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拦在她面前找麻烦,为首的女生叫她跪下给前辈磕头。
    虞洛寧没有理那女生。
    她的膝盖很硬,弯曲不了一下。
    结果那两女三男当场不乐意了。
    “新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坏了规矩啊?亲眷见了正式的外门师兄师姐,都得行大礼,磕头问安。这是规矩,你懂吗?”
    虞洛寧是真不想理这几人,可对方直接封死了她的去路。
    这地方偏僻,人烟稀少。
    为首的两个女生修为没比她高多少,只是那两个男修的修为虞洛寧看不出来。
    正僵持的时候,身后突然来了一个穿黄裙的女生,她走上前拉了虞洛寧一把,三言两语就將这一伙人劝退了。
    这个叫刘芊的女生,后来一连几天都来找她,嘘寒问暖,格外热络。
    虞洛寧差点都觉得这个叫刘芊的女生很友善。结果没几天,她就暴露了真实的目的。
    刘芊说了实话。
    这块的灵田补给都归她管。若是虞洛寧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找个依靠,总比自己单打独斗有用的多。
    虞洛寧听明白了,对方想让自己跟她混。
    再然后,虞洛寧发现那几女生跟刘芊本来就是一伙人,她们故意在自己面前演戏,就是想让虞洛寧对刘芊放下防备。
    而且她们的逻辑也非常的搞笑。
    看中虞洛寧的外貌,想让她加入她们的小团伙,利用容貌帮她们笼络更多男修抱团。
    简直防不胜防。
    虞洛寧自然是拒绝了,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独来独往是最省事的活法。
    结果刘芊不乐意了,在虞洛寧身上投了这么多时间,鱼儿就是不上鉤。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当晚,虞洛寧改变了自己的气息。她利用幻息诀模仿出她们小姐妹团的一人。
    趁著夜黑风高,摸进刘芊住的地方,利用渡空术,將刘芊传到了清道夫的湖场。
    人心复杂,在修炼这条路上,她的心註定只会越来越冷。
    內门弟子並非隨时隨地可以下山。
    通常需要持专属的令牌和下山任务。
    时商序在此次的內门弟子考核里拿到了第一,加入了剑峰。
    卓越的天赋自然成为了雷长老看中的宝贝疙瘩。
    师兄弟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结交的机会,纷纷送上见面礼。
    “时师弟,这是师兄省吃俭用攒下的筑基丹,送你了。”
    “还是三师兄大气。师弟,你也知道剑修都穷,这是我好不容易攒下的玄母磁石,给你以后打磨本命剑。”
    “师弟,师姐听闻你有一位表妹。正巧师姐这里有不少驻顏丹,就送你家表妹吧。”
    ……
    师兄师姐们一个个送上礼物,时商序没有拒绝,一一道谢,全都收下了。
    趁著气氛正热络,时商序从雷长老那里拿到了出峰令牌,只说要去看望一下表妹。
    此言一出,引得一眾师兄师姐们炸了锅。
    “师弟不肯修炼玄冥重水,怕是为了你的表妹吧?”
    “哎呦,这所谓的表妹怕不是未来道侣吧?”
    时商序耳根微微通红,连忙解释:“各位师兄师姐,莫要打趣。我与表妹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咦~兄妹情哟~”
    那笑声瞬间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山峰。
    时商序:“……”
    时商序没有再解释,只是拱了拱手,转身御剑离开。
    刚走出內门的山道,风吹过来,耳根的热意才慢慢的散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令牌,嘆了口气。
    在入门幻境,他早就確认了自己的心意。
    可洛寧姑娘对自己並无爱意。
    她不喜欢自己。
    时商序有明心诀,看得十分明白。
    来到虞洛寧的小院时,他身上还带著剑峰未散的冷冽剑气。
    看见他的瞬间,虞洛寧脸上绽放出笑容。
    她原本以为进入上宗之后,自己的复製库也会隨之扩大。毕竟这里匯聚了整个东宝大陆的天之骄子,隨便碰一个都是好苗子。
    结果没想到那些优秀的天资骄子全在內门,內门之间也不是隨时隨地可以串门的,亲眷者更是连內门的山道都进不去。
    虞洛寧心中的小算盘暂时落了空。
    如今看见时商序,那些小心思立刻又活络起来。
    她抬眸,目光盈盈看著时商序,脸上虽带著笑,声音里却含著几分委屈:“表哥,你终於来了,我以为你进了內门就忘了我呢。”
    时商序见她这副模样,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动了一下。
    “没有这回事,只是出来需要令牌,我刚进剑峰,师兄师姐们就拉著我切磋,耽搁了些日子。”
    他顿了顿,又道:“对不起……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虞洛寧瞭然,倒也不会真的和他计较这些。
    至於这些天遇到的糟心事,更是一概没提。
    “今日好好陪陪我可好?”
    时商序点了点头,接著,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將沉甸甸的见面礼一股脑地堆在虞洛寧屋中那张狭窄的木桌上。
    虞洛寧:“这些是什么?”
    “师兄师姐们给的见面礼。这些你比我需要,你都留著,还有这颗驻顏丹。”
    时商序说话的时候声音依旧低沉,可看著虞洛寧的眼睛却很亮。
    他甚至拿出自己的贡献玉牌。
    又道,“这里有五百点贡献点,我划到你的令牌里,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贡献点,你不用担心。”
    虞洛寧面上虽不动声色,內心却翻涌起来了,这是要养著她?
    修长的手指在玉牌上轻轻划过,虞洛寧突然抬眼,带著几分狭促和深意,
    “我说表哥,就算我是你嫡亲的表妹,你也没有这么养著的道理呀,你这样大手大脚,倒让外人误会,你是不是在养道侣?”
    屋子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虞洛寧毫不犹豫试探。
    以时商序的智商,不会听不出自己是什么意思。
    说实在的,她早就没有耐心上演这什么兄妹情深的狗血戏码了。
    行不行,倒是一句话呀?
    看得见,吃不著,简直让人抓狂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