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的庄园很静。
    副楼那边隱约还能听到黄磊他们打游戏的鬼哭狼嚎声。
    曹昱刚洗完澡,腰上围著条浴巾坐在床边,脑子里復盘著今天在泳池边发生的一切。
    周丽君这个天元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对自己这个穷学生的態度,实在是热情得有些过分了。
    正想著,门外突然传来了很轻的敲门声。
    “叩叩叩。”
    “谁啊?”曹昱一边问,一边拉开门。
    门一开,曹昱整个人僵在原地。
    站在门外的,竟然是沈思琪的母亲周丽君。
    她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薄披肩。
    毕竟是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虽然保持著长辈的端庄,但那丰满的曲线和岁月沉淀出的熟女风韵,依然显得格外惹眼。
    “周……周阿姨?”曹昱赶紧转身,手忙脚乱地从床上抓起一件t恤套在身上,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这么晚了,有事吗?”
    看著曹昱这副侷促的模样,周丽君捂著嘴咯咯直笑,毫不客气地走进了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怎么,阿姨不能来看看你?”
    她在曹昱结实的八块腹肌和胸膛上扫过,心里暗嘆自己这傻闺女真有福气,难怪被迷得神魂顛倒的。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后,周丽君直接开门见山:“小曹,阿姨听了你讲的那个供应链金融方案。逻辑很完美,思维也很超前。“
    “阿姨打算私人拿五十万出来,当做天使轮,投资你把这个项目做起来。”
    曹昱心里一惊:“周阿姨,您怎么知道我想自己创业?”
    他可从来没在公开场合说过自己要实操这个项目。
    但他很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何况是这种在商场如此精明的周丽君。
    “阿姨,我不明白。”曹昱原本客套的表情变得警觉起来,“我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您这五十万投给我,不怕打水漂吗?”
    周丽君心里冷笑。
    她当然知道曹昱想创业,作为重生者,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未来会建立起多么庞大的商业帝国。
    別说五十万,就是五千万、五个亿,只要能把他绑在自己女儿身上,那也是血赚!
    但她依然面不改色,直接把锅甩给了女儿:“思琪私下里跟我提过一嘴,说你有这方面的打算。”
    “再说了,阿姨看人很准的。你讲的那些东西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能想出来的。“
    “你有野心,也有能力。不是那种拿两万块死工资就能满足的人。”
    “但阿姨就是喜欢你这种有想法的年轻人。”
    五十万。
    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笔钱对曹昱来说太重要了。
    只要有了这笔启动资金,他就能把脑子里那些商业模型变成现实,彻底摆脱给人打工的命运。
    但他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在商言商,对方出钱,肯定有所图。
    “阿姨既然这么看得去我,我保证让您这笔钱翻倍赚回来。”曹昱冷静地看著她,“不过,您有什么附加条件吗?”
    “这钱,不可能就白给我吧?”
    周丽君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慈爱:“你心思咋这么多?阿姨不要你的股份。“
    “阿姨这辈子只生了思琪这么一个闺女,没个儿子撑门面。阿姨想认你当个乾儿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这五十万,就当是乾妈给你的创业启动红包。”
    曹昱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
    乾儿子?
    自己有这么优秀吗?
    他隱约觉得周丽君对他,热情得实在有些过分。
    但他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来实现自己那些商业想法。
    为了创业梦想,管她叫乾妈还是丈母娘,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到时候自己赚了钱,再把这个红包加倍还回去就行了。
    “行,那我就先谢谢阿姨了。”曹昱顺坡下驴,答应得很果断。
    周丽君眼神一亮,心里乐开了花。
    只要这层身份绑死了,曹昱跟思琪的接触就名正言顺了,截胡秦兰那个笑面虎也就是早晚的事。
    “还叫阿姨呢?”周丽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曹昱尷尬地挠了挠头,乾咳了一声:“乾妈……那个,乾妈,这大晚上的,您穿成这样在我这儿待著……“
    “要是让思琪她们看见了影响不好,我也准备休息了。你看……”
    听到这直男式的赶客发言,周丽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深邃的沟壑,饶是她脸皮厚,此刻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哦哦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一谈起正事就忘了时间。”周丽君尷尬地站起身,理了理披肩,
    “那乾妈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明天钱就打到你卡里。”
    看著周丽君扭著丰腴的身段离开,曹昱长舒了一口气。
    五十万到手,创业的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但他隱隱觉得,自己好像捲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斗爭里。
    ……
    同一时间,主楼二楼走廊尽头的主臥內。
    周丽回到二楼主臥后,立刻反锁了房门,从保险柜里取出那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她將事先收集好的曹昱和沈思琪的头髮,一起丟进装满暗红色蛊液的玻璃瓶里,开始快速默念那段晦涩的苗疆咒语。
    还是熟悉的配方,玻璃瓶里的顏色最终变得清澈透明。
    “成了。”
    “女儿,去拥抱你的八块腹肌吧!”
