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铃声响起,刘海中在办公室等了好一会。
    李厂长已经和后勤那边说过了,仓库的人也会晚点走。
    和几个要一起走的徒弟说了一声,让他们先走,自己还有点东西没有弄完,完事了再走。
    时间大概到了下午6点,天色已经基本全黑,车间的人已经全走了,估计轧钢厂的人也没有几个留著的。
    刘海中收拾一下,从柜子里拿出4盒大前门,不是啥好烟,但是这年头给个礼啥的,这一盒烟也是大礼了。
    看了看车间里面,確定没有人了这才出了办公室,拿著手电找到车间配电箱,咔咔几下,留著的开关全关掉,拿著大锁,给车间的大门上锁。
    先去骑上自行车,拐了个弯到了后勤仓库这里,找到食堂仓库,刘海中看到门口有个小门亮著灯,骑车直接过去了。
    “你好同志,我来领东西的。” 看到里面有两人,刘海中在门口敲了敲门。
    一个带著眼镜年纪和刘海中差不多大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边上的小年轻也站了起来。
    中年人到了门口看著刘海中,“同志这个点都下班了,您这是找谁?”
    “同志,我是来领东西的。” 刘海中给李怀德给自己的条子拿了出来。
    “您就是刘海中刘主任吧?我们等您一会了,东西都准备齐了,您跟我们来吧,都在这边呢。” 看到条子,中年人立刻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中年人和年轻人见惯不怪,带著刘海中从小门进了仓库,东西都准备好了,好几个袋子放在一起,袋子上也没有標识。
    轧钢厂的袋子,上面都会印著轧钢厂的名字,那个部门用的东西,也都会有小字在上面,要是有人拿著厂里的袋子出门,肯定立刻被人抓,因为这袋子是不允许出现在轧钢厂以外地方的。
    真要有特殊情况,后勤也会给你写一个条子,袋子用完,也是要归还的。
    再小的东西,哪怕是一根针,是厂子的,那就是集体的,集体的就是国家的,拿了国家的东西,你还能好过?
    “刘主任,米麵都是分开装的,腊肉和牛肉乾是装在了一个袋子里,不过中间用袋子给您隔开了。
    花生油是小铁桶,4桶油都在这里,一桶5司斤。
    果乾 花生 瓜子都在一个袋子里,里面是小袋子装的,这个篮子里是鸡蛋。
    这边有称,刘主任,您给称重一下,要是没错,这里签个字就行了。”看著好几袋子东西,刘海中再次被这些东西震撼了一下。
    要知道,今年可是59年了,现在2月底,可以算青黄不接的日子,不说其他地方了,就是乡下都很难熬。
    別的不多,就10斤鸡蛋就足够显示李怀德的慷慨了,更何况还有加起来一百斤的粮食。
    说的这是给自己的补偿,可又有谁知道,这些东西才多少?
    黑市可是有大批物资装车,来回拉了三趟才拉完。
    公安局和新街口外派出所分点,上面领导孝敬一些。
    这还是物资,那些查获的金银古董钞票,可也不少呢。
    李怀德才不会和刘海中说轧钢厂落了多少东西。
    就连同时行动的派出所公安也都不清楚轧钢厂弄了多少东西。
    “嗨,我还信不过同志吗,辛苦大家等我半天了,对不住耽误你们下班了。”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急忙装作很著急的样子摸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盒大前门 “同志,別嫌弃。” 说著,一人塞了一盒。
    “既然是刘主任给的,小孙咱们就收下吧。” 中年人笑了笑,点了点头。
    年轻人这才收了下来。
    两人收了东西,自然勤快。
    给两个米麵袋子用绳子绑在一起,分开放在了后座掛著。
    其余的袋子也一样,腊肉的袋子,刚好挨著面袋子,年轻人赶紧跑到了角落里拿出来几片纸板,垫在了袋子中间。
    鸡蛋小心的掛在前车把上。
    装好东西,这才和两人告別,小心骑著出了轧钢厂。
    平时眼睛都快长到出厂门儿工人身上的那些保卫科人员,今天看到刘海中带这么多东西出去,压根儿就没管,就跟没看到一样。
    昨天一起出去的人分的东西不多,但也不算少了,每个人两条腊肉5斤花生瓜子一桶油。
    刘海中没有直接回去四合院,而是到了新院子这边。
    带这么多东西回去那就是找刺激,那些眼红的邻居9x9的都不用想,肯定会去举报他。
    刘海中给东西放在院子里的小仓库,鸡蛋放在厨房,掛在房樑上。
    这边刚准备坐下来歇歇,门口就听到了敲门声。
    皱了下眉头,这是谁来了?自己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可没人来敲过自己的门。
    刘海中起身到了门口,打开大门,门口站的不是別人,正是当初介绍人卖他房子的那个老头郎叔,他身后还跟著两人,看著穿著,都是不凡的样子。
    “郎叔,怎么是您呀,您这来这里是……”
    “老刘呀,我算是个中间人吧,这次来是给牵个线,没別的意思,要不……咱们进去说?” 说著示意了一下后面两人。
    刘海中点了点头,“那大家就进来吧。”
    刘海中给三人让进了小院,隨手插上门,带著几人到了主屋。
    郎叔笑了笑 “老刘,你这院子弄的不错,没白瞎了我当时介绍你接手这套房子。” 看著老头是很满意的样子。
    “哪里,主要是郎叔给介绍的这个房子底子好,要是不好,我怎么收拾都不行不是。
    我这里没啥喝的,只有白开水了,大家別嫌弃。” 刘海中给几人拿了玻璃杯,每人倒了一杯水,好在是刚才自己点了煤炉烧了一壶水,不然客人来了只能喝凉水了。
    “呵呵,老刘这就很好了。” 郎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不动声色的看了两人一眼,这才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说到 “老刘,这次来呢,我是当个和事老中间人的,这两位你应该不认识,先容我我介绍一下。
    京城市面上有这么一句话,京城半个主,齐鲁姚娄翟。
    这位是姚老板,这位是翟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