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这么高?” 这回却是夫妻二人一齐出声,毕竟他俩的全部身家也没比这多多少。
    “本来就是这个行情,只是外人不清楚罢了,只能说那些文艺片导演一直都在闷声发大財。”
    “再说学校那边,估计也都盼著我在校的这两年,多拿些荣誉,要是我能满足这份期待,
    您说,我往后在圈子內的路,是不是也能更顺些?”
    这话说的黄雷愣了愣,又想起最近听到的一些风声 ——
    只一座威尼斯影帝,就够几位校领导再进一步,若是真能再添一座,怕是整个学校都要跟著沾光。
    这份情分,確实够重。
    一旁的孙利却忍不住插话:“可总拍这些偏文艺的片子,国內大眾的认知度怕是要跟不上吧?”
    “所以才要两条腿走路啊,” 李想笑了,
    “时尚活动时多露面,都不用太频繁,只要让人记住我『威尼斯影帝』『时尚 icon』这两个標籤,就能稳住热度。
    而我则扩展海外,您也知道墙外开花墙內香的道理,等在外面折腾出些动静,国內也就没人敢轻易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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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著,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些人不是盼著我死磕文艺片吗?那就顺了他们的意,看他们什么时候反应过来。”
    黄雷看著李想,忽然觉得这小子的盘算比自己想的还要深。
    用文艺片巩固国际口碑,借时尚圈扩大认知,再靠海外影响力反哺国內地位,等根基扎稳之后,
    再回头吃国內的商业红利,这算盘打得,可是比谁都精,更是环环相扣,一点没浪费手里的牌。
    “行,” 黄雷最终点了头,“你心里有数就好。只是记住,无论走多远,脚下的根得扎牢,別真给我飘了。”
    “放心吧黄老师,” 李想拿起个橘子递过去,“我还是拎得清的。”
    孙利也一旁笑著剥橘子:“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精。不过这样也好,咱们小想心里有谱,就比啥都强。”
    又坐了会,李想起身准备告辞。
    总不能真在老师家过夜,何况还明天在学校也能碰面。
    虽说马上又到国庆了,但节前到校和节后再露面,分量显然不一样。
    临出门前,黄雷忽然又拋来个消息,还带著点看热闹的味道:“你那个最早的竞爭对手小黄鸭,知道吧?
    高考就考了个 164 分。咱北电这边,看在你的面子,没给她开绿灯。
    而中戏那边就更別想,最后还是被上戏给收了,这阵子也刚入学。”
    他又咂咂嘴:“这事当时闹得挺难看,网上吵了好一阵子。”
    “嚯?” 李想步子都顿住了,哪还有心思往外走,“还有这事儿?”
    可黄雷也只知道这些,就见他摆了摆手,
    “走吧走吧,我知道的就这些,具体的你自己上网上查去吧。”
    李想也只能悻悻离开,只是刚出电梯,就摸出手机在微博上搜索相关的新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
    他记得小黄鸭之前微博粉丝有一百多万,现在居然只剩四十多万,何止是腰斩,简直是直接斩到小腿了。
    哈哈,也难怪。
    当初那段录音流出后,路人缘本就一落千丈,如今这成绩一曝光,正好和小太妹的形象对上了。
    不然的话,但凡有点想考艺术学院的心思,怎么也得在文化课上用点功啊。
    不过也有可能是张伟平把她当成了摇钱树,压根没给她复习的时间,或者说两种原因都有。
    李想看著屏幕里的这位,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 看著就不是个聪明的,走到这步倒也不算意外。
    直到躺到床上,李想嘴角的笑意都还没散去。
    说起来,这也算是间接改变了一个人的人生轨跡吧。
    就凭眼下这光景,什么三金影后,对小黄鸭来说怕是想都別想了。
    第二天一早,李想也起得挺早,还特意挑了身乾净利落的学生装,才坐上陈师傅的车往学校赶。
    路上琢磨著,也该去考个驾照了—— 又不是不会开,有了驾照,私下里出门也方便些,省得总这样。
    离校门口还有段距离,他就瞧见了那迎风招展的横幅,红底金字,那是格外的扎眼。
    而让他意外的是,不光有祝贺他拿奖的,旁边还有一条是给王叔的 ——
    这才想起,王叔也是北电摄影系毕业的,哈哈,学校是真的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啊!
    直到行政楼下,李想才拎著那个 “宝贝” 下了车。
    这是黄老师特意嘱咐的,让他带到学校去,当然,他拿的是 1:1 復刻的那座 ——
    真奖盃昨晚让黄老师稀罕够了,这会儿正安安稳稳躺在家里呢。
    拎著箱子往楼里走,一路遇上不少眼熟的老师,目光都直勾勾往他手里的箱子瞟。
    陈兵显然也早就得到了消息,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等著,脸上还刻意端著几分深沉。
    “你小子,总算捨得露面了。” 语气听著像抱怨,眼底却藏著笑意。
    “这不是刚回京城嘛,第一时间就来报导了。”
    “你再不来,学校门口那两条横幅,怕是要掛到放寒假了。”
    显然,陈兵对李想的嬉皮笑脸並不买帐,视线直往他手里的箱子瞟。
    “这横幅跟我回不回来有啥关係?” 李想故意逗他。
    陈兵没接话,直接伸手把箱子从他手里接过来,往桌上一放:“奖盃带来了?”
    李想点头:“嗯,1:1 復刻的。”
    这话让陈兵开箱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眼拧著眉:“拿个復刻的来干啥?真的呢?”
    “真的跟这个一模一样,连材质都没差,公司花了大价钱 1:1 做的。”
    陈兵这才继续开箱,嘴里却还是念叨著:“你这小子,净整这些虚的,拿个假货糊弄事。”
    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也都凑了过来,都想瞧瞧这威尼斯影帝的奖盃到底长啥样。
    虽然李想说是復刻的,可学校的那些,又有哪个是真的,不也都是復刻的嘛。
    而且,这可是沃尔皮杯 —— 学校一座都没有过的沃尔皮杯 ,反观隔壁中戏...
    夏语的影帝杯、巩皇的影后杯,两座復刻摆在陈列室里,就这样明晃晃地压著北电一头。
    但今后就不一样了。只要李想的这尊沃尔皮杯往陈列室一放,北电也总算在这事上重新抬头。
    箱子打开,金属质感的奖盃露出来,线条流畅又透著分量。
    陈兵伸手摸了摸,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嘴里嘟囔:“別说,这手艺还真行,跟真的似的……”
    “本来就是照著真的做的,材质都是一样的,能不像吗?” 李想笑道。
    旁边的许晓丹也走了过来:“李想啊,这下可给咱学校长脸了。回头开个分享会讲讲经验?”
    “没问题啊,您安排就行。” 李想也爽快应下。
    陈兵这时也看够了,把奖盃递给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东西送到了,就跟我上楼一趟吧,几位领导可都等著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