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翠看著清禾脸红,那还不知道,这是少女怀春了,这丫头可能真是喜欢上丁阳了。
    没多久,三人吃完饭,
    “姐,清禾,这齣租房的环境还不错,需要买什么就去买,不必省钱,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们。”
    “小阳,那你去哪呢?”
    “我回长安啊,我那边还有事做,我现在银行卡都还给谭焰了,我得继续去搬砖啊。”
    “小阳,那你身上还有钱吗?”
    “有,还有几千块,大伟他们还欠我钱呢,你放心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不用替我担心。”
    “小阳,都快6点了,要不你明天再走吧,你喝了不少酒,在这里睡一晚再走,这房间乾净,咱们打地铺也可以。”
    “不用,睡了三个多小时,我酒早醒了,这个时候还有公交车,你放心吧。”
    丁阳来到洗手间,上个厕所洗把脸。
    “姐,清禾,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清禾道:“小阳哥,我送送你。”
    “不用,好好待著吧,早点睡觉。”
    丁阳提著自己的行李箱,走下楼,前往公交站台,坐车前往宝安,再转车回长安。
    丁阳走后,刘翠翠问道:
    “清禾,你是不是喜欢上丁阳了?”
    清禾有些脸红,
    “翠儿姐,小阳哥回来的时候,我姑姑还叫我跟他去相亲。”
    “后来又说让我跟他去广东,我爸妈也同意了,丁阳哥在镇上买饲料的时候,我爸妈也见过他几次,说他礼貌客气。”
    “哦!”
    “清禾,你不嫌弃他跟別的女人有一腿吗?”
    清禾摇头,
    “男人在外打工有几个没找女人的。”
    “嗯,你这么想就对了,我支持你跟小阳在一起。”
    “清禾,小阳可不是以前买饲料的小阳,你也知道了,他现在在深圳有一套房子了,还是豪宅,好几百万呢。”
    “虽然他跟谭焰闹这一出,但你应该相信他,他肯定能保住这套房子的。”
    “翠儿姐,我不在乎这些,也没有想过这些。”
    “傻丫头,生活是需要钱的,还是得回归现实,这不是在学校,即便在学校,那也是得花钱的。”
    “你要是能跟小阳在一起,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知不知道这小子心里有你。”
    “啊……没有吧?”
    “他心里没你,会给你2000块钱,会说给你买手机,你当他钱多人傻呀?”
    “你啊,还是不了解男人,吃著锅里看著碗里,是他们的本性。”
    “你要是觉得他花心,那就乾脆断了这门心思,你要是能包容他,不在乎他以前,那就大胆去追求吧,我相信你父母也会支持的。”
    “不过你要是跟小阳谈恋爱,他肯定会无比珍惜你的。”
    “翠几姐,我担心小阳哥看不上我!”
    “清禾,你在学校谈过恋爱吗?”
    “没有,別说谈恋爱了,我还从来没有拉过男孩子的手。”
    “清禾,男人都犯贱,你还是完璧之身,小阳要是得到你,他会高兴的晕过去,会倍加珍惜,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以后你让他往东,他都不敢往西,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都怕化了,你就相信我吧。”
    清禾不知怎么回答,乾脆不出声了。
    丁阳坐公交车,转了两次车,熬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长安乌沙。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来到水泥小店,
    大伟跟王畅,正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看电影。
    “丁阳!我去,这么快就回长安了?”
    丁阳道: “在家里也不好玩,早点上来。”
    王畅道:“丁阳,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不用,我已经吃过饭了,我从深圳过来的。”
    大伟道:“丁阳,你给我爸的1万块钱,我爸当天晚上就告诉我了,这钱我过段时间再还给你。”
    “没事,不著急,等有钱了再还。”
    “哦,丁阳,建国给我打电话,说他明天过来。”
    “他在厂里辞工出来了没有?”
    “出来了,他今天出黄江了,他去那边有点事,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哦!”
    大伟给丁阳递了一根红双喜,
    两人点上烟,
    “哦,我前天去报名学车了,2800块钱,c1。”
    “行,早点考上驾照,省事。”
    “丁阳,要不咱们去外面夜宵摊喝两杯。”
    “今天不喝了,我中午喝了一瓶白酒,头还有点晕。”
    “丁阳,你真去准备读书啊?”
    “读个屁呀,不去了。”
    “怎么回事嘛?”
    “我跟谭焰分手了。”
    “啊……”
    “这才几天啊,这么快就分手,怎么了嘛?”
    “吵了一架唄,我跟別的女人有一腿,被她发现了,跟我吵架就分手了。”
    “晕,你这也太可惜了,这富婆白白就溜走了?以后恐怕很难有这种机会了。”
    “没有就没有唄,钱还是自己挣来的痛快,吃软饭不是个长久事,心里慌得很。”
    “有没弄到钱呢?”
    “弄个屁呀,银行卡都还给她了,连送的那块手錶都给她了,我口袋里还有1000多块钱现金,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我去,你这是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差不多吧,直接返贫了。”
    “兄弟,你这是从亿万富翁,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了?”
    “亿万个毛啊,有钱也是人家的,我一直是穷光蛋,只不过是吃了几天细粮,睡了一个富婆罢了,仅此而已。”
    “嘿嘿,你回来也好,咱们兄弟一起干,这台小六轮本来就是你的钱买的,现在物归原主了,还是你的。”
    “行吧,我先开著吧,等你考上驾照了,你再来开。”
    “行!”
    “哦,丁阳,前几天有个女子来问你的事,好像是秀莲的朋友,说给我办什么暂住证,后来我想想好像不对劲,应该是问你的事。”
    “我知道了,她是秀莲的闺蜜。”
    “丁阳,你小子真是艷福不浅,怎么谁都喜欢你呢?你是美金还是人民幣啊?”
    “滚犊子,別胡说八道。”
    王畅递来一个苹果,已经削好的。
    “丁阳,吃个苹果,我今天刚买的。”
    “谢谢!”
    “人生又何尝不像这个苹果?削掉皮之前,你不知道它是绿的还是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