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看热闹的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几位导演已经重新开口打起了圆场: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只是个误会。”
    “来,都去喝酒,喝酒,多大点事。”
    周围的人见状,也都纷纷识趣地纷纷散开,可却仍竖著耳朵,想听听后续。
    曾自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想放狠话:“你这个大陆仔!给我等著!这圈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李想根本没把这话放在眼里,反而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淡漠与鄙夷:
    “下回惹事之前,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分量吧。混了一辈子也就这样,也配来找我麻烦?
    信不信我能让你所有算盘都落空,最后只能回家喝西北风?”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许安华,语气凉凉:“还有您,可真是『港圈一家亲』啊。这个情分我记下了,也迟早会还。”
    许安华听了这话,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
    她哪能想到,曾自萎会借她的话来借题发挥,此刻当真是有些百口莫辩,只能眼睁睁看著李想转身离开。
    眼角余光瞥见侯孝贤和张爱嘉沉下来的脸色,许安华的心里更沉了。
    这两位是她多年好友,此刻看她的眼神里带著明显的疏离 ——
    显然,他们也觉得是她和曾自萎联手,才搅乱了本该专注於作品的社交场合。
    “我真没料到他会这样。” 她对著空气低声辩解,却没人听。
    曾自萎那番借她话头挑事的举动,在外人看来,与她的默许甚至是纵容无异。
    周围的喧囂渐渐恢復,却没人再凑过来与她搭话。
    几位老导演也默契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別的影片,刻意避开了刚才的衝突。
    只有许安华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端著酒杯的手微微发颤。
    她知道,经此一事,不仅《桃姐》没了可能,连她自己在圈內的口碑,怕是也要蒙上一层阴影。
    这口黑锅,她不想背,却不得不背。
    宴会厅的其他角落,没人敢明著议论刚才的衝突,毕竟侯孝贤、张爱嘉这些前辈还在,谁也不愿触霉头。
    但眉眼间的交换、低声的嘀咕就没断过,不少人乾脆藉故离开,找了僻静处私聊 —— 这事太劲爆,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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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没人敢把消息捅给媒体。
    侯孝贤、张爱嘉的面子不能不给,李想如今的国际咖位也惹不起,而曾自萎和许安华在港圈也有著各自的根基。
    更別说金马主办方,是绝不愿这种衝突坏了颁奖礼的名声。
    但私下里,大伙都在咂摸滋味。
    “这才是国际巨星的底气吧?说话一点情面不留。”
    另一边,大 s 对著阿雅和吴佩词篤定地说道:“估计这事还没完。”
    两个也跟著点头:“那你觉得最后谁能占上风?”
    “当然是李想了。” 大 s 想都没想,迎著两人的目光解释道,
    “港圈要是还有当年的那个能量,我又何必嫁去內地、还跑到那边发展?”
    她这话够实在,几人也瞬间回过味来。
    主要是李想的根基可不止內地 —— 背后还站著三位大导,还有北电,早不是单一圈子能框住的。
    再加上港圈內部本就派系林立,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丑角般的曾自萎,跟这样的人物硬碰硬?
    想到这里,吴佩词那漂亮的狐狸眼也是眯了眯,眼里也多了些別的意思。
    她爱钱,可若能跟这种实力的巨星交往一番,也是很不错的,不光能抬高身价,还能提升知名度。
    而在更隱蔽的露台上,侯孝贤,张爱嘉以及杨德昌等人,也在聊著这事。
    “曾自萎这次是昏了头。” 张爱嘉皱眉,“为了那点子私心,把咱们的脸都丟尽了。”
    侯孝贤也嘆了口气:“不过李想这小辈,也是真敢。能在国际上杀出条路的,脾气果然带刺,不好惹。”
    旁边一位头髮花白的导演接过话头,语气里带著点嘲讽:“一路顺风顺水走过来的,哪受过这种气。
    还拿人家当得小辈教育,拜託!人家是混国际的,现在网络又这么发达,谁还会当个软柿子让他拿捏?”
    “那港圈那边,会有人出来保曾自萎吗?” 有人追问。
    张爱嘉摇了摇头:“难。现在谁还愿意为这种事站队?吃力不討好。再说李想背后的能量也未必扛得住。”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真当那些奢侈品牌只有钱?”
    这话一出,露台上的几人也都沉默了。
    是啊,谁都清楚,那些国际大牌背后的能量远不止商业层面。
    一家专营店里的店长都能接触到各路富豪名流,就更別说品牌本身的人脉网络 ——
    深耕全球市场数十年,背后牵扯的资本、资源,早已不是一个地区的圈子能够撼动的了。
    而李想作为多个顶奢的代言人,也早不是单靠演员身份立足,他背后站著的,更是一整套成熟商业体系。
    夜风穿过露台,带著秋夜的凉意,吹得几人杯中的酒微微晃动,也吹散了一些人的心思。
    而李想这边,也真的没拿曾自萎当一回事。
    对付这种人,退让就是示弱,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他可是实打实的顶流,若连他都要在港圈面前低头,那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真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站著要饭,想什么呢。” 他心里嗤笑一声,
    至於曾自萎放的狠话,在他看来更是个大大的笑话,谁报復谁还不一定呢。
    就那老东西身上的烂事,也根本经不起深挖,隨便拎出几件,就够他喝一壶的。
    甚至都不用费什么力气去查,只需在网上稍微带点节奏,把那些人神共愤的旧事翻出来......
    想到这儿,李想赶忙拿出手机,给张辉打了个电话,把今晚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说。
    这种能当场了结的小恩怨,他向来不喜欢隔夜。
    而张辉听完,语气也是轻鬆得很:
    “知道了,还以为是多大点事,保管让他在內地混不下去,睡前看看新闻就行。”
    得到这句准话,李想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散了,脚步轻快地往酒店的房间走去。
    犯不著因为一个烂人影响自己心情,他明天可是还打算好好逛逛台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