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施展遁地术，身体融入岩石之中，如同一道无形的流水，穿过层层岩层。
越往下，岩石的顏色越深，从浅灰到深褐，再到近乎纯黑的岩层。
温度在升高，但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下降约莫两千丈时，周围的岩壁忽然消失了。
他落进了一片空旷的地下空间，头顶是倒悬的钟乳石，脚下是平整的石板地面。
四壁有微弱的光源，像是某种矿石嵌在岩石里自发地亮著。
这片空间很大，粗略看去有数里方圆，穹顶高得看不清边界。
他飘落在一块石板上，环顾四周。
这里不是天然形成的，地面的石板切割规整，接缝处严丝合缝，明显是人为铺设的。
墙壁上有刻痕，虽然被岁月磨蚀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轮廓。
他走近一面墙，用手拂去表面的灰尘，露出下面刻著的图案。
一座巍峨的山峰，山上有宫殿，宫殿上空有盘旋的飞禽，飞禽的形態不像地球上的任何鸟类。
旁边还有几行文字，字跡古朴，笔画深嵌石中。
罗天看了一会儿，认出那是上古修仙者常用的符文，与神农架小世界石碑上的文字同源。
他大致辨认出內容：“此界灵气將竭，凡我族人，持传承玉牒者，可入传送阵往生界。”
后面还有几句，但磨损得太厉害，已经无法辨认。
他收回手，继续往前探索。
走过这片石壁，空间尽头出现了几座石台。
石台呈圆形排列，中间一座稍高，周围的矮一些，像是一个议事或祭祀的场所。
檯面上有灰烬的痕跡，边缘被高温炙烤过，留下了暗色的斑块。
罗天蹲下摸了摸，触感坚硬，像是什么东西在极高温度下熔化后又凝固了。
在最高的那座石台上，他找到了一块玉简。
玉简通体墨绿，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裂纹，但没有完全破碎，还能勉强一用。
他注入一丝灵力，玉简亮了一下，然后一段信息流入他脑海，不是文字，而是一段影像。
他看到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宫殿，悬浮在云层之上。
山间有修士御剑飞行，空中灵禽成群。
一座传送阵在宫殿前的广场上缓缓旋转，阵中灵光流转。
许多修士排队进入传送阵，光芒闪烁，一批一批地消失。
宫殿的屋顶站著一个人，背对著画面，看不清面容，但身形挺拔，衣袍在风中翻卷。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穿过时间，隔著不知多少岁月，与罗天的目光对上，画面到此结束了。
罗天握著玉简沉默了一会儿，又將它收好。
空间里还有別的东西，角落里散落著几块碎裂的金属残片。
看不出原本是什么器物，但材质很特別，含有他从未在地球上见过的成分。
一块石碑背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像是某种名录或纪念。
他在这些残片和石碑之间走了一圈，大致拼凑出一个轮廓。
这个地下空间，是地球上古代修士们离开前留下的一处遗蹟。
他们预料到灵气將会枯竭，於是修筑传送阵，將族人送往“生界”，也就是后来的修真界。
而留下来的这批人，要么是没赶上，要么是自愿留下看守此处的。
他们守著这里，直到灵气彻底断绝，坐化在这个地下空间里。
罗天在一处角落的石壁上发现了新的刻字，字体比之前的那些潦草一些，像是后来刻上去的：
“最后一批人走了，传送阵已毁，我等留此守候。
若有后人至，见此文者，即为有缘。
此间存有一块破空石，置北壁石龕中，取之可破界面屏障，然须慎重用之。”
落款没有名字，只画了一个简单的符號。
罗天转身走到北壁，墙壁上確实有一个浅龕。
约莫一尺见方，里面放著一块拳头大小的暗色石头。
表面粗糙，不反光，看起来像一块普通的河边卵石。
他伸手取出来，入手比预想的重，灵力探入，內部结构细密而紊乱，正是破空石的特徵。
他把破空石收好，又回头看了一眼整个地下空间。
石壁上的刻痕静默地排列著，那些被磨蚀的字跡和符號在微光下断续延伸，如同一份写给后人的长信。
他抬手朝四周微微拱了一下，然后施展遁地术，身形融入岩层，原路返回。
回到地面时，崑崙雪山的风迎面刮过来，夹著细碎的冰粒打在脸上。
天色已经暗了一些，太阳偏西，雪山的阴影在谷地里拉得很长。
罗天站在山脊上，回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山体。
地下深处的那些痕跡已经被岩层重新掩埋，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收回目光，再次抬手撕开空间通道，一步迈入。
空间闭合时，几片被风捲起的雪花在原处盘旋了几圈，然后落回了地面。
