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安想走,提前沟通一下,隨时都能请假,老李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
    两个妹妹这些天正在放暑假,作业早就做完了,也处於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態。
    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陆晓棠了。
    为了等他调休空出时间,眾人一直等到了七月底的周六。
    徐平安的计划很简单,早起坐车去八达岭,中午在山上吃乾粮,下午下山。
    如果能赶得上火车的话,就直接坐火车回程,如果赶不上的话,就坐公交到昌平,第二天再去颐和园玩一趟……
    不把这几个精力旺盛的女人累趴下,誓不罢休!
    7 月 28 號一早,天还没亮,徐平安就被陆晓棠咬醒了。
    以徐平安现在的身体素质,陆晓棠刚有动作的时候,他就醒了。
    不过他此刻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昨天晚上明明已经把她折腾得精疲力尽,今天一早怎么就有精神报復回来了?
    难道真的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还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体质还没有练到位?
    一声长嘆,晨练时间结束。
    徐平安收穫白眼一枚,陆晓棠捂著嘴跑了出去。
    吃过早饭,时间也还不到 5 点半。
    眾人从南锣鼓巷到德胜门,然后上了去往八达岭的车……
    去八达岭的车一天只有两班,上午七点和下午一点。
    徐平安他们赶到的时候,七点的车已经坐了一大半,只剩最后一排几个座位还空著,徐平安四人赶紧过去把位置给占了。
    其实折磨从这一刻已经开始了。
    这个年代的车上,你是肯定指望不上能有空调吹的。
    虽然太阳还没开始直晒,但是这么多人挤在一个狭小的车厢里,那味道和滋味都是可想而知的。
    车开起来以后,窗外的风终於带进来了丝丝凉意。
    “哥,那些山上有狼吗?”
    “以前肯定有,现在不知道。但是就算有,估计你也见不到。”
    “为什么?”
    “它们都躲到深山里去了。”
    “哥……”
    “……”
    坐著车一路摇摇晃晃抵达八达岭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徐平安终於也从十万个为什么的问题里面解脱了出来。
    从车上下来,眾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要不说年轻人的精力就是旺盛。
    下车没几分钟,几双好奇的眼睛就开始四处张望。
    这个时间段过来游长城的人还真不少。
    有穿著列寧装的干部、带著孩子的父母,有背著画夹的年轻人,还有两个穿著白衬衫的外国人。
    “哥,这里怎么还有外国人?”
    “你真是少见多怪,不到长城非好汉嘛,老外就不想当好汉了?”
    徐平安从自己沉重的背包里拿出三个水壶,递给三人。
    “先喝几口水,然后咱们直接上去开爬!”
    徐莲仰头喝一口水。
    仰头的瞬间,太阳直刺过来,刺得她眯起了双眼。
    喝完水,徐莲赶紧把早就准备好的草帽扣在了头上。
    八月的长城,阳光毫无遮挡地砸在城墙的砖上,连空气都產生了波浪……
    徐平安发现,他还是小瞧三人了。
    一路上虽然热辣滚烫,但那欢声笑语还真没停过。
    “哥,你快一点啊!”
    徐莲站在一个垛口处,探著头往外看,整个人开始大呼小叫。
    连平时文静的徐芳,笑意都掩盖不住。
    徐平安提著一个大包,慢慢悠悠地走到三人身边。
    他看著这层峦叠嶂的群山。
    徐平安吐了口气,打开面板看了看。
    他怀疑自己的面板是不是假冒偽劣產品。
    怎么感觉出来玩,体力还没有三个小姑娘好?
    徐平安想到这里,就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
    难不成这都是她的套路?
    女人,你果然工於心计!
    “值了吧?”
    “值了!”
    “开心不?”
    “开心!哥,咱们明年夏天还来玩唄?”
    听到这话,徐平安整个人一抖。
    不是吧,还来?
    徐平安赶紧打断对方施法!
    “老玩这一个地方有什么意思?”
    “咱们秋天去游香山,春天去圆明园……”
    “要是还想来玩长城的话,可以等下一次天不那么热的时候再来嘛,没必要非得大夏天……”
    玩的时候感觉岁月静好,等到下山以后,几人感觉就哪哪都不对劲了!
    坐在国营饭店里,等著上菜的时候,三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完全蔫了。
    “哥,咱们明天还去颐和园吗?”
    “去……”
    这次不把你们累趴下,下次还要大夏天的出来玩。
    不给你们点教训,以后我徐老大在家里说话都没威信了。
    “你们在这里坐著等上菜,我去车站那边问清楚发车时间,再把车票买好!”
    ……
    周日晚上,眾人回到家以后,一身臭汗,连澡都不想洗了,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反正大夏天的,床上铺的是凉蓆,第二天擦一擦上面的汗渍也就好了。
    徐平安倒是没有她们那么累,他直接返回空间,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还有空去中院看看热闹。
    徐平安等人回来时,才刚下午五点半,天色还大亮著。
    几人刚进院子的时候,就听到了中院那边吵吵嚷嚷。
    只不过媳妇和两个妹妹感觉太累了,也没心思去看热闹。
    徐平安也是浑身是汗,不好往人群里挤。
    他倒是没想到,洗完澡出来以后,中院那边还在吵。
    精神力探过去一看。
    傻柱和媒婆赵婶……
    “我托您给介绍对象,你也不看看你找的那都是什么人!长得丑也就算了,还他妈的想得美。”
    赵婶脸色铁青,在一旁一言不发。
    易中海则是在一边劝解。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赵婶怎么说也是你长辈。”
    “我呸,她算什么长辈?她给我说媒,我是给钱的!给我介绍的,这是什么个玩意?猪八戒他二姨吗?”
    “人家钱姑娘挺好的,还有正式工作……这不是你自己的要求吗?”
    易中海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解,一边在一旁偷著乐。
    骂吧,骂吧,使劲骂!
    任何职业都是有小圈子的。
    你今天把赵媒婆一骂,明天整个媒婆圈子的人都会不待见你。
    別说人家会评判你骂的有没有道理。
    人生的事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同一件事在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完全就是两码事。
    “真要只是长得丑也就算了,请她吃顿饭的事,吃完了不相往来,我何雨柱请得起!”
    傻柱盯著赵婶的双眼,露出要吃人的眼神。
    “你找来的这个钱胖子,当著我妹妹的面说让她明年就开始去住校,算什么意思?她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们家的事?”
    赵媒婆估计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全程不吭声。
    等到傻柱被人劝住了,这才悠悠掏出两块钱来。
    “柱子,你家这钱我实在是没那个本事去挣,这是你当初给的说媒钱,现在还给你了。”
    其实一开始没有这么多的,而且都是事后给钱。
    这不是傻柱的女人缘不好,桃花运不旺嘛……
    只能重赏之下,寻找勇夫了!
    將钱塞给傻柱,赵媒婆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何雨柱怒气冲冲,吹鬍子瞪眼。
    何雨水低眉搭眼,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