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这次,沈黎没去东峰大队陪父母,夫妻两人在家单独过了一个节日。
    临睡前,霍瑾舟照例抱著沈黎,亲吻了一番。
    只是,这次他亲吻的时间有些久,也有些狠,恨不得要吃人似的。
    直到两人都情难自控的时候,方才停歇。
    霍瑾舟把头埋在沈黎胸前,喘著粗气,压抑著情绪,低声呢喃道:
    “媳妇,你好美,好甜,我想要,怎么办?”
    沈黎使劲推了他一把道:
    “我那个来了,不方便。”
    难道他想浴血奋战不成?
    闻言,霍瑾舟猛的抬起头,一脸惊喜的道:
    “媳妇,是不是那个走了,就可以?”
    媳妇言外之意是,他通过考验了?
    闻言,沈黎才发现自己的话有漏洞,忙道:
    “不可以,你还没通过我的考验。”
    男人都是善变的。
    没得到你之前,对你是千好万好,可一旦得到后,就不再那么稀罕、宝贝。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都不会被珍惜。
    越难得到的,他就越珍惜。
    不是有句话说嘛: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就成了负担。
    霍瑾舟不知道沈黎心里的想法,保证般的道:
    “好,我会继续努力。”
    说完,他低头含住沈黎的耳朵,小声的道:
    “媳妇,等著,你早晚都会是我的。”
    他有著钢铁一般的意志,就不信通不过媳妇的考验。
    说完那句后,他没再多言,把头埋进沈黎的脖子里。
    滚烫的唇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一寸寸的往下亲去……
    沈黎被霍瑾舟撩拨得不行,使劲推了一下他道:
    “霍瑾舟,快停下,你快停下,我和你说正事。”
    得赶紧转移这傢伙的注意力,否则,他又会没完没了的缠著自己。
    邪火太过旺盛,可不好灭,容易伤身。
    “我和你说,我给你留的那些药,你出任务时千万记得带上,不能嫌麻烦不带。”
    “那可是我利用课余时间,好不容易製作出来的,你不能嫌弃。”
    过了正月,霍瑾舟可能就会去出任务,难免就会遇到危险。
    虽然他们还没有圆房,没有夫妻之实,可沈黎也不希望他出事。
    他是保护人民为国家做出贡献的军人,於公於私,自己都得为他做点什么。
    沈黎空间里有很多药材,她乾脆按照给沈志信的药包,也给霍瑾舟准备了一份,就是希望关键时刻能帮上他。
    眼看沈黎要发火,霍瑾舟忙停下动作,抬起头,看著身下的人道:
    “好,我记著。”
    “媳妇,你给我的东西,我欢喜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自己媳妇给准备的东西,他要是嫌弃那就是大傻子。
    见霍瑾舟停下动作,沈黎又推了他一把道:
    “下来,明早我就走了,咱们好好说会话。”
    闻言,霍瑾舟不敢再继续作乱,翻身而下,抱著沈黎,看著她,认真的问道:
    “媳妇,你那培训班什么时候结束?”
    他得计算著日子,等著媳妇回来。
    可万一要是赶上他外出执行任务,他也得知道回来后去哪里找人。
    沈黎算了一下时间道:
    “可能要到3月底才结束。”
    按照原计划是3月中旬结束培训,可过年时放了大半个月的假,到时恐怕得延后。
    霍瑾舟默默记下了这个时间。
    现在是2月6號,还有一个多月,媳妇就能回来。
    “好,到时我要是在家,就去接你。”
    “万一我出任务不在家,你自己回来时,小心点,注意安全。”
    沈黎:“好,我知道。”
    这一夜,夫妻两人聊了好一会才睡下。
    次日一早,霍瑾舟就跑去借车,然后带著大包小包的东西,送沈黎去县城。
    两人照例先去胡家,放下行李,顺便给在家的黄秀容拜了个晚年。
    从胡家出来,两人直奔医院而去。
    眼看沈黎就要下车,霍瑾舟忙拉著她的手道。
    “媳妇,记得想我。”
    两人才没谈多久的恋爱,就得分开。
    他心里空落落的,很是不舍。
    沈黎点头道:“嗯,好。”
    心说:你快放手啊,被人看到不好。
    手被放开,她背著自己的包,开门下车,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医院。
    霍瑾舟坐在车里,直到看不到沈黎的身影,他才依依不捨的开车离开。
    沈黎上楼,先是去培训室找老师报到,然后开始上课。
    中午的时候,她去找了胡天祥,准备和他说一下,继续跟著他一起实习的事情。
    胡天祥看到沈黎过来,先是询问了一下她家里的情况,接著就说起那天沈黎在大街上抢救人的事情。
    说完夸讚道:
    “小黎,你那天处理的很好,多亏了你及时抢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脑部受伤大出血,不及时处理的话,会很危险,轻者神经受损,意识模糊,重者可能危及生命。
    病人当时已经昏迷,如果不是沈黎及时出手抢救,估计不等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对了,病人家属还特意送了东西来感谢你。”
    说著,胡天祥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网兜的东西递给沈黎。
    沈黎一看,好傢伙,糕点、麦乳精、罐头,都是珍贵之物。
    出手挺阔绰的啊。
    “老师,这个,我能收吗?”
    她只是一个来这里参加培训的学员,收这个不太合適吧?
    胡天祥笑著道:“院长同意的,能收。”
    病人家属指定要送给她的,別人能有什么意见?
    有意见也得憋著。
    听说能收,沈黎欣然接过东西,顺便问了一句:
    “老师,那个病人出院了吗?”
    如果没出院,自己得去看望一下。
    毕竟人家给她送了这么的东西,不去看一下,说不过去。
    胡天祥道:
    “已经出院了,他的手臂和腿部都有骨折,做过手术后回家休养去了。”
    沈黎:“哦,这样啊。”
    既然出院了,那就算了。
    至於去家里看望,完全没必要。
    万一人家以为自己是上门要报酬的就不好。
    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沈黎忙问道:
    “胡老师,接下来的时间,我想跟著您一起,给病人看病,积累经验,您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