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雅提著裙摆走过来,黑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走到沙发前面,她站定了,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面,微微低头。
    “主人,今晚想要什么服务?”
    江凡靠在沙发背上,视线从蝴蝶结髮箍扫到过膝袜的蕾丝袜口。
    挺好,这身行头应该花了不少心思。
    他抬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生煎包空盒和几个用过的纸巾。
    “先把这儿收拾了。”
    许清雅愣了一下。
    “……你认真的?”
    “女僕不就是干这个的。”
    许清雅嘴角抽了两下,盯著他看了三秒,大概在判断他是不是故意扫兴。
    她弯腰把空盒子和纸巾收起来,转身踩著高跟鞋走进厨房扔掉。
    裙摆隨著步子晃了两下,回来的时候脸上写著两个字——我忍。
    “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主人?”
    江凡歪著头想了想。
    然后他把身上的白衬衫脱了,团了一把递过去。
    “去把这件衣服洗了,今天出了一身汗。”
    许清雅的眼皮跳了一下。
    “江凡,你是故意的。”
    “角色扮演不是你自己要搞的?”江凡摊摊手,“女僕嘛,洗个衣服怎么了。”
    许清雅把衣服接过去,扯出一个標准的服务业微笑。
    “好的,主人。”
    声音甜得发腻,但眼睛里已经在磨刀了。
    她拎著衬衫往臥室旁边的洗衣房走去。
    江凡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翻台。
    过了大概两分钟。
    “江凡!”
    许清雅的声音从洗衣房方向传出来,声音有些著急。
    “怎么了?”
    “你过来一下!快点!”
    江凡从沙发上起身,拖著拖鞋晃过去。
    洗衣房的门半开著,他推开,站在门口看了三秒。
    许清雅跪在滚筒洗衣机前面,上半身整个弯下去,头和一只手臂探进了滚筒口里。
    女僕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全翻上去了,堆在腰间。
    白色过膝袜包著两条腿跪在地砖上,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翘著,脚跟露在外面。
    袜口的蕾丝边箍在大腿中段,往上是一大截光裸的皮肤。
    再往上——
    是黑色的,很窄的一块布条。
    江凡的脚步停住了。
    “你在干什么?”
    “废话!”许清雅的声音从滚筒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带著回音。
    “我头髮卷进去了——你快帮我弄出来!”
    江凡走近两步,低头看了看。
    她的长髮有一綹缠在了滚筒內壁的一个凸起上,绕了好几圈。
    江凡站在她正后方,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穿著女僕装,卡在洗衣机里。
    前世某些网站上的经典桥段,他看了不知道多少回。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能亲身经歷。
    而且卡在里面的还是粉丝破亿的当红天后。
    江凡掏出手机。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洗衣房里格外清楚。
    许清雅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江凡!”
    她的腿蹬了两下,一只高跟鞋差点甩到他脸上。
    “你敢拍照——我跟你拼了——!”
    “留个纪念。”
    “刪掉!现在!立刻!马上!”
    “行行行,刪了。”江凡把手机揣回裤兜里。
    “你到底帮不帮我?!我脖子都快断了!”
    江凡蹲下来,把头凑到洗衣机口旁边,看了看缠绕的情况。
    “別动,我看怎么弄。”
    他试了一下从左边伸手,够不到,又试了右边,角度不对。
    最后他只能从许清雅身后绕过去,手臂从她头顶上方伸进滚筒里。
    这个姿势——
    他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胸口压著她。
    许清雅的身体一下子僵了。
    “你——从另一边伸手不行吗?”
    “够不著。你別动。”
    江凡的手指在滚筒里面摸索,找到了缠绕的凸起,开始一圈一圈往外退头髮。
    但这个姿势维持了十几秒之后,问题来了。
    两人中间就隔著一条裤子和一层薄得可以忽略的布料。
    体温隔著那点布料传过来,加上刚才那个视觉画面——
    江凡的身体很诚实地起了反应。
    许清雅感觉到了,她的背肌收紧,肩胛骨往后缩了一下。
    “江、江凡——”
    “嗯?”
    “你先把头髮弄出来——”
    “別急,在弄了。”
    “那你身上那个东西別顶著我啊!”
    “你这个姿势摆在这儿,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
    “你——”
    许清雅想回头瞪他,脖子被卡著转不了,只能把额头抵在滚筒內壁上,嘴里骂咧咧。
    “你快点行不行——”
    “急什么。再缠两下你头髮就得扯断了。”
    江凡手上確实在认真解,但解到第三圈的时候,他故意往前凑了凑身体。
    许清雅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江凡!”
    “没动。是你自己往后退了。”
    “我没有——是你往前——算了你別说了——快弄!”
    又过了半分钟,最后一圈头髮终於退了出来。
    许清雅长出一口气。
    “好了,让我出来。”
    她开始往后退。
    但是江凡整个人挡在她身后,蹲著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中间,把她的退路堵死了。
    “江凡,你让开。”
    没人回应。
    “江凡?”
    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金属扣碰撞,皮带被抽出去的声音。
    许清雅的脑子空了一拍。
    “江凡你干嘛——先让我出来——”
    “你不是要给我服务吗。”江凡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这个姿势挺好的,不用出来。”
    “我——你滚啊——”
    她挣了两下,头虽然自由了,但整个上半身还探在洗衣机口里面,加上江凡从后面压著,根本起不来。
    “江凡,我警告你,你別乱来——”
    江凡的手按在她的腰后,手指勾住那条窄窄的边缘,往旁边拨了拨。
    许清雅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你——混蛋——”
    接下来的话碎成了音节,从洗衣机的滚筒里面闷地传出来。
    因为那层金属壁的共振,声音带了一种奇怪的回音效果。
    “混蛋,你让我出来——在这里太——”
    江凡在身后抽了她一下。
    “你应该叫我什么?”
    许清雅咬著牙。
    “……主人。”
    声音细小得快听不见了。
    “嗯?没听到。”
    “主人——!行了吧——啊——”
    洗衣机底部的胶垫在瓷砖上蹭出吱吱的声响。
    许清雅的额头抵在滚筒內壁上,冰凉的金属贴著她发烫的脸。
    她嘴里的声音断续续的,混著喘息和骂人的话语,被滚筒吞掉了大半。
    “江凡——你——给我记著——嗯——”
    江凡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把人往回带了带。
    许清雅的背弓起来,脑袋终於从洗衣机口里退出来了。
    但退出来也没好到哪去。
    她刚喘了两口新鲜气,就被江凡翻了个面。
    头髮乱成一团,发箍早不知道掉哪去了。
    女僕裙皱巴巴的,围裙歪到一边,领口的黑色花边被拽鬆了。
    江凡把她提起来放在洗衣机上,抓起白色过膝袜的脚踝搁在他肩膀上。
    “你……”
    “服务还没结束呢,女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