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雅把最后两颗扣子扯开,衬衫从江凡肩上褪下去。
    许清雅的手指沿著他肩线划了一下,忽然停住。
    “对了,我前两天买了套东西在衣帽间。”
    “什么东西?”
    许清雅嘴角歪了一下。
    “你去衣帽间看看。左手边那个门。”
    江凡起身,推开衣帽间的门。
    灯自动亮了。
    一排排衣服掛得整整齐齐,最里面的架子上单独掛著一套保安制服。肩章、臂章、腰带,一样不少,连那种黑色作训靴都搁在底下。
    江凡把衣服拿下来看了一眼,標籤还没拆。
    他回头,许清雅靠在臥室门框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
    “我觉得挺適合你的。”
    江凡看著手里这套制服,又看了看门框上那个人。
    “许清雅,你策划了多久?”
    “也就……今天下午想了一个小时。”
    江凡笑了一声,把衣服脱了,换上那套黑色制服。
    上衣是修身剪裁,卡在肩线上刚好。腰带一系,整个人的轮廓收得利落。
    许清雅盯著他看了五六秒。
    “……比我想的还合適。”
    江凡把袖口的扣子扣好,走出衣帽间。
    许清雅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臥室的墙上。
    江凡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面上。
    “许小姐。”他的声音压低了,“现在是非工作时间,这层楼不对外开放。请问您的通行卡呢?”
    许清雅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仰著头看他,眼珠子里映著臥室的暖光。
    “我……忘带了。”
    “忘记带卡不能进入楼层。”江凡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墙上按。
    “麻烦配合检查。”
    许清雅被他按著手腕抵在墙上,腰被他的膝盖顶住,整个人动弹不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
    “你检查什么……”
    “安全检查。”
    江凡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不紧不慢,顺著丝质家居服的边沿往里探。
    许清雅的腰缩了一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你这保安……手也太不规矩了……”
    “例行公事。”
    他的手掌贴著她的小腹往上走,家居服被撩起来一截。
    许清雅咬住下唇,被按住的那只手挣了一下,没挣开。
    “江凡——”
    “叫错了。”
    许清雅愣了一下。
    江凡低下头,嘴唇贴著她耳廓:“叫什么?”
    许清雅的耳根烧起来了。
    “……保安先生。”
    ——
    许清雅被翻过去面对墙壁的时候,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后背紧贴著那件制服粗糙的面料。
    她的双手被江凡用一只手扣在头顶,家居服从下面被掀到了肋骨的位置。
    “你……饶了我吧……”
    江凡的嘴唇从她后颈一路往下,咬住肩胛骨边缘那块皮肤。
    许清雅“嘶”了一声,膝盖发软,往下滑了一截。
    江凡一手捞住她的腰,把人提回来。
    “站好。”
    “我站不住——”
    “那就扶著墙。”
    许清雅的手掌拍在墙面上,指尖抠著墙。
    腰带的金属扣撞在她胯骨上,凉凉的。
    “你这个……变態保安……”
    江凡没回话。
    他把许清雅从墙上拎起来,直接扛在肩上。
    许清雅整个人倒掛著,视线顛倒。
    “放我下来!”
    “配合检查,別反抗。”
    他把人扔到床上。
    许清雅弹了一下,头髮散得到处都是。
    她刚撑起半个身子,江凡已经俯下来了。
    制服没脱,只解了腰带。
    那条皮质腰带被他隨手绕了两圈。
    许清雅盯著他手里那条腰带,瞳孔缩了一下。
    “你干嘛?”
    江凡把她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腰带绕了一圈半,不紧不松,刚好动不了。
    “保安有权控制不配合检查的人员。”
    许清雅的手被束在头顶,动了动,皮革磨在手腕骨上。
    她抬腿踹他。
    江凡侧身接住她的脚踝,按在自己肩膀上。
    许清雅整个人被折成一个角度,家居服滑到了腰以上,底下只剩一条薄得不像话的蕾丝。
    “江凡你——”
    后半句话被堵回去了。
    江凡压下来的时候,嘴唇直接封住了她的。
    许清雅的反抗维持了大概三秒。
    三秒之后,她自己把腿缠上去了。
    ——
    许清雅的手被束在头顶,除了绷紧脚背什么都做不了。
    腰带的皮革边缘隨著动作在她手腕上来回蹭,留下一圈浅红色的印子。
    她的脸偏向一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江凡还穿著那件制服上衣,面料粗糙的边缘磨著许清雅的皮肤。
    “保安先生……你这是……执法过度……”
    她的声音断得厉害,每个字之间都隔著喘息。
    江凡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那你去投诉我。”
    “你——嗯——”
    许清雅的后脑勺压进枕头里,脖子弓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小腿肌肉绷成一条直线。
    江凡把她翻过来。
    许清雅趴著,手还被绑在前面,只能用手肘撑著。
    腰被他的手掌卡住,整个人往后带了一截。
    许清雅咬著枕头角,闷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到最后她连枕头都咬不住了,嘴巴张著,喘得上不来气,手腕在腰带里拧了两下——
    终於挣脱出来了。
    皮肤上留著两道浅浅的红痕。
    手一自由,许清雅反手就抓住了他的制服领口。
    “这衣服……碍事……”
    保安制服被许清雅扯得不成样子。
    一颗扣子蹦到了地板上,滚了老远。
    江凡按住她乱扯的手。
    “这套制服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许清雅喘著气,声音都劈了:“一千……多……”
    “一千多你就这么糟蹋?”
    “老娘乐意——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清雅整个人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身上全是汗,床单也湿了一片。
    许清雅趴著,脸转向他的方向,头髮糊了满脸。
    江凡伸手把她脸上的头髮拨开。
    许清雅的脸红得厉害,眼角也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
    “手疼不疼?”
    许清雅把手腕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两道红印明天肯定得带鐲子遮。
    “疼。”
    “抹点药?”
    “你现在知道心疼了?”
    江凡把她的手腕拉过来,低头在红印上亲了一下。
    “下次你要再玩这种花样,提前告诉我。”
    许清雅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开口。
    “我买那套衣服的时候,想了三个剧本。”
    “哪三个?”
    “每一个都是我在上面。”
    江凡笑了一声。
    许清雅抬脚踹了他一下,没什么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结果一个都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