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生:“……”
    美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客气什么?
    “桀桀桀~~”
    一阵渗人的反派笑声从他喉间溢出。
    为了以防万一吵醒梦雨萱,他在梦安然娇媚的轻呼中,拦腰將她抱起,脚步轻快地朝著书桌走去,衣袂带起一阵淡淡的莲香。
    意乱神迷间,梦安然迷离的眼眸骤然睁开,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带著几分试探的娇怯:
    “许……郎,你既能送出九天仙綾这等宝物,想必还有其他准帝兵吧?我……我能否借用一二?”
    “哦?” 许平生眉梢一挑,脸上浮起一抹坏笑,语气带著刻意的调侃。
    “准帝兵可不是寻常物件,你要借用,打算怎么奖励我?”
    梦安然的红霞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以燎原之势席捲全身,连耳根都透著滚烫的粉。
    她凑到许平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低喃,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一股义无反顾:
    “奖励便是……不仅今夜,从今往后,你都可以……不把我当人看……”
    “桀桀桀 ——”
    许平生再度发出一阵狂放的笑声,眼底的笑意更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嘍~若是表现得好,別说借用,便是直接送你,又有何……呜——”
    话音未落,嘴唇已经被梦安然用力的吻上。
    梦安然的双唇柔软,莲香轻吐,徐徐拂在许平生的脸上。
    这一刻的梦安然,娇媚的不可方物。
    接下来……
    呃,请自行想像。
    ……………
    第二天。
    梦雨萱一觉醒来,一眼就看到了许平生似笑非笑的老脸。
    “萱萱,早啊~~”
    许平生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温和。
    “早……啊——” 梦雨萱下意识地应声,刚一张嘴,便察觉到不对劲,一声尖锐的惊叫声衝破喉咙。
    她的大长腿正紧紧缠在许平生腰间,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肌肤相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他硬实的八块腹肌上,另一只手……
    梦雨萱浑身如遭雷击,猛地从许平生身上弹开,慌乱地拉扯著凌乱的衣角,手指笨拙地梳理著散乱的髮丝,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整个人慌得手足无措。
    “嚶嚶嚶~~丟死人啦~~”
    “我怎么就睡著了呢?”
    “我睡相那么差,大姐二姐都嫌我闹腾,不肯搂著我睡,老许肯定看到我那死猪似的模样了,呜呜呜…… 他会不会嫌弃我啊?”
    “我那里还垫了两层海绵,他该不会发现了吧……嚶嚶嚶~~”
    驀然。
    梦雨萱像是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猛地抬起通红的脸蛋,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神带著几分审视与认真,开口问道:
    “老许,我睡著了,你没对我做什么禽兽一般的事吧?”
    许平生嘴角微微一抽。
    对你没做,但对你姐那是相当的禽兽啊……
    他摊了摊手,脸上摆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语气诚恳:“我老许是那种人吗?放心,一晚上就举著双手,动都没敢动!”
    啊?
    梦雨萱愣在原地,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这男人怎么跟姐姐说的不一样呢,送上门的都不要?
    她悄悄在身上摸索检查了一番,確认自己確实完好无损,对方真的没碰过自己一下后,一股无名怒火突然涌上心头。
    她狠狠瞪了许平生一眼,冷哼一声:
    “哼!禽兽不如!”
    话音落下,她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去,只留给许平生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许平生:“??????”
    臥槽!
    他咋就禽兽不如了?
    要不是顾忌你姐的感受,就你这白送的模样,还能让你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他许平生可不是一个浪费粮食的男人!
    几息过后。
    他摇摇头正准备起身,神念下意识扫过听雪阁各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许老五和慕婉柔那屋的动静还没停,显然那药效比他预想的还霸道,估摸著还得两天才能消散。
    “这傻小子和儿媳妇,真是……”
    许平生暗自嘆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种事哪能全靠自己硬撑?拉上两个同房丫头搭把手不行吗?图这一时痛快,回头不得脱层皮?”
    唉~~
    雨萱走了,梦安然也一大早就回广寒仙宫处理琐事了,到头来竟只留下他一个人照看许老五和慕婉柔。
    他嘆了口气,准备回屋再次熟练下天帝经等功法。
    就在这时。
    一道清甜得能腻死人的声音突然从门口炸响:
    “许大爷,早啊~”
    许平生循声望去,只见门口俏生生立著个青春靚丽的少女,鹅黄衣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弯弯像藏著星辰,正是白雪心。
    他眉头一拧,语气冷了几分:“放你一马,你倒赖著不走了?”
    说实话,也就是是这丫头长得实在漂亮,他有点不忍心下手,否则换了別人抢他的九天仙綾的,管他什么背景来歷,直接就一巴掌拍死了。
    白雪心毫不在意他的冷脸,蹦蹦跳跳地走进来,嘴角掛著促狭的笑:
    “我不是说过,要还你们一件更好的准帝兵嘛~不过说真的,许大爷,你竟然放著梦雨萱那个憨憨不碰,该不会是…… 不行吧?嘻嘻~”
    “你说什么?” 许平生脸色骤然一沉,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你在监视我?”
    “什么监视呀,多难听~”
    白雪心撇了撇嘴,一脸理所当然,“昨天晚上你和梦宫主叫得那么大声,比隔壁你儿子儿媳妇的动静还响上十倍,整个听雪阁谁没听见?”
    “轰 ——”
    许平生脑子里像是炸了个惊雷,脸色 “唰” 地黑透了。
    坏了!
    昨晚一时疏忽,竟忘了布置隔音结界!
    这岂不是给整个听雪阁的人来了一场活生生的 “现场直播”?
    想到这,他他老脸一阵发烫。
    白雪心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眉眼弯弯如月牙:“不过许大爷你放心,那些宾客早就走了~本姑娘心善,昨晚听著动静不对,怕污染了別人的耳朵,特意帮你们补了个隔音结界呢!”
    “你这么好心?”
    许平生眉头皱得更紧,眼底满是警惕,“赖在这里不走,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雪心收起玩笑的神色,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低了些,却掷地有声:
    “目的嘛~也没別的,我只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许平生心头一凛,暗道果然有事。
    白雪心抬著一双亮晶晶的卡姿兰大眼睛望著他,一字一句,吐出石破天惊的话语:
    “我想请你……成为我姐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