气境九重巔峰的存在。
    收拾他们两个炼气境七重和五重的小垃圾,甚至连手都不需要。
    不过话说回来。
    让周雪娇亲自出手。
    那这个沈青寒的下场肯定更加悽惨。
    在地牢的最深处。
    唯有一盏昏黄的烛火在摇曳。
    昏暗无边,那股潮湿发霉的气温和尸体的腐臭味密切的融为一体。
    熏的人疯狂作呕。
    枉死在此处的宗门弟子,更是不计其数。
    这一路过来。
    沈青寒看到了许多被折磨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宗门弟子。
    他们当中,真正犯错的弟子反而没几个。
    绝大多数都是得罪戒律堂弟子之人。
    还有不少刚死不久,腐烂发臭,或者是死亡多时,被啃成白骨的尸骸。
    此处和地狱没有任何区別。
    不过沈青寒却神情平静,毫无半点紧张和恐惧。
    咔!
    周雪娇轻轻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
    这个房间颇为明亮、宽敞。
    其中放置著许多嚇人的刑具。
    每样刑具上都沾染了乾涸的血跡以及些许碎肉,散发出浓浓的臭味和血腥味。
    好奇的黄家父子尾隨过来。
    他们看著双手插兜,一副不以为然的沈青寒,双双露出狰狞残忍的笑容。
    周雪娇却命令二人:
    “你们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违者,杀无赦!”
    “啊?大师姐,其实我们可以给您打下手……”
    黄达实在太想要亲眼看到沈青寒被酷刑折磨的悽厉模样。
    可是为什么周雪娇却非要单独审讯呢?
    当周雪娇那冰冷的眸光扫过来的瞬间,黄达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连忙毕恭毕敬的將大门死死关闭。
    不过他们异常期待。
    以周雪娇那恐怖血腥的手段,马上就能够听到沈青寒那悽厉无比的惨叫声。
    肯定会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黄家父子站在门口充当门神,兴奋的搓著手,等待著沈青寒成为一滩烂肉,被丟出来。
    隨著大门关闭。
    周雪娇的眸光落在沈青寒的身上,饶有兴趣的打量著他的全身,凑到沈青寒的身边,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浓郁的纯阳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