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生走远,苏寒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一晚上,带著白凝,各种千奇百怪的搭訕方式他都见过。
    而且,个个都颇为自信,有帅哥,有老板,甚至还有大哥。
    当然,以白凝的容貌, 一些没有自信的,也不敢上前搭訕。
    刚开始,苏寒还觉得挺有意思,不厌其烦一直在帮她驱赶著。
    但架不住次数多了之后,心里属实有些厌烦。
    对於有自信的人来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自负。
    这样,也让他废了不少口舌。
    好在,讲不通的情况下,身后的保鏢也懂一点武艺。
    不然,一晚上恐怕都別想能够有好心情。
    这也是他不愿带人出来閒逛的原因。
    但凡出门,到了人多的地方,被人惦记都是常事。
    白凝是,李清音是,谢思语也是。
    无论是在国外、国內,所遭遇的环节,基本不变。
    將东西塞进车,带著白凝,苏寒驱车驶离。
    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带著白凝去了尊尚。
    这个时候,要是再带一个女生回家,要是被寧旭晓看见,又免不了一番嘮叨。
    虽然不怕,但能够避免,起码也省心不少。
    再者,与白凝相见机会不多,他也不想將她带到家,导致陪她的机会变少。
    到了尊尚,李寒早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洗洗漱,吃些小吃,玩了一天的二人,早早就休息了。
    接下来的三天,苏寒一直在陪著白凝四处閒逛。
    到了第五天,才將她送到机场,返回沪城。
    分別时的不舍,险些让白凝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放弃工作。
    不过,最终,这个决定还是没有定下。
    在苏寒注视的目光下,登上了飞机。
    直到飞机起飞之后,他才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阜城国际机场,很大,人流量也很大。
    从登机口到停车场这段距离,不近。
    一直走了將近十分钟,停车场的入口,才出现在眼前。
    苏寒心累,心中下定决心,以后绝不轻易到机场送人。
    摇了摇头,迈步电梯走去。
    “苏寒!”
    刚要转过拐角,身后,一道声音带著些许疑惑,轻声响起。
    苏寒脚步一顿,愣了片刻,才皱著眉回头看了一眼。
    在他身后,十多米的位置,一个身穿灰色大衣,手中提著一个小包和行李箱的女人,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著他。
    “苏寒!”
    原本有些疑惑的语气,此刻也变得坚定了下来。
    苏寒大拇指不经意间在背后摩擦著,注视著一会,頷首示意。
    平淡道:“回来了!”
    女人点了点头,见他身旁没有行李,好奇地问了一嘴:“你呢?来送人?”
    苏寒:“送女朋友去沪城,刚飞走!”
    女人顿了顿,似是勾起了回忆,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我记得,当时,你送我去大城市,我选择的,好像也是沪城,也是坐的飞机!”
    从她的语气中,苏寒没有听出別的含义。
    只是在陈述著一个过去的事实。
    苏寒笑了笑:“多年前,你雄心万丈,认为,人本就应该往高处走,记得那也是你首次坐飞机!”
    女人没有在意捂嘴轻笑:“你的嘴,说话还是这么难听!”
    苏寒不置可否,笑笑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著她。
    女人也渐渐走上了近前,昂著头看著他。
    “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苏寒心中十分平静。
    “走吧!”
    人常说,当你真正能够平淡的看待以往最珍惜的事,才是真正的放下。
    这一刻,苏寒认为,自己的內心,就十分平淡。
    没有仇、没有怨、没有情。
    没有之前武俊提起她时,当初的那份怨气。
    谁的人生,谁有发言权。
    一边是爱情、一边是前程, 无论选择了哪条路,都是正確的。
    这种事,也分不出对与错。
    对此,苏寒现在也十分理解,如果为了爱情,就在当初抹除掉她的前程,对於她何尝也不是一种残忍。
    相较来说,只是自己没有被第一选择罢了。
    走进停车场,在d区找到车。
    苏寒打开后备箱,贴心地帮她將行李放了进去。
    二人坐上车,吴涵灵並未有所意外。
    自己这位初恋发財的事,早就在同学圈子里流传开来了。
    驱车驶离停车场,苏寒隨口问了句:“去哪?给你送回家?”
    吴涵灵含笑頷首:“那就多谢老板了!”
    苏寒笑了笑,没有多说。
    路上,二人也没有很多话题。
    全程基本上,都在保持著沉默。
    將近一个小时后,在一个小区前,车停了下来。
    从苏寒手中接过行李,吴涵灵展顏一笑,犹豫一番,小声道:“回头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嘛?一块坐坐?”
    苏寒没做思虑,摇了摇头:“算了,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话,回头一块坐坐,也是尷尬!”
    “早些进去吧,一路旅程辛苦!”
    “欢迎回家,再见!”
    吴涵灵默默点了点头。
    摆了摆手,苏寒驱车离去。
    既然已经过去了,在他看来,也没有必要藕断丝连。
    哪怕吴涵灵长著一张初恋脸。
    哪怕她就是初恋。
    但在他看来,初恋还是死在心里,这个结局最好。
    回去的路上,脑海中,没有丝毫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路驱车回到家,一进门,便见到了一脸幽怨的谢思语。
    跟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身旁倒是少了宋明月的身影。
    他也没有多问,上前揉了揉那满头秀髮一番,便向客厅走去。
    谢思语无奈跟在身后。
    “刘秘书长今天上午发来信息,最近网上,关於朝夕相守计划,出现了些问题,想要向您请示一番。”
    苏寒回头看了她一眼。
    颇为好奇,边走边说:“什么问题?还需要向我请示?他解决不了?”
    基金会的权力,他基本上,都是放权了下去。
    任何事,理应不需要他再多问才是。
    闻言,谢思语无语吐槽:“你不上网的吗?”
    苏寒白了她一眼,摆了摆手。
    “安心,等会再说,先给我冲杯咖啡,加冰!”
    “天气热,有些燥!”
    五月的天气,忽冷忽热,热的时候,热得要死,冷的时候,冷得要死。
    属实让人有些噁心。
    谢思语拗不过他,无奈前去准备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