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9日,今天周六。
    一早起床洗漱上班。
    也许是刘海中平时走的都早,再加上得给老伴早点送去轧钢厂,他也就相对应的起早了很多。
    院子里大清早的碰到的人不多。
    跟憋不住起来上厕所的人还有早起的人跟他打招呼的也都回应了两句。
    这转眼就是月底,要么就是加班赶工,要么就是在做下个月的计划。
    好在刘海中这个新车间工作效率不错,每个工作檯都能完成任务,也不用搞什么加班赶工。
    下个月的计划需要厂生產科先给个计划这边才能给其他的。
    “好了,都安静一下,今天周六,这周大家任务完成的很好,今天任务完成后不要急著溜走,先给工作檯以及车间內的卫生清理一下,还有各种放零件的地方,完事了再去给仓库清理一下,起码下周放零件的时候,咱们能有个好位置。”
    “明白了。”
    “主任您就放心吧。”
    “师父放心吧。”
    …………
    这也才没几天,人群虽然热情,可口號还是没有统一。
    不过没有关係,干活勤快有效率就好。
    今天是最后一点任务,估计早点上午都能完成,最晚的也最多到下午三四点。
    中午,今天可没有昨天那么好的伙食了。
    只有油渣炒白菜,这就很可以了,上面还有一层油花呢。
    下午,刘海中正在办公室忙,这一周的考勤得看一遍,然后签字,还有生產的数据表也得看一下签字。
    “师父,师娘在门口找您呢,我让师娘您来,师娘说影响车间工作不合適就没进来。”
    “哦,行,我这就过去,你忙你的吧。”
    “好嘞师父。”
    刘海中给东西归拢一下,起身到了门口。
    “当家的……” 老伴看到刘海中拎著包就走了过来 “我这下班早,想要去新房打扫一下,我钥匙没带。”
    “嗨,我钥匙也没带,被打扫了,明天吧,咱们一起打扫。” 原来老伴想要去新院子,自从好大儿走后,这还是第一次过去。
    不过刘海中倒是去了两次。
    “那行吧,我回了。” 说完拎著包朝著大门走了过去。
    回到办公室继续干著自己的活。
    原本以为这副科长很轻鬆的,结果……这才一天,都觉得累了。
    还不让让他在工作檯那里抡锤子呢。
    刘海中给本职工作做完,给签字的文件给了范玉芝,她还得交给办公楼那边呢。
    没事了喝口茶,掏出信纸开头直接写了几个瀟洒的字『入档申请书』。
    上辈子他写过,不过这辈子倒是没有,可他看过好多申请书的模版,写一个情深意切的一点都没有问题。
    选了一篇,然后根据自己情况大范围的改编一下,就算是原来作者看到了,他也看不出来这是抄他的。
    刘海中这一写,足足写了三页,下班铃响起来的时候,这才写完。
    仔细的看了看,小心的放在书桌里,然后上锁,等到了周一再拿出来交给厂档部去,嗯……还得找几个人做自己的介绍人。
    刘海中拍了拍脑袋,可他认识的人不多。
    嗯……还是算了吧,等找完介绍人了再说。
    今天没有干活,不用洗澡。
    出厂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
    今天周六,得去学校领取毕业证呢,然后在询问一下大学怎么考的。
    刘海中觉得自己还是可以达到入学標准。
    “刘海中同志,恭喜你,完成了高中学业,这是你的毕业证,你以后就是高中毕业生了。” 夜校领导专门给刘海中颁发了证件。
    啪啪……台下的学生鼓著掌。
    气氛被烘托的很到位。
    刘海中又和几位老师握了握手这才到了台下。
    今天领毕业证的只有两个,一起考试的几人,只有他们两个算是正式毕业,其他几个考试不合格,不予毕业。
    散会后,刘海中跟著老师进了办公室。
    “老师我想諮询一下大学是怎么考的。”
    “刘同志,大学你是有资格考试的,不过大学需要明年的6月中旬,和明年的高考学生一起考试,嗯,这样……刘同志,由於你是轧钢厂的职工,我先给你开一张介绍信,你回你们厂找一下你们厂的夜校领导,成人大学是需要你们工厂进行推荐的。”
    “哦,好,谢谢老师了。”
    “不客气,刘海中同志,我也很希望你能继续学习下去,在以后能用你学习的知识到工作中去,我就很高兴了。”
    “老师您放心我会的。”
    老师说著给刘海中写了一个介绍信。
    高中终於算完了。
    刘海中出了夜校大门的时候真想仰头喊上两句。
    可惜,怕有人把他当精神病看。
    到了四合院,倒是发现有人透过窗户偷偷看他。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都是閒的。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今天没有睡懒觉,早上9点就起了床。
    老伴是吃了早饭拿著钥匙就出了门,说什么要去新院看看,不然她不放心,看就看去吧。
    家里的两个熊孩子也没在家,八成是出去疯玩去了。
    吃了早饭背著手出了门。
    “呦……二大爷您遛弯呢。”
    “大茂,你这在家呀,没去放电影?”
    “二大爷您別闹,这么冷的天,这又不过年不过节的,看什么电影吶,嘿……二大爷,我可听说了,您现在可是车间主任了嘿。”
    “哎哎,低调 低调,副的 副的。” 刘海中压一下手。
    “管他正的副的,反正都是主任不是。”
    “不一样 不一样。” 刘海中没有接话,这让有心人听了去,在给主任学两嘴,他还玩不玩了?
    “二大爷哎,您可真低调的可以,要是我,不说別的,我钥匙能当上我们科的副科长,您甭管了,傻柱我收拾不死他……”
    “都是一个院子的,整天打打闹闹的,你俩也都这么大了,还闹,就不能消停会儿?再说了,你打得过傻柱?” 刘海中没在搭理许大茂这小子。
    这傢伙一说傻柱就是要搞他一顿。
    两人见面就掐架,没有一天安稳的。
    估计八成两人上辈子相互欠了不少钱,这辈子才拉扯不清的。
    “二大爷您出去呀。” 这大清早的,在中院水池洗衣服的几个勤快妇女看到刘海中也都乐呵呵的打了招呼。
    刘海中就是那种你跟我打招呼我也会跟你打招呼的人,你清高,我比你还清高。
    “哎,都忙著呢,这不,一个人在家没事出去遛遛弯。”
    刘海中说著背著手朝著前院走了过去。
    几个妇女看著刘海中的背影就嘮叨了起来 “嘿,你们有没有发现,二大爷是越发清减了。”
    “別说,你不说我还没发现,二大爷瘦了。”
    “肯定是用功用的,听说二大爷最近每周都去夜校,可用功了,半夜还能看到他们家亮著灯呢。”
    “哎……你说啥?他家半夜还亮著灯?这可不行,这个月的电费二大爷家得多摊一些,要不然我们家可吃亏了。”
    “说的也是,等会咱们找一大爷说说去。”
    说到自身利益,一个个都是心不在焉了。
    不说別的,就是谁家多出一分钱,都恨不得坐地上哭上半个小时。
    大院的电錶都是一起的,然后集体分摊,要是谁家多用了,肯定得多交的。
    说完赶紧搓揉起了衣服,都晾晒上后,几人朝著易中海家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