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捂著嘴,感到一阵反胃,噁心。
    “我没事,可能昨晚受凉了吧。”
    李子民瞧秦淮茹面色红润,眼中带著股慵懒劲儿,感觉不对劲。
    因为天天相处,他没察觉。
    就好比天天跟孩子在一起,不觉得长个。但许久没见的亲戚会发现孩子躥高了半个头。
    “淮茹,手给我。”
    李子民怕望气断孕术不准,往秦淮茹脉搏上一搭。
    未孕女脉象是平、软、稳、细,像平静流水。
    但他感受到的是滑,圆,滚,就像是一串珠子滚过手指,是怀孕喜脉!
    “淮茹,你怀上了。”
    “啊,真的吗?”
    秦淮茹先是一惊,隨后满脸喜色。
    “太好了,我怀孕了!”
    秦淮茹抱著李子民的胳膊,眉眼都在笑。
    李子民也高兴,但感觉不对劲。
    “淮茹,我明明每一次做好了措施,怎么怀上了?”
    秦淮茹眼神飘忽。
    “哥,有一次不小心破了......”
    李子民轻轻嘆了口气。
    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生,可女人这辈子就一次十八岁啊。
    罢了,罢了,虽然没有姑娘,但有永远十八岁的姑娘。
    这不是还有陈雪茹吗?
    猜到了李子民的心思,秦淮茹拉著李子民的手。
    “哥,我听说怀孕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不能同房。但是...”
    秦淮茹挥了挥小手。
    “我一样能够照顾好你。”
    李子民惆悵了。
    “没想到,我居然也是一发入魂。”
    “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李子民想了想:“女孩。”
    秦淮茹一脸不信。
    “都喜欢男孩,哪有喜欢女孩的。”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想到秦淮茹怀孕了,又收了起来。
    “只要是我亲生的,都喜欢。”
    秦淮茹......
    秦家。
    “淮茹,你真怀上了啊。”
    秦家上下一片喜庆,秦母紧紧攥著秦淮茹的手,满脸高兴。
    闺女有了身孕,这下地位稳了。
    秦淮茹摸了摸还没有显怀的肚子,笑了笑。
    “我感到噁心,又吐不出来,哥帮我拿了一下脉,说怀上了。”
    “子民医术厉害,那一准怀上了!”
    李子民笑了笑。
    “爸,妈,你们去把大伯,三叔一家喊过来,我有话说。”
    秦母高兴得合不拢嘴。
    前两天,秦光荣回来的时候就跟他们提了一嘴。
    说姐夫要將一家人接到城里,住大房子,赚工资,隨便干一两个月,顶得上他们干一年,老高兴了。
    不过秦母怕情况有变,就没有跟大哥,三叔一家说。
    所以,当三家人聚在一起听李子民说了介绍工作的事后,都又惊又喜!
    “淮茹,你嫁好了。咱们这些叔叔婶婶,大伯,大娘跟著沾光。”
    三婶乐开了花,直夸秦淮茹好福气,嫁了这般有本事的男人。
    秦淮茹眉眼含笑。
    “哥心里记掛著亲情,肯帮衬咱们自家人。”
    李子民压了压手,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机缘巧合成了街道办事处的兼职干部。”
    屋里一片沸腾,李子民忙解释:
    “兼职,不是正式编制。好歹帮了主任一点忙,人家愿意帮忙。”
    李子民將劳动科招工的事一说。
    “这次,是街道办事处登记。只要会木匠活,就能录取。”
    “就冲大伯打的三十二条腿,那手艺,一准没问题。”
    大伯一家喜笑顏开。
    “大伯,你们自带手艺,试用两三个月就能转正。转正后,工资三十多块,手艺好还可以带徒弟,赚得更多。”
    在场一个个惊呆了。
    “这待遇也太好了吧!不比种地强多了!”
    大伯秦世福大为动容。
    他农閒也接一些木匠活,能多挣一点,但还是比不上进城打工。
    此时,最高兴的当数大伯一家。
    三婶也很高兴,因为她家老大秦光吉也跟著大伯学了手艺。
    李子民等眾人高兴过后,说道:“大伯,光金,光玉还有光吉都有手艺,要考虑好了,我带你们去城里面试。试用期一样有工资拿,我那边有房子,大伙可以搬过去住,不要房租。”
    三婶瞧见秦淮茹轻轻扯了一下秦母衣角,忙说:
    “子民,你帮忙安排工作够好了,但房租该给可要给。”
    三婶连忙点头:“对,必须给。”
    “我那四合院空著也是空著,真不用......”
    李子民盘算了下。
    大伯家有四口人,除了光金、光玉,还有两个妹妹。等大伯和两个大舅哥稳定后,大娘就带两个女儿过去。三婶一家虽然孩子多,但年龄小,老大秦光吉也才十五岁,勉强达標,不碍事,他穿越的早一切来得及。
    三叔瞧大哥,二哥要去城里生活,他也想去。
    “三叔,等大伯他们站稳脚跟了,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城里各方面都比农村好,就拿教育.......我去,噎到了没?”
    只见,坐在他腿上的秦京茹就跟小仓鼠似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都快翻白眼了。
    她还抓著他投餵的果脯,往小嘴里塞。
    孩子们中,就属秦京茹嘴最甜,一口一个姐夫將他哄高兴了,抱在腿上坐著。
    一边揉捏小脸蛋,一边投餵。
    “京茹,你咋这么馋。”
    秦淮茹心疼了,她带回来给李子民的一包果脯被秦京茹干去了小半。
    她將小京茹抱起来,带出去催吐了。
    “刚说到哪了......喔,对了。”
    李子民拎来了一袋粮食。
    “三叔,马上春耕了。我这有一批稻子,小麦,玉米帮我种一下。”
    三叔胸口拍的啪啪响。
    “子民,可不是我吹。我种地那叫一绝,我一准帮你照顾好了。”
    三叔只当李子民想自种一点口粮吃,没多想。
    实则,是李子民获得的高產种子。
    三种主粮每样有四十斤,他將种子分成两份,一半仗著力气,半夜趁黑扔到了研究所门口。
    李子民担心意外,就留了一手,將另外一半交给三叔种。
    瞧李子民掏钱,三叔连忙摆手。
    “子民,这不是打我脸吗?”
    三叔笑了笑。
    “大哥,二哥那地空著也是空著,到时候种一片,不耽误事。”
    “那行。”
    李子民没想到事情进展顺利。
    这会儿,农村混得不比城里差多少。
    农民有地有粮,余粮还能按市价卖钱,菜,肉,柴,房子自家有,几乎不花钱。
    不像城里人啥都得买。
    可下半年,统购统销一出台,定价权被收回,自由买卖受限制,那就变了。
    “今天是个高兴日子,老三,去將我家那头大肥猪宰了。”
    大伯一家占了三个名额,可不能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