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嬋道:“焰儿,你啊,就是在自討苦吃,你要是觉得离不开他,那就不要去装什么录音器,谁还没点隱私呢?”
    “你听了不该听的,心里又窝火,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这年头,哪个男的不花心啊?何况他还是个大帅哥,这到电子厂上班,那简直是进了女儿国,大把的小妹仔。”
    “我是律师,经歷过的奇葩案子多著呢。前不久,两个老女人,找了个小帅哥,在酒店乱搞,还给人家餵药,最后药量过多,那小帅哥猝死在了房间里。”
    “嬋儿,你说他凭什么这么硬气,我都还没说分手?后来的话全是他说的。”
    “年轻帅气唄,不缺女人唄,这就是他的硬气。再说,这傢伙有可能也就是做做样子,你要真去收他的房子,他肯定不会同意签字。”
    “唉!他还骂我,说我录音干涉他的隱私,噁心,还说我害他没有爱。我感觉他或许真的爱我。”
    “大姐,你疯了吧,这话你也信?他没有爱,这种鬼话你也信?等他遇到下一个富婆,他又有爱了。”
    “嬋儿,其实我现在也有点后悔了,我不该录音,我知道这是不道德的,当时就是好奇,看他会回去说些什么,要是没有录音,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
    “焰儿,你能忘记他吗?”
    谭焰摇头,
    “我除了高韦,就没有过別的男人,认识他的时间虽然不久,但我真的喜欢上他了,阳光,帅气,幽默,强壮,而且特有安全感。”
    “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他父亲在他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母亲也不知所踪,也算是半个孤儿吧,所以我爸妈也对他颇有期望。”
    “唉!”
    “这傢伙有一颗不甘平凡的心,他来东莞的时候,开始是在凤岗摩托车搭客,干了不到一个月又去进工厂,在工厂干了一个多月,又辞职去干苦力。”
    “他不甘愿平凡,觉得进工厂没有前途,立马就换赛道,也肯吃苦耐劳,他扛水泥一次扛两袋,腰都压弯了,肩膀上都还有老茧。”
    “在这个年代,帅小伙进工厂的很多,但像他这样甘愿卖苦力的真的不多,连我爸妈都佩服他这一点。”
    “他说话很直白,不喜欢拐弯抹角,看上去像毫无心机,我给他买了房子之后,他曾经对我说,以后要是卸胳膊卸腿,嘎腰子,只要我需要,他都不皱眉头,我很感动。”
    说著说著,谭焰开始抹眼泪。
    “焰儿,看你难受,我也不好受,恋爱就是这样的,一旦你动了心,分手的时候,肯定痛苦。”
    “这就像两个人拉橡皮筋,谁先鬆手,痛的就是对方。”
    “但你们俩確实不合適,年龄差距太大了,为了一个小男生在这里哭鼻子不值得。”
    “嬋儿,我都不敢回去了,我刚打电话给我妈,说来你这里了,今晚不回去。”
    “行,那就跟我住,別回去了。”
    “焰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怎么会有双飞呢?这种事情一般都是酒店那些婊子才有啊?他认识你之后,有没有跟別人发生过关係?”
    “下午他跟我解释,那两个女子是他的主管,都只20多岁,五一节的时候,他们来深圳世界之窗游玩。”
    “后来有点晚了,没有公交车了,他们才去开房,为了省钱,就开了一间房。后来半夜稀里糊涂的就睡在了一起。”
    “三个打工仔,三颗孤独寂寞的心,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他说他们每个人都很后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有什么办法呢。”
    “丁阳去长安之后,后来又回凤岗找过她们一次,又在一起住了一晚上,隨后两个女孩子都主动提出分手,从此以后不再见面,相互拉黑。从那以后,丁阳没有再见过她们。”
    “这几天他回老家,有一个叫静怡的女孩去找他。”
    “这女子是他房东女儿的闺蜜,丁阳去长安之后,对他多有帮助,这女的暗自喜欢他吧,但丁阳一直是拒绝的。”
    “这次丁阳回家了,这女孩子千里迢迢跑过去找他,他也是感动了。”
    “他跟我说家里很穷,只有两间臥室,爷爷奶奶一间,他一间,家里很多蚊子,最近天气又热,没有多余的风扇。”
    “他只好跟这个女孩子睡在一张床,虽然这话有些牵强,但估计客观事实也是存在的。”
    “从录音当中我听出来了,那个女孩子也知道我的存在,还问丁阳我跟她哪个更舒服。”
    “太他妈噁心了,这些女孩子可真敢说。”
    “焰儿,你绕来绕去,就是想给自己找个藉口,找个台阶是吗?”
    “没有,他比我小这么多,我真的玩不过他,我也想过分手,就是有些心不甘,捨不得。”
    “唉,被你这么说,我倒有点想见见这个小伙子了。”
    “焰儿,你要实在捨不得,那就別分手了唄,他跟厂里的女孩子鬼混,不管是几飞,那都过去了,没必要再追究。”
    “这爱情就像上厕所擦屁股,表面上看著乾净,顏色淡了,能接受了,那就算了,越往里面抠越脏,差不多就得了。”
    “本来都说好的,他去读大专,我学校都替他联繫好了,现在撂挑子走了,估计又是去长安卖苦力了。或许今晚会跟那个静怡的女孩子在一起吧。”
    “焰儿,他是不是很会伺候你……?”
    “討厌!”
    “咱俩是闺蜜,有什么不能说的?”
    “嗯,他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为了让我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那个……也愿意呀?”
    “嗯!”
    “我去,看来还真喜欢你呀。”
    “焰儿,如果你跟他分手了,多久才能走出来?”
    “不知道!”
    “假如你走出来了,下次谈恋爱时,你能接受跟你同龄的男人吗?”
    谭焰摇头,
    “我看到那些老男人我就噁心。”
    “唉,我的老baby,你看到別人噁心,別人看到你也噁心啊,你自己也40岁了。”
    “40岁的优质男人,不会考虑40岁的女性的。”
    “从侧面了解来看,这个丁阳还不算是专业骗子,他只是有点想吃软饭,走捷径,跟职业骗子还是不一样。”
    “只是你找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即便没有这个静怡,恐怕也会有王怡,李怡。”
    “即便你让他去读大学,你能保证他在大学里不谈別的女人吗?你总不可能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