    另一边,东侧的一间豪华双人套房里。
    孟青妍和沈思琪刚洗完澡,穿著睡衣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思琪,你说曹昱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啊?”孟青妍侧著身子,借著微弱的壁灯光芒向闺蜜倾诉著心事,
    “今天在泳池边,我亲了他一口,他居然没躲。“
    “而且每次我有麻烦,他都在我身边……我觉得,他心里肯定是有我的。”
    沈思琪躺在旁边,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双手攥著被角。
    “嗯……他心里肯定有你的。”沈思琪强顏欢笑,声音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听著闺蜜满脸幸福地谈论著自己睡过的男人,沈思琪心里的负罪感简直快要把她压垮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躲在落里的小偷,连呼吸都觉得心虚。
    聊了一会儿,孟青妍终於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
    而沈思琪,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不仅是因为內疚,更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诡异而熟悉的变化。
    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感,毫无徵兆地席捲全身。
    她的体温开始不受控制地升高,白嫩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那种感觉又来了!
    就跟上周在家里,自己被曹昱折腾了半宿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
    沈思琪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腿死死地夹著被子,但那股对曹昱的原始渴望,却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
    “不行……青妍就睡在旁边……我不能这样……”
    沈思琪死死咬著嘴唇,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她脑子很清醒,理智在拼命地拉扯她,警告她不能再做对不起闺蜜的事。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非但没有压制住欲望,反而让她觉得莫名的刺激和兴奋。
    那种空虚感,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塞进那个男人的怀里。
    这种痛苦的煎熬,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
    凌晨两点。
    理智的弦,终於彻底崩断了。
    沈思琪像个女鬼一样,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赤著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摸出了房间。
    而他要去的地方,自然是曹昱那里。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抬起颤抖的手,敲响了房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曹昱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外是谁,一具滚烫娇软的身体就直接撞进了他怀里,反手就將门反锁了。
    “喂!思琪?你怎么来了?”曹昱嚇了一跳,“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这要是……”
    此时的沈思琪,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她那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上满是迷离与潮红,大眼睛里水雾瀰漫。
    还没等曹昱说完,温热的红唇带著急切的喘息,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曹昱……”
    沈思琪声音嘶哑,带著一丝委屈、愧疚,以及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而此刻的曹昱,其实也已经被折磨了一个小时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从孟青妍,到沈思琪,为什么每次都会有这种熟悉的失控感。
    到底是谁在被后使坏?
    但眼下……他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豪华套房內春光旖旎,满室生香。
    沈思琪彻底放飞了自我。
    那种夹杂著偷情的背德感,加上情蛊的催化,让她把从小到大所有的矜持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在曹昱耳边说著最直白、最让人血脉賁张的虎狼之词,用她那惊人的柔韧性,迎合著所有的狂风骤雨。
    ……
    次日清晨。
    窗外刚蒙蒙亮,情蛊的效果终於散去。
    沈思琪浑身酸痛地从曹昱怀里挣脱出来,强忍著双腿间打颤的无力感,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上。
    看著还在熟睡的曹昱,她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其实曹昱早就醒了,看著女孩慌乱穿衣服的娇小背影,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又拿了人家老妈的五十万,还睡了人家的闺女,他自然不会提起裤子不认帐。
    如果沈思琪真要自己负责,或者提出什么要求,也只能答应了。
    “昨晚……”曹昱刚开口,就別打断了。
    “没事!曹昱,昨晚的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著患得患失的卑微和哀求,“你能不能永远保密?千万別告诉青妍……”
    曹昱看著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嘆了口气点头:“我知道。委屈你了。”
    听到这句安慰,沈思琪勉强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走回床边踮起脚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
    “不委屈,我自愿的!”
    说完,她拉开房门,做贼似的溜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
    沈思琪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心臟砰砰直跳。
    房间里,孟青还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昨晚差点被榨乾的事。
    “青妍,对不起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