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平生的嘴角微微一抽,脸色有些难看。
    他也没想到,一向闷骚、没个正形的许老五,竟然还有这一手?
    自己的表白系统应该给老五这兔崽子来一份啊!
    魏索看著哭得肝肠寸断、彻底沉浸在温情中的慕婉柔,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娘亲已经彻底沦陷了,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济於事了。
    錚——
    一声清脆的剑鸣骤然响起,长剑出鞘,寒光凛冽,映得魏索的脸色愈发阴鷙。
    魏索也不装了,剑指许老五,眼中闪过一丝阴鷙,冷厉道:
    “娘!你不管娶他还是嫁给他,我不管,但听雪阁是我爹留下的基业,阁內的一草一木、一针一线,都是我们魏家的东西,绝对不能便宜了外人分毫!”
    什么!!!!!
    慕婉柔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魏索,美眸中满是震惊与痛心,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听雪阁的確是她和前夫一起创立的,但创立之初,前夫就意外离世了,这么多年,是她一手撑起这个烂摊子,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歷尽千辛万苦、披荆斩棘,才把听雪阁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
    这明明是她的心血,怎么就成了魏家的东西了?!
    你口口声声说你们魏家,可曾把她这个娘亲放在眼里?
    【叮!遭遇特殊场景:高山流水遇知音,遇到和宿主一般真情告白之人,此乃人生一大幸事,触发特殊选择性任务】
    啊???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许平生有些懵逼。
    这还有他的事?
    【1,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宿主默默看待事情发展,奖励黄金称號——优质吃瓜群眾!】
    【2,落井下石:什么真爱,都是骗人的,与眾人一起揭穿爱情骗子真面目,並將其浸猪笼、实施阉刑,奖励神通——上古重瞳】
    【3,难得夫妻是真爱:帮助慕婉柔夫妇顺利度过这一关,並在眾目睽睽之下介绍自己的心上人梦安然,向整个世界宣布:她是我的女人,奖励:修行小境界+2】
    “……”许平生嘴角微微一抽。
    咋是梦安然......
    当著梦雨萱的面,很容易暴雷啊!
    至於选择,则是毫无爭议!
    选择1首先排除在外,选择 2 的上古重瞳虽香,但阉了许老五?那兔崽子往后还不得天天缠著他哭丧?
    唯一的选择只有3了!
    而此时。
    许老五往前一步,將慕婉柔护在身后,指著魏索的鼻子大骂道:
    “你个兔崽子,为了一些身外之物,竟然敢拿剑指著亲娘和后爹,你……你猪狗不如!”
    身外之物?
    魏索被骂的一愣一愣的。
    你tm当初为了要彩礼,舔著脸主动要当赘婿,后来见娘亲不从,又要起高额嫁妆,为了什么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一直沉默如山的魏崇安终於动了。
    浑浊的老眼骤然锁定许老五,那大圣后期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倾轧而下,让许老五瞬间浑身冰凉。
    “呵呵~~” 魏崇安冷笑一声,声音苍老却带著刺骨的讥讽,“小子,老夫纵横青州两千多年,什么伎俩没见过?你这点花言巧语,也就哄骗哄骗守寡多年的寂寞妇人罢了!”
    “口口声声说什么身外之物,那为什么要索要如此高额的嫁妆,不知道的还以为青州第一美人梦洛璃出嫁呢?”
    “索要高额嫁妆也就罢了,彩礼呢?不会就出个牛子吧?”
    “呵呵~~”
    冷笑声在大厅內迴荡,满是不屑与鄙夷。
    “都什么年代了,还彩礼??那是陋习!是糟粕!”
    许老五理直气壮,表示强烈的谴责。
    嫁妆,是態度!
    彩礼,是陋习!
    啊?????!!!!!
    在场所有人都嘴巴大张,眼神里写满了 “活久见” 的震惊。
    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徒!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明明就是白嫖,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许平生在一旁看得脸色铁青,恨不得衝上去一脚踹飞这丟尽许家脸面的兔崽子。
    许家男儿,个个顶天立地,从来就没有吃软饭的!!
    怎么就出了许老五这么一个异类?
    许老五却丝毫没察觉眾人的鄙夷目光,继续理直气壮地掰扯:“我爹娘把我养大不容易,花费无数资源培养我高尚的品德,纯净的灵魂,而且,我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有接近五百年的积蓄……”
    “我远嫁……呸,独自一人千里迢迢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婚后一人撑起听雪阁的大小事宜,还要担任开枝散叶的重大责任,白天干活,晚上加『辈』干活,多要点嫁妆怎么了?难道不该吗?”
    “呃……”
    所有宾客们都无语了。
    虽说魏索、魏崇安一行人目的不纯,但这许老五,显然更不是个东西。
    搂著慕婉柔这么一个大美人辛苦劳作,还委屈你呢?
    换做是他们,累死都愿意啊!
    魏崇安冷笑一声:
    “呵呵~~跳樑小丑一个,竟然说出如此荒谬之言,简直貽笑大方,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够教出你这样的无耻之徒,竟以吃软饭为荣?怪不得这大婚之上一个男方家人都没来,你家里没人了吧?”
    旋即朝著魏索命令道:“索儿,动手吧,今日老夫前来就是为了替你拿回本该属於你的一切,就按照我们商量好的,从今天开始,听雪阁就是你的了,你娘亲由老夫带回去囚禁,免得再给我那死去的儿子戴绿帽子,至於这小子,隨你处置!”
    “什么???!!!”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不仅许老五、慕婉柔脸色剧变,在场所有宾客都惊得浑身一震,满脸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魏家竟然狠到这种地步!魏索,竟然能绝情至此!
    “索儿,你——”
    慕婉柔怔怔地望著自己十月怀胎养大的儿子,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决堤而下,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为了家產,你竟要囚禁娘亲?”
    她以前只当儿子不懂事,却从未想过,他的心肠竟如此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