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比厂里打工强点就行。”
    没一会,有个人来叫车拉沙子。
    “帅哥,给我送三方沙子到蔡屋。”
    “行!”
    “多少钱呢?”
    “我第1天来这里,您看著给就行,我不还价,走吧!”
    “帅哥够敞亮。”
    丁阳对这行已经很清楚了,什么行情心里有数,直接去沙石批发部。
    ……
    傍晚,深圳南山前海,王嬋的大平层室內。
    王嬋的老公老汪下班提前回来了,他平时不住这边,今天不知道怎么又发癲了,回来了。
    在客厅坐了一下,来到洗手间。
    突然,看到厕所的垃圾桶里,居然有一根丟弃的验孕棒。
    老汪如遭雷劫,小心臟怦怦跳。
    傻子都知道,用验孕棒,除了测自己有没有怀孕,还有什么別呢?
    这个臭婆娘真的在外面找男人,还把肚子给搞大了。
    老汪坐在客厅,一个这么劲的抽闷烟。
    一个多小时后,王嬋回来了。
    “老汪,你今天怎么来这边了?”
    “怎么,我不能回来吗?这房子没有我的份吗?”
    “你这说的什么屁话?谁不让你回来了?”
    老汪阴阳怪气的说道:“我是不应该回来,或许打扰到你了吧。”
    王嬋道:“別说这些废话,你爱回不回,我已经在外面吃过饭了,你要吃饭你自己去弄。”
    老汪冷静了一下。
    “小嬋,我上次就已经跟你说过,咱们俩离婚算了,可你又不同意,既然还没有离婚,那你多少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我什么时候没给你面子了,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你不用装腔作势,我知道你已经在外面找人了,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我不怪你。”
    “老汪,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外面有男人了?脑子有病吧?我要真想找男人,还用得著等到现在?”
    “你自己摸摸良心说,这十来年我跟守寡有什么区別?我好几次想跟你离婚,可我看在孩子的份上,实在不忍心。”
    “老汪,你每次提出离婚,这是你的內心想法吗?这只不过是你自己自卑的表现罢了。”
    “我没答应离婚,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真想离,我看在父母跟孩子的份上,一直將就著,你还想让我怎么著?”
    “小嬋,对不起,或许是我太自私了。我现在想通了,还是离了吧,我现在跟你说的是认真的,这不是试探。”
    “明天上午咱们去民政局吧,你是律师,你擬一份离婚协议,我签字。”
    “这套大房子归你,罗湖那套小房子归我,律所归你,我的公司归我,两孩子的抚养权归我,如果你要的话,那就咱俩一人一个。”
    “家里的现金,存款,包括一些金银首饰全部归你,我帐號上还有一些基金,股票,这些就归我,车子照旧,你一台,我一台,不用分。”
    “离婚后暂时不跟双方父母说,等到时机恰当了,我亲自跟他们说,就这么定了吧。”
    “老汪,你是认真的吗?”
    “我当然说的是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离了之后,你再找男人也与我无关,我也眼不见为净。”
    “老汪,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著吧,就按你刚才这样说的分吧,明天上午9点,民政局见。”
    “行!”
    老汪起身,准备开门的时候。
    “小嬋,你已经剖腹產两次了,应该也不想生第3胎了,以后找男的还是注意点,不要轻易怀孕,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別让自己再挨一刀。”
    “滚……”
    王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老汪走了,王嬋开始放声大哭,不知道是哭自己逝去的青春,还是为这段婚姻而哭泣。
    半小时后,王嬋来到洗手间,看见洗手间地上有个脚印,应该是老汪留下的。
    再回头一看,垃圾桶里还有谭焰用过的验孕棒。
    王嬋明白了,难怪刚才老汪说自己在外面找男人了,看来老汪是看到这验孕棒,以为是自己在用。
    王嬋没打电话跟老王再解释了,这段婚姻本来就名存实亡,早就应该结束了,如今也算是彻底解脱了。
    ……
    谭焰回到家,
    “焰儿,今天回来有点晚了,快吃饭。”
    “哦!”
    “焰儿,昨晚在哪儿呢?”
    “昨晚跟王嬋在一起,跟她谈了点事,就在她那边睡了。”
    谭焰一边吃饭,
    “焰儿,你跟小阳是不是出问题了?昨天小阳说话就像要离开了一样,我总感觉他话里有话。你是不是跟他闹矛盾吵架了?”
    “爸妈,小阳跑了,跟我分手了。”
    “怎么回事嘛?这好好的,干嘛要分手呢?你这又闹的哪一出啊?”
    “妈,有些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小阳没您想的那么单纯,他在长安,跟別的女孩子还有一腿。”
    “这次回家,那个女孩子居然跑到湖南去找他了,他们又住在了一起。”
    “而且,小阳在农村养猪,他跟村里的女人还有一腿,牵扯不清。”
    “焰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呢?难道小阳他表姐告诉你的,不应该呀?”
    “妈,他开我的车回去的,我在他车里放了一个录音器,他跟別人的对话我都听清楚了。”
    谭妈傻眼了,
    “焰儿,这叫办的什么事嘛,本来找个这么小的男朋友,我们就不太乐意,可既然你们好上了,我们也就接受了。”
    “你这突然又闹分手,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即便小阳真的是这么个渣男,你是不是也应该听听他的解释,不要草率的做决定。”
    “在我跟你爸眼中,小阳不是一个心思歹毒的人,也不是一个特別有心机的孩子。”
    “妈,我没说他心思歹毒,也没说他心地不善良,可他跟別的女人有一腿,这是事实,他自己也承认了。”
    “他跟我说,他原本跟那女孩子啥都没有,这次回家,那女孩千里迢迢跑去湖南去找他,把他感动了,家里也没地方住,那女孩子就跟他住在了一张床。”
    “他在养猪的时候,照顾村里留守妇女,那女的勾引他,所以他们就有一腿了。”
    “可我听到这些,我真的很噁心,我有洁癖,我真的受不了。”
    “妈,您再给我装点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