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合院的时候,还能听到吵吵声,不过已经安静很多了。
    推车进了门。
    没有人。
    可到了垂花门的时候,终於知道人去哪了。
    都在前院呢。
    看样子这是开会呢。
    最前面站著一妇女,头髮一丝不苟,穿著白衬衫,边上也有几名也是白衬衫。
    嘿……这不是居委会的王主任吗。
    刘海中推车绕过人群。
    老伴看到了,立刻跑了过来。
    “给,车子先推回家,饭盒別撒了。”
    “好嘞。” 老伴接过车子和布兜,还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看王主任。
    刘海中几步到了王主任身边 “王主任,我这下班出去办了点事情回来晚了,咱这是有什么指示还是什么事情吗?”
    “刘海中,你办的好事。” 王主任看著刘海中眉头就是一仰,还瞪了过来。
    “啊……王主任,我可没犯错误呀。”
    “没犯错误?你说,你家杨秀芳怎么去的轧钢厂?”
    “当然是我去问了食堂主任,说直招帮工,我就说我爱人杨秀芳適合,家里也没啥事了,正好到轧钢厂服务工人同志,让后面的余生也能发光发热。”
    听了这话,不但王主任,后面几位干事也是皱了皱眉头。
    刘海中这话说的,他们咋接?
    “哼……你能让杨秀芳进轧钢厂,你为什么不和你们院子的人说一声?”
    “啊……王主任呀,我这就更冤枉了呀,街道的同志不是说了吗?要去的可以直接到街道报备一下吗?
    他们想要去轧钢厂应该是先通过街道,而不是通过我这边。
    要是我办成了也就没啥,可要是没有办成呢?我这不是平白惹人不快不是。” 刘海中装作委屈的说道。
    王主任听了气结,不过她也没啥话反驳。
    呼呼歇歇的站在那里瞪了刘海中好几眼,又瞪了易中海好几眼。
    “呼……前面我也说了,街道的同志已经告诉你了,要去厂子里工作的可以直接去街道办,可你们为啥不去?
    时间过了你们又在这里闹,你们想要干什么?
    易中海,大家让你问一下,你到底问了没有?你说清楚。” 王主任站在中间手指著易中海就开始了又一轮的发飆。
    果然,女人生气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男人啥事。
    易中海缩著脖子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最后还是站了出来 “王主任,我承认错误,这也不能怪我,我这进了轧钢厂不是教徒弟就是赶工件,压根就没一点时间。
    老刘知道怎么进厂,他都不帮忙,我这也是有心无力呀,可谁知道早一周前食堂就已经不要人了,我这也没法子了。
    这样……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承认,这周周末,我出钱请全大院子的人吃席,当我给大家赔礼道歉了。”易中海很是诚恳的站在中间。
    “一大爷,有肉吗?”
    易中海脸上多了点笑容 “有,肉管够,有鱼有肉,最少4个菜,两个肉菜。”
    “好,一大爷局气……”
    听到吃肉,还是管够,也都把心里的那点鬱气给发泄出来了一点。
    可是想想二大妈一个月28的工资,这心里又酸了。
    不过说到请吃饭的时候,刘海中感觉到了易中海把目光投到他身上看了好几眼又瞄了閆埠贵几眼。
    草的,这老小子不会打著让我和老閆也出一份钱的打算吧?
    那他就是瞎了心了。
    刘海中站在边上一句话都不说,就跟透明的一样。
    这时候真希望王主任把自己这个大院二大爷的名头给去了。
    直接整个老二,这说出去不好听呀。
    今天是8月27,周三,周末吃席,时间来得及。
    至於易中海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一句话,就是莫挨老子。
    冤大头这事,谁爱干谁干去。
    王主任又是数落了10多分钟这才结束了这次的『谆谆教诲』,刘海中也就一个劲的点头。
    不管说什么,只要你说,我就点头说对,但凡你敢说给画换了,刘海中就敢第二个搬梯子去。
    “易中海,別忘了你说的话。
    大家都散了吧,这件事情就算过了,以后不要私自决定,工厂招工我们会说了,谁工作的可以先去街道报名,你们都不报名就等著工作,谁知道你们?
    这次虽然是易中海的错,你们想想,你们就没有错了吗?
    別让我知道你们再有下次了,听明白了吗?……都散了。” 王主任气势汹汹的带著人出了四合院。
    呼……刘海中鬆了一口气。
    给看自己的老伴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就进了中院。
    易中海迷糊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这是被王主任骂迷糊了,嘿……真活该。
    这也是刘海中不愿意管四合院这些破事的原因。
    许富贵也看到清楚。
    也就他们自己相信著別人会帮他们,可他们自己是什么人,他们自己心里不清楚?
    易中海什么他们真不清楚?这些年来,除了贾家以外,他帮过谁了?
    就是说两句向著你的话这叫帮的话,刘海中还帮过全院的人呢。
    “秀芳,老易来了你就说我喝多睡了。” 吃饱喝足的刘海中简单的擦洗了一下身子就躺在了床上,自从老伴去了轧钢厂,慢慢的给她的也开始叫起来了名字。
    反正看著她挺高兴的。
    刘海中虽然没有醉,不过他也是微醺,这时候睡觉正好。
    “好,你休息吧。” 老伴笑著说了一声,这边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和刘海中猜的差不多,这边老伴刚进厨房没有一会,易中海拎著一瓶酒就来了。
    “他二大妈,老刘呢。”
    “一大爷呀,哎,也许是今天被王主任训了,老刘到家就喝了很多酒,刚睡下,一大爷您找他有事的话您和我说吧,他醒了我和他说。”
    “呃……哎,没啥事,那啥,想和他喝杯酒的,既然老刘睡了那就算了,改天我再来。”
    易中海说著转身出了门,手里的酒也没有留下。
    “抠搜,哪有把拿来的东西再拿回去的。” 说完又进了厨房。
    刘海中听到了老伴的嘟囔声,也是笑了笑,闭上眼没有一会呼嚕声就传了出来。
    易中海又去了閆家。
    不过閆埠贵却是没有躲他,看到易中海拿酒过来,閆埠贵隨手一捞,酒瓶就到他手里了。
    “嗨,老易你这来都来了还带啥东西,下次不许这样了。” 閆埠贵喜滋滋的给酒放进了边上柜子的最里面。
    坐下来诚恳的看著易中海,等著他说下文。
    “呃……老閆,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咱们大院好久没有热闹过了,我想……”
    “老易,没问题,不就是记录一下人数吗?放心,我强项,哎,老易,我忘了问了,你说的请全员吃席,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吧?而不是说一家只能去一个人?”
    “呃……” 易中海让閆埠贵这话整不会了。
    “字面意思,老閆,我的意思是……”
    “嗨,老易,还得是你呀,终於可以吃口油腥了,你是不知道呀,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呀,你看看我家,足足3个半大小子,那是一个比一个能吃。
    你是不知道呀,我一个月就那27块5……我……哎,也就说到这里了,老易我也是把你当兄弟,不然谁愿意吧家丑往外说呀。” 閆埠贵一副死了亲爹的样子。
    易中海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本来他想让閆埠贵也出点血的,可这直接来了一通卖惨,易中海觉得今天来閆埠贵家就是个失误的决定。
    请全员吃饭,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要是说菜品不好,那以后易中海在95號四合院这里將会是一点人品都不会有了。
    衡权利弊,易中海觉得还是自己承担下来的好,祈祷的唯一就是吃饭的时候不要出么蛾子。
    想到这里,易中海目光看著门外对门的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