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董彬彬开口,董龙龙笑道:“你不想等可以不等,主家都没有说话,我认为出於对主家的尊重,还是要安静一点的比较好,起码,这样会显得有教养一些!”
    可能董龙龙和他不熟,为了以防董彬彬不好开口,率先站了出来。
    在他看来,一个是自己表弟,一个是陌生人,该站哪边,是想都不用想的事,哪怕这个陌生人好像有家產。
    面对董龙龙直白的话,赵凯並未面露怒色,反而依旧笑道:
    “不要误会,我没有针对谁的意思,也没有不尊重彬彬,反而我觉得,就是因为尊重他,我才这样说。”
    眼见形势有些不对,苏寒暗嘆口气,摆了摆手,制止了还要再互懟的董龙龙,提著酒杯站了起来。
    “这位兄弟说得....”
    话还未说完,赵凯却忽然面色一板。
    “不要称兄弟,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兄弟一词,不能这么廉价吧?”
    闻言,苏寒笑了笑。
    “四海皆朋友。”
    “这位朋友说得不错,今天是彬彬大喜之日,不能因为我有所不快。”
    “酒是要喝,不过自罚三杯太多了些,自罚一杯吧!”
    “这一杯喝完,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
    说完,苏寒提著酒杯,就要送入口中。
    一旁,赵晗离得近,站起来想要阻止,但见苏寒面露认真地摆了摆手后,也只好眼睁睁看著苏寒一杯酒喝完。
    一杯白酒入口,辛辣顿时充斥著口腔。
    赵默雪连忙盛了碗汤,递给了他。
    一碗汤喝了下去,辛辣感才有所好转。
    见此一幕,董彬彬、董龙龙他们脸色都有些难看。
    看了眼苏寒,见他摆了摆手,也不再继续多说。
    喝完汤,苏寒默默拿出手机,给赵晗发了个信息。
    “这个sb是谁?”
    “赵凯?哪个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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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发出,赵晗手机叮咚一声,转头看了眼苏寒,见他使了个眼色后,不动声色掏出了手机。
    “彬彬的普通朋友,本来今天不该叫他来,但正好他们几人在一块,非要跟著来凑热闹,没有办法!”
    “姓赵,凯旋的凯!”
    看了眼手机,苏寒面露瞭然地点了点头,收起了手机,將注意力投向了酒桌。
    但经过刚才那事后,气氛属实是有了些尷尬。
    眼见酒局逐渐有些冷场,苏寒笑著拿起酒杯,宛如个没事人一样,主动敬了董彬彬夫妇一杯,以示贺喜。
    有了一,自然也就有二,董龙龙、大表嫂、以及他来的朋友,也是纷纷举杯。
    气氛逐渐有了些好转。
    苏寒也是强撑著,打了一圈,喝了不少。
    为了不让董彬彬难做,他跟赵凯也喝了一口。
    一切似是平安无事了起来。
    转眼间,一连一两个小时过去,酒局也是逐渐结束。
    苏寒跟董彬彬说了一声,提著酒杯去了趟三个八喝了一杯。
    等他回来的时候,酒局正好结束。
    苏寒笑著跟他们一一打了个招呼,在赵默雪的搀扶下,走出了酒楼。
    董彬彬心有歉意,想要跟上来道歉。
    苏寒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在意。
    刚走出门,那道让人厌烦的身影,便跟了上来。
    “朋友,要我让司机送你吗?”
    苏寒笑著摆手:“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那这位美女呢,需要我送你吗?”
    对此,赵默雪看都没看他一眼。
    见此一幕,赵凯並未生气,笑著摆了摆手,便转身离去。
    打发走了傻逼,苏寒带著笑意,在赵默雪的搀扶下走向红旗hs9。
    刚一上车,脸上的笑容便阴沉了下来。
    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號码。
    见此一幕,赵默雪也没有问要去哪,而是静静在旁。
    叮的一声,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道尊敬的声音。
    “苏总,您吩咐!”
    苏寒没有打给李寒,而是打给了毕春。
    “给你五分钟时间,查清楚一个名叫赵凯的人,凯是凯旋的凯,年龄不过二十余岁,车牌:汉a.....,开著一辆保时捷!”
    “明白!”毕春没有一句废话,应了一声,便掛了电话。
    苏寒握了握拳,坐在副驾驶上,闭目沉思。
    不到五分钟,手机再次响起。
    “赵凯,今年二十三岁,阜城人,此人颇为好色,且游手好閒,早些年,更是陷入一场欺辱案之中,后面不知什么原因,从案中安全脱身。”
    “其父叫赵力盛,是阜城一家玻璃厂老板,据调查,总资產在三千万左右。”
    话落后,毕春顿了顿,郑重地开口道:
    “您需要我怎么做?”
    闻言,苏寒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董彬彬怎么跟这么一个富二代扯上关係。
    但显然,董彬彬包括赵晗似乎都不喜欢此人。
    既然不喜欢,那就只能由他来做这个恶人。
    “怎么做?”
    “我要他给我擦皮鞋!”
    电话中,毕春沉默了片刻后,顿时开口:“没问题!”
    苏寒頷首:“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星期?”
    苏寒没有听清:“需要多长时间?”
    毕春长出了口气:“三天!”
    苏寒摇了摇头,对於这个结果並不满意。
    “如果这就是你们办事效率的话,我表示十分不满意!”
    “转告谢游,不惜一切代价,明日一早,我希望能够在皇庭酒店门口见到他父子二人给我擦皮鞋!”
    “明白?”
    面对苏寒忽然转冷的话,电话中,毕春不敢丝毫耽搁。
    连忙开口应下:“明白!”
    话音落下,苏寒掐断了电话。
    “看来我们今天要在皇庭酒店暂住一夜了!”
    赵默雪道:“乐意至极!”
    话音落下,赵默雪没有丝毫疑惑,开著车,向皇庭酒店而去。
    至於同情,苏寒没有一点,她自然也是没有。
    毕竟,身为成年人,做错了什么事,总归要付出代价的。
    哪怕只是一件小事。
    但有时,往往只是一些小事,到了后面,总会惹出一些大事了。
    为了以防万一,提前將他掐死在摇篮之中,实属太正常不过了。
    这一点苏寒清楚,她自然也十分清楚。
    红旗一路向著酒店驶去,原本苏寒打算下午去买车的计划,也一时耽搁了起来。
    但相比起买车,出气,似乎更加让他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