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艹!”
    即便捂著眼睛,也挡不住学生们的震惊。
    “这逼那学来的情话,特么的咋那么有文采啊!”
    “小小!”
    就在全场都被严淙这套操作砸懵的时候。
    苏小小身边,一个戴著圆框眼镜、身材臃肿的女生忽然尖声喊了起来。
    “別答应他,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他就是馋你的身子!”
    “你看!他居然拿著一个破袋子跟你表白!”
    眾学生们:“……???”
    他们一脸懵逼地睁开眼。
    这会儿眼睛已经勉强適应了那阵金光。
    等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后,所有人嘴角都抽了一下。
    不是?
    还真是一个袋子?
    那金光闪闪的,是一串强光小灯泡?
    严淙啊严淙!
    不愧是你。
    是会整活的!
    “没错!张桂花!上!誓死护卫小小!”
    全场观眾还在懵,也只有担架上的赵阔眼里重新燃起了激动的火光。
    可下一秒。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直接把他眼里的火光抽没了。
    苏小小一巴掌抽在张桂花脸上。
    张桂花脸上的肥肉盪了两下,圆框眼镜都被抽歪了。
    “小小……?”
    张桂花捂著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打我?!”
    “哎哟,我这是为了谁啊!!”
    她往地上一坐,双腿一蹬,竟然当眾撒泼起来。
    “你看那个男人,明明有那么多七级战兵,跟你表白的时候,竟然只拿一个袋子!”
    “这不明摆著,想要玩你么!?”
    “等你被玩烂了,玩腻了,人家就一脚踹了你,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还是听姐的!赵阔就很不错,家里又有钱……”
    “哦,原来你个死肥婆是赵阔的狗啊!”
    严淙站起身,脸上的深情瞬间没了。
    他咧嘴一笑,对周围学生摆了摆手。
    “都让开了哦!”
    “不然被巨型高尔夫球撞到,那別怪我没提醒哦!”
    话音落下。
    那把大锤已经出现在他手里。
    周围学生瞳孔一缩,立刻往后退。
    “臥艹!”
    “差点忘了这位就算是九班的留守儿童,那也是一位活爹啊!”
    “快躲开啊!”
    “这张桂花脑子残了才惹他吧?”
    “不不不,我听说这肥婆无论是那个男生靠近苏小小,都会被她排挤开!”
    “啊?那苏小小也受得了?”
    “那受不了也没用啊?人家都明確的说离她远一点!”
    “这是她自己的生活!”
    “但那死肥婆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也撕不下来!”
    “臥艹!这么噁心?那是她的人生嘛?她就管?”
    “没辙啊,苏小小家的公司,全靠赵阔家里扶持,她父母早就相当於把她卖给赵阔了。”
    “没权没势,那不是只能受著么?”
    “你们全是污衊!!”
    张桂花指著四周大喊,脸上的肥肉乱颤。
    “苏小小女士,收好哦。”
    严淙笑嘻嘻地把盒子往前一递,眨了眨眼。
    “这里边可是我的全部家当!”
    “好!”
    苏小小接了过去。
    她笑得很漂亮。
    不是因为那袋子里有多少东西。
    而是今晚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赵阔管不住她,张桂花也管不住她。
    爸妈把她当商品。
    赵阔把她当禁臠。
    连张桂花这种人,都敢替她决定能和谁说话。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被拽著走。
    可现在,有人当著全校的面,把那根绳子扯断了。
    苏小小盯著严淙的侧脸。
    不是很帅。
    但很耐看。
    而且看起来真的很会討女孩子开心。
    无论这傢伙以前有多少离谱緋闻,至少这一刻,他就是那个踩著七色彩云来救场的混蛋英雄。
    “林凡~”
    严淙高高扬起大锤,侧头对著不远处大喊。
    林凡正和两个镇国军战士一起,护送陆酒往宿舍楼方向走。
    听见声音,他脚步顿了一下。
    严淙冲他挥了挥锤子。
    “只要不死,你都能救回来对不对?”
    林凡看了眼他的架势,嘴角抽了一下。
    他摆了摆手。
    “不死都能救回来!”
    “好嘞!!”
    严淙嘴角一勾,大锤猛地后拉。
    张桂花脸色瞬间白了。
    “不不!我是赵公……”
    话还没说完。
    “砰——”
    大锤贴著她肥胖的肚子抽了上去。
    “呜~砰!”
    张桂花整个人高高飞起,撞上二楼墙面,直接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操场安静了一下。
    隨后,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好球。”
    同一时间,同样的闷响在周家祠堂內响起。
    “呜~砰!”
    一个中年男人倒飞而来,狠狠撞烂祠堂大门。
    木屑炸开。
    他一路滚进祠堂,撞翻满地牌位,也撞断了祠堂中央那套维持生命的高科技医疗设备。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响起。
    可周二河根本顾不上那些。
    他趴在地上,满脸血,眼睛死死盯著门外。
    月光落在周家祖宅前。
    数十个少年少女站在那里。
    有人悬在半空。
    有人脚踩飞剑。
    有人懒洋洋坐在墙头。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染著血。
    最前方,陆鸣提刀走进祠堂。
    血色大刀拖过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周二河牙齿打颤。
    “战、战神……饶命啊!”
    陆鸣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牌位,又落在祠堂中央那台医疗仪器上。
    仪器里的老人已经瘦得不成人形,眼皮闭著,只剩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陆鸣停了半步。
    隨后,他抬起刀,声音冷得没有起伏。
    “金陵周家。”
    “全族一千五百八十一人,长期利用周狼老爷子军功,与西荒边防旧部、金陵政界多方勾连,行人口贩卖之事。”
    “全族,处以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