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军士兵们看著这毁天灭地的画面,精神彻底崩溃。
    他们引以为傲的信仰,此刻在绝对的物理力量面前,变得如此脆弱和可笑。
    “世界末日!世界末日来了!”
    无数人直接嚇得心臟骤停,倒地不起。
    更多的人,则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瞎了自己的眼睛,他们寧愿看不见这地狱般的景象。
    他们哭喊著,哀嚎著,所有的狂热和信仰,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恐惧。
    十字军统帅呆呆地看著前方那片被夷为平地的焦土,以及那朵巨大无比的蘑菇云。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戎马一生,见过无数惨烈的战场,但从未见过如此彻底的毁灭。
    那不是人类的力量,那是神的力量!但,那是邪神的力量!
    他脑海中迴荡著教皇的宣言:“主会庇佑我们!”
    庇佑?这算哪门子的庇佑?这分明是主在惩罚他们!
    惩罚他们这群愚蠢的凡人,妄图与魔鬼对抗!
    恐慌迅速蔓延。倖存的士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他们不再顾及什么军纪,什么信仰,他们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然而,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江夜在京城御书房的屏幕上,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切。
    他看著那朵巨大的蘑菇云,看著屏幕上十字军士兵们惊恐、绝望、崩溃的表情,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他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让他们不要再来招惹大夏。
    但他们不听,他们执意要来送死。
    “陛下,这……这就是您说的『真理』吗?”
    锦衣卫指挥使看著屏幕上那震撼的画面,声音有些颤抖。
    他虽然知道核弹的威力,但亲眼见到,还是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內心的恐惧。
    “没错。”江夜淡淡地应了一声,“这就是真理。在它面前,一切信仰,一切权势,一切虚妄,都將化为尘埃。”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再次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带著一丝苦涩,却又回味无穷。
    他心想,教皇啊教皇,你现在看到了吗?
    你所信仰的神,在我的“真理”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你所集结的百万大军,不过是一堆隨时可以被抹平的沙土。
    江夜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四散奔逃的士兵。
    他知道,这些人,即使侥倖活下来,也永远无法摆脱今天的噩梦。
    他们会成为活著的证据,向全世界宣告大夏的强大,宣告核弹的恐怖。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大夏,是不可侵犯的。
    他看著屏幕上那朵巨大的蘑菇云,心中没有一丝波动。
    这只是他建立新世界秩序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还会有更多的“真理”要展示。他要让整个世界,都按照他的意志来运转。
    “通知苏清歌,继续播报。”
    江夜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但却充满了力量,“告诉全世界,这就是侵犯大夏的下场。”
    苏清歌的声音再次通过卫星传遍全球,这一次,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威严和冷酷:
    “各位观眾,你们所看到的,就是对神圣同盟侵略行为的最终审判。大夏皇帝陛下,以雷霆之势,向世人展示了何为真正的力量。任何胆敢挑衅大夏者,都將遭受同样的命运!”
    大夏的百姓们,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狂热之中。
    他们看著屏幕上那朵巨大的蘑菇云,看著那些被嚇得魂飞魄散的十字军士兵,眼中充满了自豪和崇拜。
    他们知道,他们的皇帝陛下,是真正的神!
    在酒馆里,那个之前还在抱怨电视坏了的老汉,此刻已经泪流满面。
    他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念著:“陛下万岁!大夏万岁!”
    他身边的年轻人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指著电视屏幕,大声喊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大夏的实力!这就是陛下的力量!谁敢再来招惹我们大夏?!”
    整个大夏,此刻都因为这场“真理直播”而陷入了沸腾。
    人们奔走相告,將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传遍每一个角落。
    大夏的民心凝聚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江夜看著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核爆的画面,不仅仅震撼了荒漠中的百万十字军,它更通过大夏的卫星,直接投影到了神圣同盟首都圣城上空的全息屏幕上。
    圣城广场,原本是教皇演讲的地方,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影院。
    当那朵巨大的蘑菇云在空中绽放,当那些十字军士兵们惊恐、绝望、自相践踏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时,整个圣城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教皇正坐在大教堂里祈祷,他以为自己的祈祷会得到回应,主会庇佑他的十字军。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尖叫声和骚乱。
    他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顾不得仪態,跌跌撞撞地衝出大教堂。
    当他走到广场边缘,抬头看到空中那巨大的全息投影时,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那朵直插云霄的蘑菇云,那片被夷为平地的焦土,以及百万大军溃散、自相践踏的惨状,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看到了那些他亲手徵召的士兵,他们曾经狂热地高呼“圣战”,此刻却像一群无助的羔羊,被看不见的力量撕碎,被恐惧击溃。
    “不……不可能……”教皇的嘴唇颤抖著,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引以为傲的信仰,他所建立的神权,他所掌握的一切,此刻在眼前这幅毁灭性的画面面前,变得如此可笑,如此脆弱。
    他双腿一软,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摔得头破血流。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呆呆地看著空中的画面,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的教皇冠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灰尘。
    他曾经高高在上的权威,此刻也像这顶皇冠一样,被彻底摔碎。
    “主……主不会拋弃我们……”他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带著哭腔。
    他曾经坚信不疑的信仰,在大夏的绝对物理度量衡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神,是神的代言人,此刻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凡人,一个被愚弄的跳樑小丑。