一切又恢復了原样，没有多留一丝痕跡……
越往下，岩石的顏色越深，从浅灰到深褐，再到近乎纯黑的岩层。
温度在升高，但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下降约莫两千丈时，周围的岩壁忽然消失了。
他落进了一片空旷的地下空间，头顶是倒悬的钟乳石，脚下是平整的石板地面。
四壁有微弱的光源，像是某种矿石嵌在岩石里自发地亮著。
这片空间很大，粗略看去有数里方圆，穹顶高得看不清边界。
他飘落在一块石板上，环顾四周。
这里不是天然形成的，地面的石板切割规整，接缝处严丝合缝，明显是人为铺设的。
墙壁上有刻痕，虽然被岁月磨蚀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轮廓。
他走近一面墙，用手拂去表面的灰尘，露出下面刻著的图案。
一座巍峨的山峰，山上有宫殿，宫殿上空有盘旋的飞禽，飞禽的形態不像地球上的任何鸟类。
旁边还有几行文字，字跡古朴，笔画深嵌石中。
罗天看了一会儿，认出那是上古修仙者常用的符文，与神农架小世界石碑上的文字同源。
他大致辨认出內容：“此界灵气將竭，凡我族人，持传承玉牒者，可入传送阵往生界。”
后面还有几句，但磨损得太厉害，已经无法辨认。
他收回手，继续往前探索。
走过这片石壁，空间尽头出现了几座石台。
石台呈圆形排列，中间一座稍高，周围的矮一些，像是一个议事或祭祀的场所。
檯面上有灰烬的痕跡，边缘被高温炙烤过，留下了暗色的斑块。
罗天蹲下摸了摸，触感坚硬，像是什么东西在极高温度下熔化后又凝固了。
在最高的那座石台上，他找到了一块玉简。
玉简通体墨绿，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裂纹，但没有完全破碎，还能勉强一用。
他注入一丝灵力，玉简亮了一下，然后一段信息流入他脑海，不是文字，而是一段影像。
他看到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宫殿，悬浮在云层之上。
山间有修士御剑飞行，空中灵禽成群。
一座传送阵在宫殿前的广场上缓缓旋转，阵中灵光流转。
许多修士排队进入传送阵，光芒闪烁，一批一批地消失。
宫殿的屋顶站著一个人，背对著画面，看不清面容，但身形挺拔，衣袍在风中翻卷。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穿过时间，隔著不知多少岁月，与罗天的目光对上，画面到此结束了。
罗天握著玉简沉默了一会儿，又將它收好。
空间里还有別的东西，角落里散落著几块碎裂的金属残片。
看不出原本是什么器物，但材质很特別，含有他从未在地球上见过的成分。
一块石碑背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像是某种名录或纪念。
他在这些残片和石碑之间走了一圈，大致拼凑出一个轮廓。
这个地下空间，是地球上古代修士们离开前留下的一处遗蹟。
他们预料到灵气將会枯竭，於是修筑传送阵，將族人送往“生界”，也就是后来的修真界。
而留下来的这批人，要么是没赶上，要么是自愿留下看守此处的。
他们守著这里，直到灵气彻底断绝，坐化在这个地下空间里。
罗天在一处角落的石壁上发现了新的刻字，字体比之前的那些潦草一些，像是后来刻上去的：
“最后一批人走了，传送阵已毁，我等留此守候。
若有后人至，见此文者，即为有缘。
此间存有一块破空石，置北壁石龕中，取之可破界面屏障，然须慎重用之。”
落款没有名字，只画了一个简单的符號。
罗天转身走到北壁，墙壁上確实有一个浅龕。
约莫一尺见方，里面放著一块拳头大小的暗色石头。
表面粗糙，不反光，看起来像一块普通的河边卵石。
他伸手取出来，入手比预想的重，灵力探入，內部结构细密而紊乱，正是破空石的特徵。
他把破空石收好，又回头看了一眼整个地下空间。
石壁上的刻痕静默地排列著，那些被磨蚀的字跡和符號在微光下断续延伸，如同一份写给后人的长信。
他抬手朝四周微微拱了一下，然后施展遁地术，身形融入岩层，原路返回。
回到地面时，崑崙雪山的风迎面刮过来，夹著细碎的冰粒打在脸上。
天色已经暗了一些，太阳偏西，雪山的阴影在谷地里拉得很长。
罗天站在山脊上，回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山体。
地下深处的那些痕跡已经被岩层重新掩埋，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收回目光，再次抬手撕开空间通道，一步迈入。
空间闭合时，几片被风捲起的雪花在原处盘旋了几圈，然后落回了地面。
一切又恢復了原样，没有多留一丝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