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想眼下也顾不上琢磨別的,毕竟年关將近,他也接到了老弟的明示,要来京城陪他过年。
    说是 “要来京城陪他过年”,其实就是老两口自己想来京城过个年。
    对此,李想自然是不会拒绝,甚至是一百个乐意。
    只不过自家爸妈这副迫不及待的样,也还是让他有些无语。
    於是在通电话时一个没忍住,多嘴问了句:“不是我说,您二位就没点故土难离的情结?非得跑我这过年?”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李爸立马拉下小脸:“你小子这话什么意思,嫌我们过来添麻烦?”
    李想也嚇得赶忙连连否认:“我就是看別人爸妈,都是捨不得老家,捨不得亲朋好友,捨不得街坊邻居……”
    可没等他说完,就被李爸给懟了回去。
    “实话跟你说,那破超市我早就干腻了。你都混到这份上了,我还盯著那摊子干啥?
    你当我是那种放著好日子不过、非得没苦硬吃的?我又不是天生劳碌命,有福不会享!”
    李想听著,心里只剩 “好傢伙” 三个字 ——
    他本来还琢磨著怎么劝二老鬆快下来,结果人家早自己选了最舒坦的活法,压根不用他费心。
    何止是不用费心,等爸妈拎著行李,真住进来后,李想甚至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了。
    因为刚进门没多会,二老就给李想下达了新的 “任务”:“想去春晚现场,最好能亲眼见一见本山大叔。”
    对此,李想只能心里暗自嘀咕,果然还是这个味。
    但爸妈开口了,他又哪敢拒绝?不然老爸准得挤兑他这 “大明星” 水分太多 —— 这可是他不能忍的。
    不得不说,爷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子。
    没办法,他也只好在自己的人脉圈里扒拉,看谁能在这节骨眼上弄到两张春晚门票,还得是位置好的。
    王叔那边没有,张叔也说没有,但提出可以帮忙问问,只不过被李想谢绝了。
    不是多大的事,犯不著再转嫁一回人情。
    陈叔那边更是指望不上,人一大家子早去美国看儿子去了,手里哪还会留票?
    最后还是周姐提醒,让他问问赵总。
    没想到还真成了,不仅有票,位置还特別靠前,更省心的是,这票不用欠人情。
    按赵芳的说法,广电每年都会给头部影视合作公司固定配额的春晚嘉宾票。
    而华册作为合作大厂,每次能分到近 10 张的票。
    即便全都给了李想,也根本不算事 —— 因为南方人本就对春晚没什么兴趣,没人会大过年的跑去现场。
    这一下,李想是真切体会到了背靠大公司的好处,简直是要什么有什么。
    在得知总部那边没人需要这些票后,他乾脆把 10 张全要了过来。
    赵芳只当他是一大家子人多,想看个新鲜,没多想,痛痛快快全给了他。
    但掛了电话,李想却转头看向了屋里 ——
    周姐和小姜正帮著爸妈布置房间,李念则跑去书房打游戏。
    “周姐,给你留三张票,带著姐夫孩子一块儿去现场开开眼界。”
    “还有小姜......”
    据他所知,小姜父亲去世多年,都是他妈一把带大,这也是小姜能够利利索索搬到京城的原因之一。
    首都啊,无论医疗还是其他,都比地方强上不少,有本事了自然要把家人接过来。
    李想对此也很是支持。孝顺嘛!这样的人用著才够安心。
    “这次也给你和阿姨各留一张,今年给你小子放个长假,也去现场凑个热闹。”
    “陈师傅那边也留三张,正好带他家人一起去。”
    一直在旁边听著的李爸突然插了句嘴:“那这不就剩两张了?”
    “我不去。李念估计也不爱去,他跟本坐不住四五个小时。”
    “啊?为啥呀?看春晚多好的事。”
    呵呵。李想看著他爸那样,就知道这位並不是在意他去不去。
    而是在意他这个当明星的儿子是不是坐在他身边,会不会有镜头扫到他......这心思也是没谁了。
    没等李想开口解释,周姐却在一旁笑著道:“叔,一线明星要是没表演节目,一般都不会去春晚的。
    以小想现在的身价,隨便出个活动都是百万起,去春晚纯给央视做慈善,还是没半点好处的那种。”
    李想也接话:“而且这两年央视也压根没邀请过我,我上赶著,不是给他们送脸吗?”
    李爸这才反应过来,皱著眉嘀咕:“是啊,你都火成这样了,他们咋不邀你?”
    “是不够红吗?” 这话是李妈说的。
    李想一脸问號,不知道他都红成这样,为什么还被老两口质疑,就因为没上过春晚吗?
    “瞎想啥呢。我是电影演员,去春晚表演啥?唱歌,跳舞还是演小品?
    再说了,光彩排就得俩月,还要隨叫隨到,有那功夫我一部电影都拍完了,干点什么不好?”
    这话一出,李爸李妈瞬间明白了,这相当於没钱拿,並且还要白送,那可不行......於是当即改了口。
    “也是啊,咱儿子现在这么金贵,白白给央视站台,还不给钱,还隨叫隨到,也太没格调了。”
    “所以您二老就別惦记我了,你们去是占便宜,我去就是吃亏 —— 这亏咱可不能吃。”
    这么一解释,李爸李妈立刻没了异议。
    年三十的安排就这么轻鬆定了下来。
    至於李念,更是毫无意见,他就没看过春晚,有那时间不如多打几把游戏,何况老哥还说要给他 “大大的补偿”。
    这天,李想照例换上一身香奈儿休閒装,搭了几件宝格丽的日常款珠宝,对著大落地镜左看右看。
    周姐在一旁见怪不怪地说:“最近这两家的销售额都非常的不错,不光亚洲这边,欧美那边也卖得好。
    尤其是《vogue》闭年刊的那套狼行高珠,听说 180 件全卖光了,品牌正赶著改良新款,还是以狼为图腾。”
    她顿了顿,补充道:“单这波下来,你的名气在欧美那边就又涨了不少,现在可是有不少品牌都盯著你呢。”
    “哼,是盯上我的带货能力了吧。” 李想笑著挑眉。
    “可代言人的本职工作,不就是带货吗。只不过据说是有竞爭对手......”
    “什么品牌敢在本巨星面前挑三拣四?”
    周姐没理会他这偶尔的皮一下,认真道:“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